苏酥目光悠悠,“还是说...你有问题?”
“苏酥,你喝多了,不清醒,等你醒了我们再商量这件事好不好?”江一鸣试图跟她讲道理。
苏酥猛然起身,天灵盖差点撞上江一鸣的下巴,好在江一鸣躲闪得快。
“你就是不想和我同房对不对?还不如说你大姨夫来了呢。”
苏酥突然哭了起来,眼泪跟断了线一般滚落在地,“你就知道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江一鸣好无奈,在心里发誓,往后再让她喝酒他是狗。
“你不碰我!”
苏酥直接扑进他怀里。
两人动作激烈,倒在了身后的软床上。
苏酥跨坐在江一鸣上方,“就今天好不好?”
“不行,不行!你不能强迫我!”江一鸣头左右摇晃,避开她红唇触碰,“等订婚那日,只有几天了,你再忍忍!”
他一把将她推开,仓皇起身,“我这两天把你发给我的链接好好看看,争取订婚那晚好好表现,如何?”
苏酥的胸被他撞了一下,疼得直掉眼泪,气得冲出了酒店。
强烈的痛意和凉爽的海风让她头脑清醒了不少,她双手摩挲着起了鸡皮疙瘩的双臂,惹不住哭出声。
原以为今天氛围够好,明明在篝火处跳舞时他也意动了。
她捕捉到信号,多喝了两杯酒,避免第一次的痛感。
她做足准备,结果他一次又一次把她拒之门外。
她不要面子吗?
性感的睡衣她穿了,妖娆的舞姿她扭了,连生扑都用上了,还是不行。
他之前找的借口,当时是信的。
但自从听雪说她男友恨不得日日与她发生关系后,她就不那么信了。
去网上搜集了好多资料,有说心理障碍的,还有说可能有传染病。
脑子思绪飞转,苏酥做了决定。
落地第一时间就带江一鸣去医院做生理心理的全面体检。
只要能治,她就等。
她扭头望向不远处的酒店门,怎么江一鸣还不追出来!
咦,有个人影急匆匆朝她的方向奔来了。
苏酥转回头,抿嘴轻笑,思索着等会要和江一鸣说什么。
定是要让他心甘情愿答应去医院检查的。
苏酥假装没听见江一鸣踩在沙滩上的脚步声,不曾回头,打算多晾晾他。
让他知道自己这次的态度。
越近他走得越慢,估摸着在思考如何开口。
薄衬衣披在她身上,阻隔了部分凉意。
苏酥假意咳嗽一声,清了清嗓。
双手拉紧衬衣,试图把整个上半身裹进那片温暖里,把头靠在了他结实的肩膀上。
他顺手将她搂入怀里,挺直脊背,让她的头枕在有力的胸肌上。
苏酥整个身子又往他那边靠了靠,出声问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没?”
“嗯。”
是他有错。
当林诚安说他不清楚苏酥到底要怎么对付江一鸣的时候,他意识到他错过了很重要的事情。
他双手用力按住林诚安的双臂,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告诉苏酥江一鸣喜欢的是男生,她没有采取任何行动,难道不是在憋大招吗?”
林诚安看他眉头紧拧,眼里全是疑问,才发觉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
“你不会还没告诉她吧?”林诚安停顿两秒,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你没看我给你发的文件!”
林诚安急得直跺脚,“江一鸣和顾其乐在一起四年多,快五年了,苏酥不知情,被蒙在鼓里!”
江晏礼以为乌云吞噬了所有星光,余生只剩漫漫长夜,却在破晓时分看见层层叠叠的云里,泄出了璀璨金光。
他心里滚烫一片,发了疯般冲出去寻她。
篝火晚会,结束了,稀稀拉拉的人堆里没有她。
酒店前台说,有个穿黄色裙子的漂亮女孩冲了出去,坐在沙滩上吹风。
是她,是她,是他日思夜想的她啊。
江晏礼踩着风火轮到她身后,越近速度越慢,怕惊扰了她。
“错在哪了?”苏酥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调教他。
“错在沟通中信息不对称,决策太保守,不够果断。”
?
不像一鸣的声音啊,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