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礼站在阳台上,看着沙滩上的那一堆火光,听着众人的嬉笑声。
“江总呢?”苏酥听见有人问林诚安。
林诚安冲那人回道:“江总有私事,今晚不来。”
百来号人的谈话声覆盖了远处的交谈,苏酥感觉自己像坐在热闹的餐馆厅堂里,只能听到周围几人的声音,还得凝神仔细听,才听得清楚明白。
“唉,高处不胜寒呐,江总不来大家玩得开心乐呵,要是自讨没趣来了,就跟微信小群里,突然有人把老板拉进来,这群就废了。”
“叽叽喳喳的吐槽不会再有,清一色的收到OK。”
“有时候这种日子也挺没意思的,不如我们过得快活恣意。”
……
苏酥被江一鸣牵起手,走到燃得通红的篝火旁。
火光舔舐夜空,将整片沙滩映得亮堂堂的。
许多人跟着欢快的鼓点和吉他旋律扭动起舞。
苏酥看到了交谊舞、蹦迪甩头舞、还有情侣搂着腰跳着即兴的摇摆舞。
舞种杂乱,却肆意飞扬。
笑声、歌声震得这座海岛都在发颤。
苏酥穿着一袭鹅黄色长裙,裙摆随着动作翻飞,像只振翅的蝴蝶。
江一鸣搂着她的柳腰,脸颊因喝了不少酒泛起红晕,眉眼弯弯,低头跟她耳语,“酥酥,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终于要订婚了!”
说完,他搂着苏酥转了个圈,黄色裙摆飞扬间,两人的唇紧挨在一起。
阳台上,江晏礼俯撑着栏杆,晃悠着杯中的红酒。
他的目光穿过喧闹人群,精准扣住那一抹亮黄,在火光与夜色交织中,她简直美得像个小仙女。
可小仙女心有所属了啊。
今天在泳池里,江一鸣还盛情邀请他去参加订婚宴。
怎么敢!
他怎么敢!
江晏礼握着酒杯的指节泛白,喉结不自觉滚动,有股湿润顺着脸部肌肤蜿蜒而下,部分沾到嘴角,苦涩得让人心痛。
看到两人双唇相触,他手中的高脚杯倾斜,红酒泼洒而出。
“谁啊!谁在老子头上尿尿!”
林诚安喝着小酒,手揽在晚辞纤腰上,在篝火旁扭了一会,不幸闪了腰。
许晚辞扶着他回来休息,还没进酒店门,就被滋了一头脸的不明物。
他气不打一处来,本想着今晚能放纵,结果老腰一闪,压根动弹不得,还被人泼了一脸。
许晚辞抬头往上看,又松开扶林诚安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疑惑问道:“江晏礼,这不是尿吧!”
许晚辞酒量差,今晚兴致好,喝了几杯。
林诚安转身拉着他媳妇往楼上走,“走,我们去房里。”
江总肯定不会干这么缺德的事,主要是他刚刚舌头不小心舔了一口,是熟悉的红酒味。
怎么感觉有点酸呢。
也是被情所困的可怜人,他决定安顿好许晚辞就去开导江总。
江晏礼脑子里在思考另一件事。
如果4p家庭能只安排他与苏酥同房,他想加入她的家庭。
然后再慢慢地把她勾出来,让她远离江一鸣和顾其乐。
方案可行!
他用冷水冲了把脸,拿毛巾擦干,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充满自信,拧开门把手,一人脸通红站在门外。
“你在这做什么!”
江晏礼整个人被他吓得一弹。
林诚安嘴角上扬,“江总,追女人一定要死缠烂打,她拒绝你一次两次三次都没关系,烈女怕缠郎,你一定要把握方式方法,还要话术也很重要,你别急,我一一道来......”
*
连着玩了好几轮游戏,苏酥心情好,跟着输的人喝了几杯混酒,叫什么可乐桶。
味道还不错,没有让她一喝就蹙眉的酒精味。
她想高歌一曲,借着灵动舞姿,一人围着篝火和江一鸣来回唱跳,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
江一鸣一把抱住她,怀里的人双颊绯红,对着他傻笑,“酥酥,你醉了,我们回酒店。”
“好,回酒店,干/你!”苏酥的声音清脆响亮,惹得众人笑出声。
江一鸣瞪大双眼,双手速度更快,捂住了她的嘴。
半扶半拽地把她带回房间。
“江一鸣,就在今天好不好,我不想再等了。”进了房间,苏酥伸手去解他的衬衣扣子。
手上功夫不稳当,一颗扣子几分钟都没解开。
她伤心气馁,带着哭腔控诉,“连它都在耽误我们时间,你解开啊,快把它解开。”
说完,她上手去抓背后的裙子拉链,脱不了他的衣服,可以脱自己的呀。
她真聪明!
江一鸣按住她的手,“酥酥,你醉了,不清醒。”
苏酥转身钻进他怀里,“江一鸣,你很爱我对不对?为什么我感觉你对我没有热情呢?是我没有女人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