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很明显是特别打理过的,还稍微卷了一下,右耳上还钉着一颗黑色耳钉,上半身穿着一件黑粉色混搭的毛绒衣,外面是黑色皮质夹克,下半身则是一件迷彩修身裤,很帅的一套装扮,但这明显是不和学校规矩的。
陈婉怜没忍住皱起了眉,问:“怎么不穿校服?这样去学校老师肯定要说你。”
“去学校再换上校服就行了。”
乐乙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一会看看手机,两会又看看,终于在等的快不耐烦时,门外出现了一辆车。
江殊言推开车门走了出来,正准备走过去帮乐乙拿书包,乐乙就已经小跑到他面前了,眼睛亮亮的喊了他一句殊言哥。
话落,不只是江殊言,就连在后备箱帮忙放行李的司机都被吓了一跳,脑袋险些撞上头顶的壳。
他虽然不算了解乐家的小少爷,但之前见过的几面里,这孩子可从来没喊过他家少爷这个名,还要在车里和少爷互怼两句的。
而眼前这个说话嗲嗲的,乖乖跟在江殊言后面上车的乐乙,真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难道是他错过了什么重大剧情?司机百思不得其解,怀抱着不解坐进了驾驶座。
江殊言也没弄明白乐乙这是搞哪出,他思考了片刻,有些为难的看着身边一个劲往自己这凑的乐乙,无奈道:
“这是你跟赵子默打赌输了做的惩罚吗?”
“你说什么呢殊言哥,我从来不和人打赌的。”
“……”
江殊言狐疑的看着乐乙,看着对方清澈明朗的眼眸,他没忍住眉心一跳,在意识空间里扯出了温卉,有些烦躁的问:
“这又是你弄的?”
闻言,温卉却没像从前那样开玩笑,反而表情认真道:
“这次真不是我,我今天早上就收到了总部那穿过来的有关角色的警告消息,我一直在尝试修复,虽然成功了,但我收到消息太晚了,事情是发生在昨晚的,我今早才处理,修复的时间就会长一点,你耐心等等吧。”
“……大概多久能好?”江殊言头疼的问。
“最迟两天。”
江殊言松了一口气,退出了意识空间。
他偏头看着乐乙,后者朝他眨巴了两下眼睛,看人一直盯着自己,有些害羞。
“怎么了,殊言哥?”
江殊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虽然他是喜欢乐乙黏着自己,但更希望是真正的乐乙,现在的乐乙……说实话,他有些招架不住。
温卉就在空间里憋着笑,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家老板的窘样。
江殊言僵硬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校门口下车,周不让和严轻就在门卫旁边检查学生,见到两人,都笑着打起了招呼。
“你俩来的挺早啊。”周不让说。
“嗯。”江殊言点了下头。
乐乙没说话,只是警惕的看着周不让和严轻。
严轻还没察觉到,正想像往常那样去搭乐乙的肩,就被一把甩开。
“?”严轻被拍开的手就那样僵在半空,表情愕然。
周不让也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凑到江殊言身旁问:“咋了,又吵架了?”
江殊言只觉得头疼。
他扯了扯唇角,这事他还真没法和周不让解释,只能顺着承认,随即迅速转移话题:“能让严轻跟我们俩走一小会儿吗?”
“没问题。”周不让挥了挥手,有些担忧的看着一脸无措的自家兄弟。
乐乙被江殊言找理由支走了,空地上只剩下他和严轻两人。
严轻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脸色实在算不上好。
“所以你的意思是,乐乙现在又变回了小说里写的那样?”
江殊言点了下头,“不会一直这样,温卉说最慢不过两天就恢复了。”
“……两天对我来说也很漫长了”严轻已经接受了眼下的事实,只是有些受伤乐乙对他的态度。
但这也不能怪乐乙,毕竟现在的“乐乙”并不是真正的乐乙。
“对了,那温卉有没有说真正的乐乙现在在哪?现在的乐乙原本只是一个意识体,但真正的他可是一个实打实存在的人。”严轻突然想到这个,问。
江殊言被他的话提点到,正要说些什么,眼前就闪过了一道白光,等到视线恢复正常,映入眼帘的就是温卉,还有……乐乙。
温卉勾着乐乙的肩膀,笑着说:“不用担心,在恢复之前,他和我待在一起,放心好了,我不会亏待他的。”
“……”江殊言皱着眉,上下端详了乐乙一番,确认他没什么问题,只是人被关在了意识空间里。
“别害怕,很快就可以回去的。”他上前一步,温柔的摸了摸乐乙的头,安抚道。
“我不害怕,就当给自己放两天假,不用上课还不用写作业,除了见不着其他人之外……挺舒坦的。”
“想我的话可以随时叫我进来。”严轻听出了乐乙话里的那一丝不悦。
“嗯。”乐乙低着头,唇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