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乐乙趁着赵子默还没醒,就抱着被子和枕头鬼鬼祟祟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昨晚江殊言和严轻不知道抽什么疯,非说要和他挤一张床,赶走赶不走,还找了不少理由,什么要易感期了闻到别的alpha的味道会很难受等等。
但一张床躺三个人,而且还都是平均身高一米八的大小伙子,实在是不可能,乐乙只好妥协的去了他们两个的房间,睡之前怕自己睡过头于是定了闹钟,想赶在赵子默出来前回去,结果他还没拧开门把手,门就自己开了,赵子默诧异的脸出现在乐乙的视线中,有那么一瞬间,时间好像停止了。
“你……你怎么醒的这么早?”乐乙下意识问道。
“我定了闹钟啊,我怕我起来的太晚耽误事。”赵子默解释道,但表情没变,身体也不动,就这么堵在门口。
乐乙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狡辩道.:
“我……我来叫他们两个起床。”
闻言,赵子默的视线缓缓下移,不解的问:“那你抱被子和枕头干啥?”
“我……”乐乙这回是真被问住了,正思考这怎么编一个合理的借口,身后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被子刚刚被弄脏了,去楼下让保洁处理一下。”严轻叼着牙刷走了过来。
“哦……这种事直接给前台打个电话不就得了,自己整多麻烦啊。”赵子默打了个哈切。
“既然你们都醒了,那我就也去收拾收拾,一会儿就走。”
“行。”乐乙忙不迭的点头。
直到赵子默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乐乙才长疏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说:
“还好赵子默钝感力强。”
“嗯……倒也不是因为他脑子笨。”严轻意义不明的说了这么一句。
“那是什么”乐乙没听懂他的意思。
“意思就是被发现了也没关系啦,毕竟大老板在我们这呢。”严轻笑着回头看去,乐乙也跟着他往后看。
就见江殊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洗漱间门口,闻言嗤笑了一声,与乐乙对上视线时还轻挑了下眉毛。
“嗯,所以不用那么担心,有我在。”
这话本应该是让人感到心安的,乐乙心中却又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严轻同样也有些不好的感受,但并没当回事,他也来不及多想了,因为嘴里的泡沫他快含不下了,急冲冲的跑回洗漱间里吐掉。
那天之后过了半个月,整整半个月群里的人谁都没见到过乐乙,除了江殊言偶尔来他家里串门能见上几面。
开学的前一天晚上,小群都在艾特他。
沉默的人:@乙,我头一次期待开学,这半个月,我是怎么约你出来玩你都推!
此时乐乙正倒在沙发上啃苹果,看到消息后回复:
乙:哥们前半个月精力被耗尽了,让让我吧,我是需要出去感受人间美好,但感受的太多了我也承受不了,得静养恢复。
沉默的人:说白了就是不想出门。
Z:就是。
玻璃甜水:一针见血。
:嗯,没毛病。
普通用户:(大拇指)
乙:……(中指)
乐乙丢下手机,选择不和这群墙头草争锋,打了两把游戏后就爬上楼准备休息了。
其实平时这个点乐乙都不休息的,但今天他却格外困,身体也异常的沉重,在彻底昏睡过去前,乐乙好似听到了009的呐喊声,但他睁不开眼睛也动不了,最终缓缓的失去了意识。
翌日清晨。
陈婉怜意外的看着自家儿子从楼上下来,打了个招呼。
“起来这么早啊,才六点,不多休息会儿?”
乐乙摇了摇头,一边打哈切一边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下,喝了一口汤后,问:
“妈,爸呢?哦对了,殊言哥等下和我一起走吗?”
此话一出,陈婉怜拿着汤匙的手顿住了,足足五秒。
儿子刚刚叫江家那孩子什么?
天知道这称呼她已经有很多年没听到乐乙这样喊过了。
这是去集训半个月发生了什么吗,以前连哥都喊的不情不愿的儿子突然喊上这么亲密的了。
陈婉怜想到了一个不可言说的层面。
难道……难道她这两个看着长大犹如手足兄弟的孩子,谈……谈恋爱了!?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陈婉怜并不反对两个孩子,毕竟现在这个社会恋爱自由,什么人和什么人在一起的都有,江殊言和乐乙谈恋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他们现在还是高中生,年纪不大,不管怎么说早恋是不对的,虽然她不反对,但也要找时间和两个孩子聊聊,谈谈心。
这样想着,陈婉怜也在心里长疏了一口气,回答道:“你爸今天公司有事,一大早就走了,一会去学校你要是想跟小江一起走,我就等吃完饭和他妈妈联系一下。”
“好,那我去收拾收拾。”
乐乙捧起碗迅速的把碗里的汤喝进了肚子里,草草吃了几下早饭就跑上了楼,等再下来,就换了身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