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的,你别扭什么?”严轻觉得他这副反应有些好笑。
闻言,乐乙白了他一眼,反正看都被看了,他索性也懒得矫情了,直接往床上一躺,指使着严轻:
“那你赶紧给我涂,速战速决好吗?”
“刚刚不还说让我慢点?”
“滚。”
乐乙懒得再多和这傻逼多说话,可能是被江殊言信息素熏的还没过劲,他现在头不仅疼,还晕,刚和严轻拌嘴还没发觉什么,这会一放松,就开始难受了,忍不住闷哼,他自以为是压低了声音的,但听在其他三人的耳中,就变了滋味。
张医生皱了皱眉,拿起抑制剂正想靠近乐乙就被喊住。
“张医生,这个,我来打吧。您先去照顾一下新来的病人吧。”
“……”很明显的支开话术,但门口那还真来了几个相互搀扶着的学生,张医生只好点了点头。
从初中开始就有专门教学如何注射抑制剂的课程,所以张医生并没坚持亲自为,于是信任的把注射器交到了江殊言的手上。
“麻烦了,同学。”
说完,他就赶忙朝门口奔去。
江殊言收回目光,一副“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的”表情看着严轻。
“腺体是比较隐私敏感的部位,这位同学,回避一下可以吗?”
“为什么?”严轻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江殊言。
这人话里话外都好像在挤兑自己,那他又是乐乙的什么人?
“你就能看?”严轻不爽的从鼻息中哼了一口气。
“我不一样,我对小乙来说不是外人。”
“那你是他什么人啊?”严轻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我是他……”江殊言顿了顿,那呼之欲出的三个字被卡在喉咙里,想到乐乙那时疏离的态度,他忍了忍。
“我们的关系不需要和你来说。”
“……”
严轻用带着问候的眼神看着江殊言,虽然不知道这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就看乐乙晕倒前的反应,即使认识也算不上感情好。
一句对江殊言脑子的问候被严轻压制在喉间,他捂着嘴,但明显就是在笑。
“行,行,我出去,您弄。”
严轻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骂着江殊言傻逼一边往外走。
帘内终于清净了。
江殊言将乐乙扶起来,让乐乙的上半身靠着自己,一只手将乐乙的后领往下扯了扯,随后掀开抑制剂的盖子,却迟迟没下手。
他目光幽深的盯着乐乙因为易感期红肿起来的腺体,吞了吞口水。
“小乙,原来,你是omega。”
江殊言指腹摩擦着乐乙的后颈,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但乐乙这时候是真的半晕死过去了,即使有意识,也因为脑震荡导致的耳鸣听不清江殊言讲话。
他半梦半醒的感受到后颈处传来的刺痛,忍不住哼了一声,在空间内闭着眼睛和009吐槽。
“我靠009,这抑制剂怎么搞的,劲这么大?比我之前用的都疼,但是也好像比我之前用的都管事,我现在竟然还挺……舒服?”
“……”
得知一切的009干笑了两声,却没做应答。
它想告状也告不了啊!因为乐乙没有亲眼看到感受到的事物,它这边即使想开上帝视角也没法!
“宿主大大……您之后,还是……离主角受远一点吧。”
它最多只能提醒到这里,其他的……就由宿主大大自己悟去吧。
但显然,乐乙完全没悟明白。
“什么意思啊009,你那会还让我去赚他好感,这会又让我远离了,我这回可不听你的,我要是惹他生气了以后死了太惨可怎么办?我得离他近点。”
“……”009彻底没招了,他被总部捂了嘴,半天只能干呜呜,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宿主大大,您,自求多福吧。
这是009最后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