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太大问题,轻微脑震荡,休息两天就好了。”
医务人员冷静的声音让醉酒的乐乙从醉意中恢复了些意志。
被江殊言的信息素熏迷糊了之后,他好像还真有点半晕过去了,连什么时候被送进医务室了都没有记忆。
他脑袋还有点晕,听不太清楚医生说的话,就只听见几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离开了?
乐乙试探的睁开了半只眼睛,结果就直直的撞进了严轻的目光中。
“你……你没走啊。”
乐乙有些尴尬,没话找话的问。
严轻闻言淡淡的嗯了一声,看起来没有想找事的意思,可还不等乐乙松口气,就听他道:
“把衣服脱了。”
“?”
看到乐乙的表情,严轻就知道这人是误会了,也有些尴尬,把下一句补上:
“咳,我的意思是,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别的擦伤,你起来的时候不是疼的直嘶哈吗?”
听严轻这么一提醒,乐乙还真觉得身上有点疼……只不过疼的位置有点那什么。
“怎么了?”
严轻看他一副严肃的表情,也有些紧张。
只见乐乙皱着眉,犹豫了几秒后对他说:
“能不能,给遮帘拉上?”
“……”严轻无语了,但还是照做了。
“医务室这里总共我和你两个人。”
“那我也不能因为没有人就裸奔啊!”
“……”严轻彻底无语了,选择闭嘴,去专注的看乐乙身上的伤口。
伤处在胯骨那里,估计是摔下去的时候挫到了,伤口还不算浅,正往外淌着血。
“我靠009,我这算工伤吧!”乐乙不是特别矫情的人,平时翻墙出去磕着碰着哪了对他来说都是常事,但一想到这伤是因为严轻受的,他就觉得憋屈。
怎么说也得找系统要点好处,比如金手指什么的……
“宿主大大我们没有保险,这只能算您个人的。”
009的一番话犹如一盘冷水,乐乙别无他法,于是怒瞪了去拿消毒药水的严轻的背影两眼,在后者转过身之前又装作没事人一样别来了目光。
“你拽着点衣服,我给你上药。”
“哦。”
乐乙也没推脱,伤都是因为严轻才受的,让他伺候一下自己怎么了?应该的。
结果不出半分钟他就呲牙咧嘴的拉住了严轻的手。
“疼疼疼,你就不能轻一点?”
“我轻一点你更难受,不如快点结束。”
“那你慢点动不行吗?快捅死我了!” 乐乙指着严轻手上的棉签喊。
严轻正想还嘴,遮帘就被人重重的拉开。
“你们在干什么?!”江殊言震惊的说。
严轻愣住了,握着棉签的手僵在半空,乐乙也被江殊言这一嗓子喊呆了,眼神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妈的,涂个药说的那么暧昧干什么?
张医生站在一边推了推眼镜,一脸无语的扫视了在场除自己之外的三个傻缺。
“靠。”
乐乙率先反应过来,挣扎着就要把裤子穿回去,却被严轻拦住。
“还没弄完。”
“我回头自己弄!”
乐乙红着一张脸,拼命想提上裤子却因为力气没严轻大而费了半天劲最后无奈放弃。
这位置和打屁股针的位置没区别,乐乙耷拉下脑袋,羞耻的好像真被人看着打屁股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