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不让这玩意是真的有他要是不加入,就一直磨叨到他肯加入的架势。
于是双方各退一步。
严轻加入学生会的条件是——要干最轻松的活。
周不让说这事简单,于是就把他安排到了管理车库的职位那去。
周不让:“要做的事很简单,就一样,别让其他学生在其他地方乱停车,让他们都放到车库里就行。”
严轻比了个“OK”的手势。
还算轻松,他想。
结果第二天——他就碰上了个硬茬。
这硬茬从不将车放进车库里,但也不会在其他地方乱停车,他就像是故意找事一样,非要在距离车库不到10米的地方停。
第一次,严轻耐着性子帮他放了进去。
结果硬茬不领情,又给车拖回了原位。
“哎,别给我车和其他的放一起,不然用的时候我认不出来哪个是我的,再给别人的骑走了就不好了。”
闻言,严轻盯了那车几秒,眼中突然有了笑意。
接着,他反手将车再次拉回了车库,面上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说:
“那我告诉你个解决办法。”
“你说。”
要是你坐上去觉得自己变高了,那就是骑错了。”
“……靠?!”
乐乙一脸震惊。
这学生会竟然说他矮!?
乐乙是个记仇的,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他单方面结的。
于是后面每一次他都故意将车放在车库旁边,严轻让他放进去,他就扶着车把手让车又离车库远了些。
反反复复,半年了,他都坚持不懈的这样和严轻对着干。
而今天,是他第一次,破例。
为了按照009的指示让严轻避开江殊言,乐乙拖着车,硬着头皮走进了车库里。
似乎是觉得不好意思,他垂着头,语气也十分不自然。
“哎,让让,让让,你上那边去,走远点,别挡我车位。”
“嗯?”严轻感到意外。
这硬茬今天怎么了,突然变……乖了?
“终于肯配合我的工作了?”
严轻看着面前人这副别扭的样子,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和你没关系,我就是觉得之前停车的地方……风水,风水不好。”
“是吗?我待过的地方就风水好。”
“你有病吧!?我看你天天站在这里,可以看守一下我的自行车不被别人骑走,我是为我自己考虑,OK?”
乐乙被这人的厚颜无耻气的耳根子发红。
他扶着车,往前走了两步,严轻便顺着他的动作往后退了两步。
“我真的很想一轮胎甩你脸上。”
“袭击学生会,要记过,写检讨的。”
“你觉得我会怕——我靠!”
乐乙话说到一半,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在喊他,然后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球形物体便向他扑了过来。
关键时刻,严轻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篮球堪堪擦着乐乙的脑袋飞了过去。
“我靠,吓死——”
本以为躲过一劫的乐乙正想松口气,手中的自行车就被篮球重重砸了一下,向下倒去,他也随之被车拉扯着摔了下去。
严轻想扶住他,结果自己也一并倒了下去。
于是,及其壮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车库里的所有自行车,开始一排接着一排的往下倒。
乐乙最头疼最担心的事,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发生了。
他绝望的趴在倒地的车上,车轮子还在缓慢的转动,场面十分滑稽,严轻别开头,憋着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朝乐乙伸手。
“还行吗,能不能站起来?”
“……我瘫了,站不起来,谢谢。”
乐乙木着脸。
009在脑海中给他传话:
“宿主大大,虽然任务要紧,但也不用这么拼。”
乐乙彻底麻了,他闭上眼睛,好像能逃避似的。
可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有些陌生但又觉得有些耳熟的男声。
“这里发生什么了?这位同学,你还好吗?”
乐乙有些好奇的将脑袋从车堆里抬了起来,循着声音望过去,本是随意一撇,却在看到来人的样貌时,僵住。
虽然已经五年多没有见面,但乐乙对长的好看的人都印象很深。
而这人,不正就是——
江、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