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爱慕青梅竹马的哥哥江殊言,反派乐乙看不惯江殊言对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好,即使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话,他也会感到万分的妒忌,命令手下的小弟去教训那些想要“抢走”江殊言的杂鱼,所以在看到江殊言拉着一个男人给他介绍说是自己新交的朋友时,且这个男人,还是他的死对头时!乐乙瞬间犹如五雷轰顶,从此之后便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主角之一的严轻,他招呼小弟们用各种恶毒阴险的手段对付严轻,却不知严轻并不是可以任他宰割的,最终,他恶行败露,在江殊言失望的目光中心理逐渐崩溃,被严轻以牙还牙,从此消失在了世界上。
“……”
此时,这位万恶不赦的反派,乐乙,正一脸仿佛吃了苦瓜的表情听009这一番的激情讲述。
“总之,宿主您在这本小说中的走向就是这样。”
“你……你逗我呢?”乐乙一只腿登在自行车的踏板上,另一只踩在地上,两条小臂挂在车把手上,语气里充满了不相信。
“江殊言这个人我是知道,小时候关系不错,但在我上初中的时候他就出国治病去了啊,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了我能喜欢他什么?!那张脸?然后你另外说的那个严轻……我是不太喜欢他,因为他是学生会总抓我违纪啊!我躲着他都来不及呢我哪敢主动惹他?!”
说着,乐乙感到一阵烦躁,他抬起手,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头发,再将手拉下来的时候,他的耳垂上冒出了一些可疑的粉红色,不知是在不好意思什么,但胜在声音够大,虚张声势的底气够足。
“虽然在当今这个不分第一性别的社会上男生喜欢男生很常见,但是!小爷我的取向还是异性好吗!我喜欢的是女生!喜欢的是……”说到这里,他还是情不自禁的卡了个壳,过了几秒才补充道:“那种,很可爱的,女O。”
话落,空气都安静了半晌。
“……虽然很残忍,但OO恋是没有结果的。”009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了拆台。
“?”
闻言,乐乙愣了,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难以启齿,不过没关系,因为他想说的话都写在脸上了。
009耐心的解答:
“我们现在掌握了宿主大大您所有的信息。”
“什么?!”
“宿主大大您先冷静。”
“。”
“是这样的,尽管您目前还心存疑虑,但我保证,我所说的那些狗血剧情都是真的!而且,马上那些剧情就要开始推动了……但在那之前,宿主大大您觉醒了!可以改写您在原书中的悲惨结局了!”
“……哦,哦,那你们要我怎么做?”
乐乙这边敷衍着,另一边手已经握上了车把手,准备甩掉耳边这个喋喋不休一直缠着他的烦人东西。
“小九作为您绑定的系统,作用就是为您提供帮助,所以小九为您筛选出了一套最佳自救指南!”
“嗯嗯嗯,所以是什么?”乐乙翻了个白眼,抬起腿蹬开车拐,正准备跑路,就被009接下来的一句话吓的差点从车上掉下去。
“……?!”
乐乙嘴唇颤抖,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要我,去,追,严轻,追一个男的!?”
009十分自豪的肯定的一声,显然它对自己提供的这套计划十分满意。
“宿主大大您想啊,导致您悲惨结局的人,不就是严轻嘛,要是您和他谈恋爱了,不就没有之后的事了吗。”
这特么是什么鬼逻辑啊!?
乐乙在心中咆哮。
“我就不能离这俩人远远的吗?!安分守己的,这样不是也可以改变结局吗?”
“不不不,宿主大大您的设定和这两个人是脱不开的,您必须围绕在他们之间才能改变,攻略江殊言的话,剧情可就重演了,所以再三思考下,虽然有些危险,但就只有严轻这一个选项了。”
“我……”
“宿主大大咱有什么事之后再沟通吧!第一个剧情的节点马上就要来了,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到车库那里引开严轻,不要让他见到江殊言!”
“我靠……”
乐乙连个插话的机会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严轻会见到远在国外的江殊言,但他也来不及思考了,在009的催促声中马不停蹄的骑着车往车库那走。
学校支持学生骑自行车上下学,为此还特地建设了一间用来停放自行车的小型车库。
说是车库,其实就像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小黄车一样,一辆自行车紧紧连着另一辆,每次学生去取车都十分不方便,因为稍不注意就会把其他的车子都弄倒。
这就是乐乙不爱往车库里停车的原因。
尽管他平时都住在学校出了外出基本不会用车。
而严轻则是管理车库的人员,作为学生会,学校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他们一行人去操心,但严轻并不是自愿入职的,他是被学生会长兼发小周不让硬拉入其职的。
周不让的原话是:“严轻,你看啊,你长的那么帅,你来的话,肯定会有不少男生女生冲着你加入我们,就当给我们免费招招人呗……!”
“……”
严轻抽搐着唇角将胳膊从周不让的手中抽出来。
他发小这张嘴最擅长的就是花言巧语。
说是让他去做门面,实则就是为了拉着好哥们一起受苦吧!
学生会干部,说好听些是有了些权力,但真干起来的人都知道,学校大大小小的杂物事,都要他们来管,简直就是在无偿给学校打工!
高一开学的时候,周不让由于染了头小红毛,从此被校主任盯上,指名要他来干学生会的活,美其名曰去亲身体验一把看管违反校纪的干部多么辛苦。
原本说是干到第二年的时候就让高一的新生来接替他,结果……原本的学生会长由于在抓违规学生的追逐过程中,不慎摔倒,骨折了,会长的名头就落到了周不让的头上。
这回好了,成会长了,他这剩下的两年也别想跑了。
本着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约定,周不让发誓一定要拖严轻下水。
一张俊脸变着法的做各种服软的表情。
如果换作是其他人,都很难拒绝这样的周不让,毕竟没有人可以拒绝帅哥的恳求,是吧?
但显然,严轻不是其他人。
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语气也坚硬如顽石:
“不去。”
“靠!”
周不让捂着心口,“怒斥”严轻铁石心肠。
闻言,严轻只是挑了下眉,说了个淡淡的“哦。”
想让他干苦工,这辈子都别想。
然而一个星期后。
严轻身上挂着学生会标志的披肩,冷着一张俏脸挺立在自行车库边。
他还是被周不让磨过来了。
经历这位缺德会长整整三天三夜的“坚持”,严轻选择了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