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亲爱的主人,强撑着护着所有人离开,最后坠落祭台,只是可惜,那些人只求自己活下去,根本不关心这里的一切,更不关心,曾经信仰的神明,当那些人安全离开的那一刻,对于那些人来说,或许,这就是他的使命,真不懂,那些人究竟有神明好怜悯的
现在好了吧,真正想要主人活下来的就只有它们了
异种们接收到这些消息,迅速寻找庇护所的安全地,古老的异种被唤醒,循着小异种的位置迅速到来,傅濯迅速被异种们送到它们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哪怕那里是所谓的“天柱”,它们不知道那里如何,它们只能将傅濯放进它们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能量最充足的地方,哪怕那里对它们而言会极大削弱它们的力量,但它们还是聚集在这里为傅濯建起了一个完全为他的庇护所,
它们无法确定这里究竟是那里,但是它们知道,这里对傅濯有益,只是这样就足够了
它们为傅濯建造了一个只对傅濯开放的堡垒,哪怕付出了无数代价,但对于它们来说,这值得
而如今司卿经历的,相较于傅濯那时所经历的已经可以说是温柔了不少,至少,此刻他轻而易举的就已经到达了一个完善的安全的堡垒
这几百年里,这里当初被那些灾难摧毁的那些大陆之上的联系,早已被重建,只不过,此刻这些异种们不再只是传递消息,而是勾连起整片大陆,它们只为傅濯服务,哪怕傅濯早已陷入沉睡,不知何时醒来
但它们依旧以自身的能力全然守护在原地,只为护住这片大陆的主人
……
终于在司卿准备吐个昏天黑地的时候,停了下来,他依旧无法判断这里是那里,但是司卿明白,只要傅濯在这片大陆之上,那么,这些异种都将是他最可信任的伙伴
异种将原本支撑的根茎缓缓收起,枝条搀扶着他,将司卿放下这方空间,但它并没有完全恢复原来的那般大小,而是依旧保持着保护的状态守护着,小小的分支环上司卿的手腕,而本体由于太过于庞大就只能暂时在这里等着他们
司卿踏入这方空间,这里完全不同于其他的地方,这里面仿佛事倒扣的青铜鼎状,鼎足朝天插入不周山岩层
朝着内部走去,但其中最为不同的就是,那些古老而诡异的植株从浸泡着血红色未知液体之中的未成形的胎儿之中冲破整个池仓,它们完全依靠于那个未成形的胚胎的血肉之中,而活。
而在这里没有完全成型的胚胎或者应该说是,那些人的实验并未有完全的成功,甚至可以说是,好像这个实验被什么影响而终止了
这里诡异的当然也不只是这些,
那些异种依附于这个空间之间的养分,可是它们作为在这里演化无数年的物种,根据能量守恒原则,这里的能量是绝对不足以支撑起它们在这里存活将近500年的时间里,塔台虽然还在,但最外层的谟埃早已被摧毁,这里哪怕有着天大的能力也根本无法完全支撑起这里的一切供需,更何况这片大陆最外层还有一群重要的异种屏障等待供养
那些胚胎有问题
细思极恐的应该就是,那些胚胎到底是谁
又或者,这个实验室之中的一切难道都在围着这些胚胎层层建设,最外层甚至是那些曾经与傅濯厮杀的异种,向里是无数曾经在姆大陆之中存在的异种标本以及它们的孢子以及种子库,它们此刻仍是沉睡状态,仿佛在等着它们的主人将他们唤醒,再向里是结构类似谟埃的结构的与功能的仿制品,其中有多条通道通向不同的地方,再向里,有着一个巨大的空间,那里有着什么东西,长着血红色的枝叶它的形态看起来像是神殿当中的神树,但其颜色偏偏又是诡异至极
外层九婴盘踞墓顶,内层相柳残魂游走血池,孢子随着气流进入隐层,现穷奇虚影藏于八卦阵纹路
有着一个巨大的陨铁青铜及某种钙物质的长方体悬于乾位,有血池沉于坤位,其中那个诡异的长方体以陨铁链悬挂,
小异种发散出光亮的孢子,将这方空间点亮,
诡异的长方体底部光线反射出撰刻的“夺魂咒”,棺椁区四角设九幽寒玉灯,而灯里的灯油带反而有着奇异的幽香,还有某种钙化物的味道
仔细去看清,青铜八卦阵倒置铺设,卦象全部反转,阵眼嵌入青铜人面镇形成七星锁魂桩
但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八卦阵之下仿佛藏起了什么,越往里边走去这里腐烂的味道太也越重,这处空间里的一切的异种少之又少,反而是尸体腐烂的味道混合着浓重的香料混合的腥味,还有一种诡异无比的臭味,不急去看,下一瞬小异种就已经将那下面的东西探查了个清楚
是那些未成形的胚胎,它们便是存在于血池之中,那些仪器将养分层层通向它,但它的身上插满了管子,而那株诡异的“神树”便是从它们的心脏处萌发出来,破土而上,贯穿八卦阵中心,树干缠绕人筋制成的缚灵索,枝叶延申至乾穹层包裹这那个被
这方空间里给他的感觉但这里相较于一个试验基地更像是一个重要的墓室
仿佛在供养着什么,保护着什么,且这里的空间磁场很诡异,不周山的磁场本就不同,但着方空间里的磁场更为诡异,究竟会是谁呢
又或者应该说是究竟是谁有着这等能力在此修建如此工事,有谁有这样的号召力,这么充足的人力和物力呢
手上原本平静环着的小异种,此刻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缓缓发热,而那颗胚胎的正面也缓缓朝着他的方向转了过来
在传说之中不周山是“天柱”,象征着天地连接的枢纽,山属土,需以金属器具镇压,平衡“孤峰无护”的煞气,可是这里除了那个巨大的青铜制八卦阵之外又还有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