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资源枯竭的地带,依靠着部分曾经人造的“温室”盘活了这里暂时的稳定,
这里为这片大陆灾难后的恢复提供了条件,这里养活了无数的异种,支撑起了这片大陆当中的屏障,这片失去阳光的大陆,如果照着那时的极辰手书来说,应该说是,被诅咒的大陆
不周山如果根据堪舆术本不应该建起任何的东西,但这里却破天荒建起了一个的实验室,不,这里根本算不上完整的实验室,更像是一个有着精密仪器的与其有着无数药剂的一个医疗室
这里的一切充满神秘,毕竟这里哪怕是极辰族人也没有办法完全掌控的地方,却有东西在这里修建起了一些工事
那又怎么不让人感到震惊呢
忽略了谁呢,好难猜呀
但也该感谢感谢那些东西,不然如何能让这片大陆置死地而后生呢
整个诡异的实验室供养起这片大陆之中的一切,包括他的爱人,当然更应该说是他的爱人吉人自有天相,这片大陆上的一切为傅濯创造起了一个完全的修养仓,而这个位置很巧的又曾经有着什么霸占了
多么有意思的事情,真是可惜,他的阿濯最喜欢这种了,只是可惜阿濯还没有醒过来,不然这些东西简直不会对有什么的问题,让他如此困顿
还是得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司卿踏进这处实验室之中,看着这里的一切,这里的布局十分诡异,这里仿佛有着什么在牵引着他向另一个地方走去,
在这方空间之中,用手贴墙,出现微弱风向朝着四方涌去,这里有其他通道,当他离开傅濯所在的这方空间之中,让小异种放出孢子,打开紫外线灯,朝着孢子的去向找去,外边所处的情况于此完全不同,
相较于傅濯所在的那个平静的空间,这里的味道不堪而言
踏进这个空间之时,铺面而来的不再是海水轻微的咸腥与植物异种光合作用产生的淡淡清甜的味道,而是浓烈的苦涩混合着药物的味道的味道,还有浓重的腥味,这里的一切都不太一样,正常的情况下应该说是这里的环境异种不可能在这里生存,甚至是存在
越向下这里展现出来的也就愈发的诡异,这里的空气愈加的阴冷,然而再向下几百米,这几百米完全是栈道,而这里存在的这个通道,完全靠着山体的支撑,由人力开凿,
再向下这里居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断层,或者应该说是山体的破碎带,下方已经无法通行,但是这里是不周山,靠近断裂带的一切,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司卿看着栈道,向下的已经全部被破坏,下方的那些碎石,当光亮照下去,破碎的石砾之间反射出金色的粒状物
更下面有什么在驱使着司卿继续探寻下去,又或者这里已经接近了一切的真相,
这里的空间磁场已经达到了一个量级,指南针在这里已经完全失效,而这方断裂带之中在这些年的变化与累积中,可能形成了富含金的矿
但最重要的不是金矿,而是断裂带之下的更深的那里到底藏着什么
正当司卿一筹莫展之际,将他带到傅濯身边的异种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纠结,原本悄悄藏在他的袖口之中的小异种探出自己的小枝页仿佛探寻着司卿的想法,
他尝试着就像曾经傅濯教他的那样,顺着心力感应起它,果然下一瞬,原本小小的枝条从它的手腕之中抽出,变成一个巨大的成熟体,枝叶以保护状态将他包裹在其中,它的根系将这处坍塌空间成包裹的网状,并迅速蔓延至整个破碎带,那些还在无限生长的根系,如菌类的菌丝一般,探寻着什么,或者交流着者什么
而作为半个主人的司卿感受到的就是,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或许它们已经交流到了足够的消息,因为下一瞬他被完整的包裹着去被带走,一瞬间的感受,有些仓促也又有些潦草,因为此刻的他仿佛就是一个蛹,它的根茎化作那个空间之中的支撑物
那些难懂的交流真不知道傅濯是怎么懂的,如果他的阿濯在就好了,不然也不会像刚才那般什么都没准备,然后就在一瞬间天翻地覆变成一个春卷
好难受,感觉坐了过山车那般,只是蒙上了全部,不知道在哪,任由它带走,满腹疑惑但也只能嘟嘟囔囔“真是,这小异种是不是只会对傅濯温柔”司卿感受着自己被粗暴对待默默体会着
可惜司卿不知道的是,那时所有人都撤离之后,这个一直被它们当做小宠物来养的这个小异种,在一切陷落之后,在一堆废墟之中,找到自己的主人
用本就不强壮的枝叶,跌跌撞撞的将傅濯完全包裹起来,撑起剩余的叶片,努力进行着光合作用,为傅濯提供氧气,用它细小的根系链接起地下的那些异种,发散孢子,传播着傅濯的信息,企图寻找救援
可惜这里不再有人回应它,不再有人再像以前那样,去找他们,去救傅濯了,这片大陆之上,唯一余下的只有它的主人,如果说他的主人是拯救一切的大英雄,但其实更像是弃子
整个姆大陆之上唯一的弃子,哪怕他是神明,可是却是在这里,贪婪的人抛弃了曾经的神明,逃往新生,过去一切封存,一切回忆都在大陆覆灭之时结束,奔赴自己的新生,这片大陆最后只会剩下傅濯
神明与他所爱的大陆永生,此后这里的一切将不再改变,时间湮灭一切,留下的,只有那些回忆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这片大陆归于沉寂,而所谓的神明,守着一切的残骸,这里不再有任何人知道,或许,这片大陆会在百年千年之后重启,可是那时又还会有谁会记得它的主人,那里的一切,宫阙万千都做了土
或许它的主人不会后悔,与这片大陆共同生死,可是为什么就只有它的主人留在这里,它的主人还那么年轻,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呢,就因为他是那个预言之中的命定之人吗
原本庞大的大陆,此刻仿佛成了一座独独囚禁傅濯的孤岛
“拜托,不要这么坏”小异种使出浑身解数,一边寻找安全之地,一边向它们求助,本就不强壮的枝叶,保护起傅濯,不说是艰辛,也得说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