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的标识:【后台区域·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
门禁系统闪烁着红光。
她的手按在门禁上。指尖伸出肉眼不可见的纳米探针,悄无声息地接入系统接口。
【破解中......】
【预计时间:三十秒。】
二十秒。
十五秒。
十秒——
身后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轻,轻得像猫踩在地面上。
但她听见了。
她的身体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指尖的纳米探针收回,机械刃从指缝间弹出——
她转身。
一道银色的身影从拐角处闪出来,右眼的红光在昏暗的走廊里一闪一闪。
傅斯年。
他在距离她五米的地方停下,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
“又见面了。”他说,嗓音低缓。
沈清越没有放松警惕。机械刃还在指缝间。
傅斯年没动。他抬起右手,从腰间摸出一样东西——拇指和食指捏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了晃。
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能源币。
沈清越的睫毛动了一下。
“那天晚上,”傅斯年说,“夹缝带废墟,你从我手里夺枪的时候,这玩意儿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
沈清越没说话。
傅斯年把能源币收回腰间,看着她。
“这上面沾着你身上的气息——“你瞳色能改,脸型能调,但这味儿,洗不掉。”
他靠在墙上,双臂环胸,姿态懒散得像在自家客厅。
“渡鸦工坊的林老板,”他一字一顿,“星核重工总裁的新欢,半夜翻窗潜入创生科技后台——你这身份切换得挺勤啊。”
“你来干什么?”
傅斯年的右眼扫过她身后的门禁,又扫过她指缝间那若隐若现的金属光泽。
“和你一样。”他说,“进去逛逛。”
【叮!检测到攻略目标02好感度波动。】
【当前好感度:30% → 35%】
【备注:银狐的兴味——她警觉的样子,让他想起那天晚上夺枪的瞬间。】
“你接了悬赏?”她问。
傅斯年挑眉:“什么悬赏?”
“灵汐-02。”她说,“发布会的安保级别是S级,你一个赏金猎人出现在这里,要么是接了悬赏,要么是在查什么东西。”
“你猜得挺准。”他说,“那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来这儿是为什么?”
沈清越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动。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能源流动的嗡鸣。
远处,巡逻机器人的脚步声隐约传来。
三十秒后,它们会经过这里。
傅斯年先动了。他靠在墙上,双臂环胸,姿态懒散得像在自家客厅。但他右眼的红光频率变了——不是扫描,而是评估。
“这样。”他说,嗓音低缓,“我告诉你我来干什么,你告诉我你来干什么。公平交易。”
沈清越看着他:“你先说。”
傅斯年耸耸肩,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
“灵汐-02的核心科研数据。”他说。
沈清越看着他。
银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表情很淡,淡得看不出真假。
“那你呢?”他问,“你来干什么?”
沈清越沉默了一秒。
“一样。”她说。
傅斯年的眉毛挑了起来。
“灵汐-02的核心数据?”他问,“你也要这个?”
“有意思。”他说,“咱俩接的是同一个活儿。”
“你雇主是谁?”
“匿名。”傅斯年说,“暗网发布的悬赏,你呢?”
沈清越没回答。
傅斯年看着她,那笑容更深了一点。
“不能说?”他问,“还是不想说?”
沈清越依然没说话。
远处,巡逻机器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二十秒后,它们会经过这里。
傅斯年从墙上直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距离太近了。
“这样。”他说,“咱俩目标一样,路子一样,连进都进到同一个地方了。与其各干各的,不如——”
他顿了顿。
“合作。”
沈清越看着他。
“合作?”她重复了一遍。
傅斯年点头。
“核心数据库不是那么好进的。”他说,“三重权限认证,你有多少?”
沈清越没说话。
傅斯年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也不着急。他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十秒。
十五秒。
十八秒——
沈清越开口了。
“两重。”她说,“我能过两重。”
傅斯年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正好。”他说,“我一重,你两重。加起来三重合——”
他伸出手。
“傅斯年。”
沈清越低头看着他伸出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枪和摆弄机械留下的痕迹。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已经愈合了很久。
她伸出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