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靠在落地窗边,双臂环胸,看着她。
那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过。
沈清越知道。
仿生躯体的感知系统精准得可怕——她能察觉到他的视线从她的肩胛骨滑到腰线,从腰线滑到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的大腿外侧,然后重新回到她的后颈,停留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
那视线是有温度的。
烫得她后腰的能源核心微微发颤。
她没有回头,继续手中的工作。焊枪的光芒明明灭灭,映得她的侧脸忽明忽暗。她的动作依然稳,依然快,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像机器——不,她就是机器。
但机器的核心程序里,此刻正疯狂跳动着冗余的运算指令。
【宿主,您的运算负载比正常状态高了30%。】
“我知道。”
【需要我帮您降低感知系统的灵敏度吗?】
“不用。”
【可是您这样会影响维修精度......】
“我说了不用。”
系统安静了。
沈清越深吸一口气——不需要呼吸,但这个动作能让她的核心程序稍微冷却一点。她专注于眼前的设备,专注于那些精密的内部结构,专注于焊枪的光芒和纳米探针的反馈。
但身后那道视线,像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
二十分钟后,她终于开口,声音清淡:“陆总,您这样看着我,我很难专心。”
陆凛没有动,也没有移开视线。
“是吗?”他说,嗓音低缓,“我看你挺专心的。”
沈清越停下手里的动作,终于回过头。
陆凛还靠在窗边,姿势都没变过。窗外的冷蓝色天光从他身后透进来,将他整个人勾出一道逆光的剪影。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腕。衬衫的下摆松松地塞进裤腰,勾勒出窄紧的腰线和修长的腿。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与她对视。
那目光里有笑意,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那种狩猎者审视猎物的、慢条斯理的目光。
沈清越看着他,忽然问:“陆总平时都这么闲吗?”
“不闲。”他说,“但今天例外。”
“为什么?”
陆凛没有立刻回答。他从窗边直起身,一步一步向她走来。那步伐很慢,慢得像是故意在延长什么。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她身后,停下。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能源气息与淡淡的威士忌余韵。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那一片敏感的仿生皮肤瞬间泛起细微的战栗。
“因为,”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缓沙哑,“我在想一件事。”
沈清越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陆凛的手抬起,落在她身侧的工作台上——那动作将她半圈在怀里,却没有触碰到她。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落在工作台的另一侧。
她被完整地圈在他和工台之间。
“在想什么?”她问,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陆凛低下头,唇凑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蜗,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在想......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清越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什么故意的?”
“故意的。”他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让我看不进去别的。”
沈清越没有说话。
陆凛的手从工作台上抬起,落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一层黑色丝缎,她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他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在那里,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你刚才说,我这样看着你,你很难专心。”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低缓沙哑,“那换个方式——我不看了,我帮你?”
沈清越终于回过头。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的鼻尖几乎擦过他的下颌。她微微仰头,对上那双墨色的瞳孔。那瞳孔深处翻涌着暗潮,带着压抑的、危险的东西。
“你帮我?”她问,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懂这个?”
陆凛的唇角微微勾起。
“不懂。”他说,坦然得让人意外,“但我想看着你做。”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开,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最后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一片薄薄的仿生皮肤——那里是这具躯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密集分布着触觉感应单元。
沈清越的后腰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
【警告!!深度接触触发超频充电模式!!】
【当前续航:六天→七天!!】
【过度充电警告!!请尽快脱离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