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铮嘴角一抽:“我试试。”
量尺寸没什么难的,把各维度量出来就行,一开始量的好好的,等量到腰围和胸围的时候,沈鸣聿却扭捏起来,死活都不肯让闻铮量。
“把胳膊张开。”
沈鸣聿浑身不得劲,“你别贴我那么近行不行!你不会是gay吧?”
哪有直男一直往男人身上蹭的,恨不得把二师兄贴他屁股上。量尺寸需要尺度这么大吗?
闻铮也恼怒起来,“不贴近怎么量准,难道你要穿不合身的?破事那么多。”
半推半就地量完,老板也忙完手头的事情,闻铮把量好的尺寸告知,对方让他们七天后来拿。
回家吃过午饭,沈鸣聿对这件事依旧耿耿于怀,越想越膈应,家里的木门还露着缝,好几条缝隙里都能看到从外面透进来的光。
晚上起风时,寒风便会从这些缝隙刮进来。
想到这沈鸣聿纵使再心烦也不得不把闻铮叫进来,指着门说,“你看这破门,关不关上都一个样,感觉我一脚就能给踹稀碎。”
这门是用横条木板焊上去的,随便拿几个钉子固定住,但是焊此门的人技术显然不怎么样,木板间距太宽,把眼睛贴上去都能看清楚外边的景象,经过多年现在早就脆弱不堪了。
可惜他们谁也不会修补,也没有修补的必要,闻铮提议AA换一张门,只是他们尚不清楚价格,他们便拿了家里一点大米去周边邻居家串门。
靠大米很容易便打听出来附近哪里有木匠,在后山上就有一位,于是二人马不停蹄过去,趁着手里头有钱把家里破破烂烂的该置换的置换,该扔的扔。
只是,他们很快便被自己的无知打脸,去到木匠家中时,他正和儿子光着膀子削木板,一问才知最便宜的门也得二十块钱,而且是按照大小尺寸定价的,门框越大价格就越贵。
小两口一听悻悻地退出去。
沈鸣聿觉得把全身家当用来换个门实在不值当,不就是冷点风大点吗,多穿点就好了,他问问闻铮有没有什么意见。
闻铮点点头,表示赞同,“我其实觉得一点都不冷。”
“甚至有点热。”沈鸣聿说。
既然门暂时换不了,家中房顶的瓦片也得置换,之前下雨漏水被闻铮修补好了,但有天晚上睡觉沈鸣聿发现那块地方又破了个大洞,躺在床上一睁眼就能看见。
然后再买几斤炭回去烧,保准比柴火暖和还烟小。
建材市场上什么都有,一摞瓦片五块钱,但他们用不了那么多,就买了两片,称煤炭的时候沈鸣聿在旁边寸步不离,生怕称多了付不起去。
煤炭不便宜,一筐炭就要了三块,省着点烧也就能烧个三四天。
买了这点东西,可给两人心疼的要死。
沈鸣聿提着两片橘红色的瓦片,不忍心往边背着一筐炭的闻铮身上看,这都是他的血汗钱啊!
等走远些,他才发起牢骚,“妈的,怎么那么贵啊,早知道不买了,那么点东西卖我三块,咋不去抢?”
沈鸣聿现在严重怀疑那卖炭老板是看他跟闻铮年纪小心里对价钱不了解,才故意说那么贵的。
闻铮让他小声点,说他动静太大。
“我偏不小声!”
一堆活还等着干,今天算是高消费,纵使买了炭,天气不是特别冷的时候也舍不得烧。
回来时,隔壁陈姨瞧见闻铮背着炭,特意叮嘱他把炭留着,过几天要下雪,到时候再用。
对此,沈鸣聿有点不相信,他问道:“陈姨,这都三月份了,咋可能下雪呀?”
陈姨解释道:“三月下雪很常见,尤其是今年一二月份都没下雪,三四月份肯定会有雪的,到时候你们家种的菜都得上一层塑料膜,不然得冻坏了。”
“嗷,原来这样啊。”沈鸣聿懂了,但不太懂,“谢谢陈姨。”
在没来的这个时代之前,二人均是南方人,一年中也就十二月份会见到雪,听陈姨这么一说,他们也得趁早准备准备。
只是再忙,也得先吃饭。
早上留了些菌子和蕨菜出来,下午就能吃两个菜,只是菌子他们会炒,蕨菜有点难度,这玩意得先焯水,不然会有毒,况且得多放点辣椒炒出来才香。
菜地里的辣椒苗才种下没多久,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去陈姨家借了一大把辣椒。
沈鸣聿如今练就了比鞋底还厚的脸皮,所以是他去借的,等他回来发现闻铮没在厨房忙活,而是找了个大红盆,里面泡着棉衣棉裤。
“怎么?你要洗衣服啊?”沈鸣聿匆忙把辣椒放下,火速冲到房间,把身上早已脏兮兮的衣服褪下,抱着衣服风风火火跑出来,在闻铮紧皱眉头的表情下,明目张胆的把脏衣服丢进盆里。
他本来衣服就少,这几天砍完柴火又上山,上完山还得去集市卖,奔波劳累出一身汗,然后再用体温捂干,身上早馊了。
闻铮无语,“你的衣服凭什么我洗?”
沈鸣聿耸肩道:“谁让你是我老公呢,你见谁家媳妇要成天忙这个忙那个的,就这穷的三碗两锅的家还想招免费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