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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圣诞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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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自学雕刻,奥利维亚没有雕刻工具,于是,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她反复练习变形术——将一枚废弃的铜纳特变成一把微型刻刀。等到深夜室友熟睡后,她在四柱床的帷幔里,用刻刀在废弃的羊皮纸、捡来的光滑小木片上,练习最基础的线条雕刻。手指被不听话的刻刀划伤了好几次,沁出血珠,她只能忍着痛,用还不算熟练的“恢复如初”小心处理伤口,确保不留下明显的痕迹。

还得设计图样,她在笔记本的隐秘一页,反复勾勒设计:袖扣主体是椭圆形贝壳浮雕,上面雕刻一条简约而优雅的、呈螺旋盘绕状的蛇,蛇身缠绕着三颗分布成三角的小小星辰。蛇眼的位置,用灰蓝色的颜料点出。背面,则用如尼文刻上两个极小的、并列的符号——一个是代表“守护”的如尼文,另一个是代表“秘密/契约”的如尼文变体。

最后完成魔法处理,这也是最困难的部分。她需要让“星辰”在暗处发出微光。查阅了《基础魔法材料应用》后,发现荧光草的汁液在注入微量魔力后,可以在物体表面形成持久的微光,但需要稳定剂。一次魔药课后,她从无人注意的材料柜角落里,找到了一小瓶几乎见底的、用于稳定发光菌类的“月长石粉”(向梅林发誓她不是偷的,是“废物利用”)。

奥利维亚选择了“静谧星辰”作为最终的制作地点,这里绝对安全、私密,而且德拉科除非事先约定,否则绝不会突然到来。她花费了好几个深夜,在悬浮的魔杖光球提供的稳定照明下,用那枚变形而来的微小刻刀,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在贝壳光滑坚硬的内壁上进行雕刻。她失败了一次,在雕刻蛇头最精细的鳞片时手滑,刻坏了一枚珍贵的贝壳。幸好,她还有一枚备用的。

当蛇与星辰的图案终于完好地、清晰地呈现在乳白色的贝壳上时,奥利维亚几乎虚脱,但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成就感。她用自制的最小号画笔,蘸取精心调配好的荧光混合液,像进行最精细的魔药操作一样,一点点填充星辰凹槽和蛇眼的位置。等待液体完全干透固化后,她又换上如尼文刻刀,在贝壳背面,以最大的耐心和专注,刻下了那两个微小的符文。

最后一步是镶嵌和装配。她再次运用变形术,将另一枚银西可变成了极薄、但足够结实的银质椭圆形边框和简易的卡扣底座,然后将已经完成魔法处理的贝壳浮雕小心翼翼地镶嵌进去,组合成一枚完整的、可以扣在衬衫或礼服袖口上的袖扣。她反复检查,确保魔法光泽稳定内敛,造型优雅而不女气,最重要的是——它看起来就像一件略显古旧、风格独特但不失精致感的古董男士饰品,不会过于突兀或引人无端怀疑。

当这枚倾注了无数深夜心血、隐秘情感和魔法尝试的袖扣终于完成,静静躺在奥利维亚的掌心时,“静谧星辰”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仿佛都为之温柔。蛇身温润,线条流畅,三颗星辰与蛇眼在幽暗中流转着极其淡雅的、唯有凑近细看才能察觉的灰蓝色微光,如同静谧夜空中遥远的星子。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平静,仿佛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只属于自己的仪式。

距离圣诞节还有一个多月,她将袖扣小心地藏在了母亲那封珍贵来信的信封夹层里,这是她所能想到最安全、也最有意义的存放处,等待那个或许合适的时机送出。

奥利维亚清楚地知道,这份自制的礼物或许微不足道,在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的马尔福少爷眼中,可能根本不值一提。但它所承载的,是她独自在危机四伏的霍格沃茨挣扎求存、探索身世之谜的过程中,悄然萌发的一份纯粹心意;是她对他那些时常以傲慢掩饰的维护、笨拙别扭的关心、严格指导背后的期待,以及并肩面对未知冒险时那份难以言喻的信任的无声回应。她并不真的期待他会表现出多大的惊喜或被深深感动的样子,‘以德拉科·马尔福的性格,大概率会先挑起眉毛,用惯常的挑剔语气评价一番,她只是……想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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