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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潘西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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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醒来时,感觉精力恢复了不少。昨夜的纷扰似乎被短暂的睡眠涤荡去了一部分,留下的是更清晰的思绪和一种沉静的警觉。早餐时分,她刻意选择了斯莱特林长桌中段的位置,一个微妙的地带——避开了前端德拉科·马尔福及其圈子的势力范围,也远离了后端一些高年级学生可能投来的审视目光。她能感觉到许多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好奇、揣测、甚至不乏幸灾乐祸,但没有人上前搭话或公然挑衅。潘西·帕金森没有出现在礼堂,这在意料之中;德拉科和他的跟班们坐在老位置,他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银质餐叉,目光并未投向奥利维亚这边。

变形术课教室明亮宽敞,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某种严谨有序的魔法气息。一只花斑猫端坐在讲台上,琥珀色的眼睛威严地扫视着教室。当上课铃声清脆响起时,猫优雅地跃下讲台——在半空中,它的身形骤然拉长、变幻,黑袍如同夜色般凭空展开,下一秒,麦格教授已经稳稳站在地面上,黑袍一丝不乱,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新生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

“变形术,”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全班,声音清晰有力,“是你们在霍格沃茨所学的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魔法。”她顿了顿,确保每个人都接收到她的警告,“任何人要是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

第一节课的内容是将火柴变成一根针。听起来简单,却需要极其精准的意念集中、清晰的视觉想象以及对魔杖微妙力道的掌控。为了便于指导和互相观察,麦格教授要求学生们两人一组进行练习。

“布莱克小姐,”麦格教授走到独自站在操作台前的奥利维亚面前,略微蹙眉看了看她,“你和……”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搜寻着同样落单的学生。

“教授,我可以和布莱克一组。”

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适时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正对着火柴大眼瞪小眼的克拉布和高尔,步伐从容地走到了奥利维亚旁边的空操作台旁。他表情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漠然,仿佛这只是最自然、最效率的分组选择。

麦格教授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审视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沉默的奥利维亚,最终点了点头:“很好。开始练习吧。记住,清晰的想象,稳定的手腕,咒语发音要准确。”

她走开后,德拉科才抽出自己的山楂木魔杖,瞥了奥利维亚一眼,语气平淡无波:“别指望我,布莱克。这次你自己来。我只是不想和克拉布那个笨蛋一组,免得被他那惊人的愚蠢传染。” 又是那种典型的、用傲慢包裹起来的“邀请”。但经历了昨晚公共休息室的冲突,奥利维亚深知这绝不简单。他在继续他那不动声色的“观察”,或许也在测试她在不同教授、不同学科下的实际能力与应变。

奥利维亚没有回应,只是拿出了那根母亲为她准备的、尚未完全熟悉的魔杖。她深吸一口气,排除杂念,脑海中反复回忆麦格教授演示的动作要领和咒语韵律,将魔杖尖稳稳对准桌上那根平平无奇的火柴。

“速速变形!”

噗的一声轻响,奥利维亚桌上的火柴只是微微闪烁了一下,表面变得稍显光亮,尖端似乎有极其微弱的金属光泽闪过,但整体形态依旧是一根火柴——一次并不成功的尝试。

旁边传来一声短促的、刻意压抑的嗤笑。是潘西·帕金森。她和米里森·伯斯德一组,就坐在斜后方不远的位置。她显然一直在分神注意着这边,看到奥利维亚的失败,脸上立刻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快意和嘲弄的笑容。

德拉科也看到了这个结果,但他没有笑,只是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随即便将注意力转回自己面前的火柴。他挥动魔杖,姿势标准,清晰而平稳地念出咒语。他面前的火柴轻微地扭动了一下,一端逐渐拉长、变得尖锐,闪烁出银白色的金属光泽,但另一端却顽固地保持着木质原貌——一根尴尬的半成品针。

“啧。”他似乎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眉头微皱,准备再次尝试。

奥利维亚没有理会潘西那充满恶意的目光,也没有去看德拉科。她闭上眼睛,更深地沉入自己的意念世界,努力排除外界干扰,在脑海中无比清晰地构想出一根针的模样——冰冷、光滑、笔直、顶端尖锐如芒。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灰色的眼眸里只剩下绝对的专注。魔杖稳稳地对准火柴,她用比之前更加坚定、清晰的语调再次念出:

“速速变形!”

这一次,魔杖尖端涌出的魔力感觉截然不同,更加顺畅、更具指向性。桌上的火柴骤然爆出一团柔和的银光,在光芒中迅速拉长、变细、形态重塑……当光芒散去,桌面上静静躺着一根银针——虽然不算完美无瑕,针身略有些弯曲,但毫无疑问,那是一根真正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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