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几样不能送外卖吧.......
这些菜一看就出自高档的粤式餐厅,一道菜动辄上千。
江灵最近工作繁忙,没吃好,没睡好,而且也没有静下来吃饭的时间。
食物飘香,她自顾夹起面前的菜吃起来。
陆磊仿佛一个透明人坐在江灵对面,但她吃饭总是很香,让他也会很有食欲。
见她夹起水晶虾皇,他问道:“喜欢吃这个吗?”
“嗯。”
“那多吃点。”
“好。”
一盘水晶虾皇8个,江灵已经吃了6个,她终于抬起头:“你不吃吗?”
“你喜欢就都吃了。”
他穿着棉质T恤,头发微垂,卸去了平日的冷漠和锋芒,他端着碗目光温和地看着自己,特别像良家妇男,人夫感很浓厚。
江灵的心快速一跳,又埋下头继续吃饭。
不知是吃得太急,还是吃得不够用心,她竟被呛了两口。
陆磊起身走过去,轻轻地顺着江灵的背,端起一旁的杯子递到她面前:“喝点水。”
江灵有点窘迫,好像总在他面前丢脸。
耳朵又忍不住地发烫。
陆磊盯得心口一热,手不小心扫到一旁的杯子。
水立即顺着桌边洒到他的裤腿上。
江灵下意识地去拿纸,却在快碰上他的腿时停下。
脑海中浮现出在江陵酒吧的那夜.......
她赶紧转过身,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陆磊注视着越来越红的耳垂,又看了眼湿湿的裤子。
他转过身:“我去换件衣服。”
“好,好的。”
等他一走,江灵的呼吸重获自由。
满满的一桌食物,他吃得很少,几乎都进了自己的肚子。
六分饱后,麻木的脑子也恢复了些活力。
这几日来发生的事走马观花地在脑子里播放。
江灵清楚,她多喜欢他,才会在知道他意图后仍旧赴约,没有下车,又跟着他回家。
或许在华溪那晚她去找陆磊的时候就已经做出决定,只是她仍和9个月前在济州岛那样扭捏,有太多顾虑,可顾虑的最后仍是接受。
那她为什么要惩罚自己,吃不好,睡不好,放不下,又拿不起呢?
江灵还在走神,视线中就晃出一道白影。
他也换了身浴袍,松松垮垮,紧实的胸膛一眼可见。
她慌不择路地低下目光。
陆磊像在欣赏自己的猎物,盘算着该从哪里吃起。
见她一直夹面前的菜,笑道:“青菜有这么好吃吗?”
江灵夹菜的手顿了下,她稳着平静的表情:“嗯,挺好吃的。”
一盘青菜已经见底,她抬头问道:“你要吃吗?”
陆磊晃动着高脚杯里的拉菲,轻描淡写地回了声:“我比较想吃肉。”
江灵没有瞎,更没有聋。
她默默地把青菜放到自己碗里,目光转向水晶虾皇,她夹起最后一颗,微微蹭起身,放到他的碗里。
陆磊放下红酒,端着碟子走到她面前,将虾皇放到她的筷子上:“你喜欢吃。”
说完,他轻轻地抚摸她的头。
室内的温度本就高,他一靠近,江灵更热了。
她甚至忍不住想解开一条浴带透气。
站在陆磊的角度,他很容易就能瞥见发红的耳垂,粉粉的脸,还有月牙的锁骨。
喉头不经意地滑动,他靠在桌边,继续温柔地抚摸她的头。
“怎么不吃了?”
江灵哪里会不晓得他在明知故问,更清楚他在故技重施。
她甚至感到一股燥热,她清楚那是什么。
为转移注意力,她硬着头皮回话:“你也吃吧,你都没怎么动筷。”
“好。”
话音刚落,江灵的耳旁就扫过一阵风,紧接着身旁就多了个人。
她眨了眨眼。
陆磊把快空掉的盘子撤开,将对面的食物放到她面前。
“这样好夹些。”
他的气息让江灵有点犯晕,再看一眼好像就要饭晕。
她僵硬地转过身,再次拿起筷子。
但桌下,她的腿边,却多了一条腿。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贴着自己,还若有似无地拿膝盖摩擦。
江灵哪还有吃饭的心思。
她想说自己饱了,可看着还剩一半的菜,不吃又很浪费。
她只得硬着头皮吃,只是一口口的饭,变成了一颗颗地夹。
陆磊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虽然每次都需要花心思让她彻底放下戒备,耐心地诱导,可他也从中觉出些趣味。
他没带女人回过家,更别说这样安静的用餐。他丝毫没有感觉不舒服,更没有认为有外人闯入自己的领地。
或许从他喜欢她身体的那一刻就接受了她,所以不介意。而且他清楚她的为人,她不是个胡搅蛮缠的女人。
江灵虽吃得心不在焉,但陆磊除去拿腿碰自己,并没有做出过火的举动。
她微低目光,他宽松的浴袍几乎形同虚设,轻易就能看到紧实的小腹。
陆磊侧过身,勾起唇角:“想看吗?”说着他就要去解开浴袍。
江灵连忙两手按住他的胳膊,却在身子压过去后被他一把拽入怀中。
脸贴在他的胸膛,热热的,带着她喜欢的沉香。
还有心跳声,咚咚咚!
他的呼吸扫在耳边愈发低沉,江灵以为他终于要忍不住,从耳垂开始亲吻。
但过了会他也没动,手很老实。
倒是她的身体越来越烫。
拥抱的姿势维持了1分钟,江灵实在有点难受,轻轻地将人推开。
瞥到愈发松垮的浴袍,她随手一拢。
假装没有看到八块腹肌。
陆磊喜欢她害羞的表情,总忍不住逗弄。他转身继续夹菜,看似随口一问:“热吗?”
“有,有点。”
江灵说完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这么胶着很明显不是办法,他摆明是在等自己上钩,她能坚持多久呢,最后还不是会像在车里的那样。
羊落入狼的口中是迟早的问题,既然这样,她不能总如此被动。
江灵的目光落在墙上的插画,这是副欧洲的中世纪油画。画上有一名少女,捧着一篮鲜花,与远处的战火格格不入。
她的思绪跟着飘远,过了会才被耳边的声音唤回。
“不敢看我,还是喜欢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