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多年,年龄小的成员也不是没有照顾过。
已经生出白发的中年男人转头看向其他手下们,露出微笑:“我有时候看着这些后辈,感受到他们的活力,也会觉得很开心,郁纪觉得呢?”
他是个对下属相当宽和的人。
“挺好的。”长束郁纪违心的给出了回答。
“郁纪想要取个代号吗?”
“代号?”
“嗯,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用姓名活动的。有时候,他们会把加入□□这件事视作一个与过往切割的契机。”
长束郁纪摇了摇头,说:“我用现在这个名字就好。”
“是吗,那也不错。”
……
离开组织旗下的酒吧,长束郁纪加快了脚步。
一阵七拐八绕后,他停在在一座家庭旅馆前。老板一家已经熄灯睡下,他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进门,锁门,悄无声息地走到二楼尽头,拧开把手,就到了他在横滨暂住的地方。
房间里开着灯,空间很小,大件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台电视机和两把椅子,此时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最近很火的侦探剧。
床中央的少年趴在被子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后脑勺。显然,他看着电视睡着了。
长束郁纪打算先动手帮对方归拢一下睡姿,好腾出一半的床给自己。但是刚扯动了一下被子,少年猛的一激灵,上半身弹起来,顶着一张睡意朦胧的脸冲他喊:“红豆麻糬!”
……好强的执念。
“对不起。”
这一定是长束郁纪今年最真诚的一句道歉,他跪坐在床上看着江户川乱步,努力放软声音:“我明天给你带双份,或者给你钱,你自己去店里吃,怎么样?”
“说好今天给我带的!”江户川满脸幽怨地发出控诉:“你害我白白期待了一整天。”
“抱歉,我没有想到入职第一天就要加班,回来的时候店铺已经都关门了。”
江户川乱步用那种不信任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选择把这件事轻轻放下:“那你给我钱,我明天自己去吃,我要吃、嗯——四碗!”
长束郁纪坚决抵制敲诈行为。
“只有两碗,多出来的一碗是补偿,”可能管账的人都会不自觉硬气起来,“我才刚加入组织,工资要到月末才发,在此之前还是要节省一些,说起来,乱步你今天有找到工作吗?”
这下轮到江户川乱步哑口无言了,他迅速钻进被窝滚到床的一侧乖乖躺好。
“两碗也行,我好困了,优,你去把电视关上,我们睡觉吧。”
看来是又搞砸了。
长束郁纪也没有追问,他一边走过去按下电视机开关,一边轻轻抱怨了一句:“要叫郁纪,被人听见会惹麻烦的。”
“哦。”虽然心里觉得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喊一下真名没什么大不了,但吃人嘴短,江户川表面上还是听话的。
“我要关灯了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