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晚点头。
姜黎可凑过来看袋子里:“买的什么?”
池非晚没给他看,直接往里走。
姜黎可跟在后面:“让我看看呗,有什么吃的没?”
池非晚说:“没有。”
姜黎可不信,一直跟到四楼。
安无漾开门进去,池非晚把袋子放到桌上。姜黎可跟进来,探头往里看。
池非晚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洗发水、毛巾、纸巾、牙膏、护手霜、创可贴、苏打饼干、水、牛奶。
姜黎可看着那两盒苏打饼干,眼睛亮了:“有饼干?给我一盒呗。”
池非晚看他。
姜黎可被他看得有点虚,小声说:“我饿了,没吃早饭……”
池非晚拿起一盒饼干,扔给他。
姜黎可接住,咧嘴笑了:“谢谢哥啊。”
他拿着饼干跑了。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安无漾坐到床上,看着池非晚收拾东西。他把洗发水拿进卫生间,毛巾叠好放柜子里,纸巾拆开一包放桌上。饼干和牛奶摆好,水放进角落。
收完,池非晚坐到自己那边,靠着床头。
安无漾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过了几秒,池非晚说:“下午两点排练。”
安无漾点头。
池非晚说:“中午吃什么?”
安无漾想了想,打字。
【随便。】
池非晚看了一眼,说:“那家粥店?”
安无漾点头。
十一点半,两人出门。
姜黎可的门开着,他坐在床上吃饼干,看见他们出来,问:“去哪儿?”
池非晚说:“吃饭。”
姜黎可想了想,跳起来:“我也去。”
他跑出来,陶峖也跟着出来了,打着哈欠。潭书衍的门也开了,他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
五个人一起下楼。
姜黎可走在最前面,嘴里嚼着饼干,含混不清地问:“吃什么?”
池非晚说:“粥店。”
陶峖似乎还没清醒,愣了一下:“粥店?中午喝粥?”
池非晚没理他。
粥店人挺多,他们找了个大桌坐下。菜单传了一圈,姜黎可点了皮蛋瘦肉粥,陶峖点了香菇鸡丝粥,潭书衍点了八宝粥。
池非晚点了白粥。
服务员看向安无漾。
安无漾打字。
【白粥,不加葱。】
服务员看了一眼,记下了。
粥上来得很快。安无漾低头喝粥,听他们聊天。
姜黎可在说下午排练的事,陶峖在说新歌的solo可以再加一段,潭书衍在点头。
池非晚没说话,慢慢喝粥。
安无漾喝了大半碗,放下勺子。
姜黎可看他:“饱了?”
安无漾点头。
姜黎可说:“你吃太少了。”
安无漾不理他。
吃完回去,休息了一会儿,两点准时进排练室。
下午练了新歌,又练了两首老歌。
练到五点半,姜黎可喊停。
“不行了,嗓子干了。”他瘫在音箱上,抓起水壶灌了几口。
陶峖也放下吉他,活动着手指。
潭书衍把键盘收好,站起来。
池非晚摘下贝斯,放回架上。
安无漾甩了甩手,放下鼓槌。
姜黎可从音箱上爬起来,说:“晚上吃什么?”
陶峖看他:“你又饿了?”
姜黎可瞪他:“五点半了,不该饿吗?”
潭书衍说:“都行。”
姜黎可看向安无漾:“漾哥,你想吃什么?”
安无漾想了想,打字。
【面馆。】
姜黎可点头:“行,面馆。”
几个人收拾东西,上楼换了身衣服,然后下楼去面馆。
面馆里人挺多,他们等了十分钟才有位置。
安无漾还是清汤面,其他人各点各的。
等面的时候,姜黎可突然说:“对了,下周有个地方可以去试试。”
陶峖看他:“什么地方?”
姜黎可说:“地下商场,我朋友说那边晚上有人唱歌,可以让我们去。”
潭书衍问:“哪个地下商场?”
姜黎可说:“城北那个,老商场,晚上人不多,但有人路过。”
陶峖想了想:“那地方我去过,挺破的。”
姜黎可说:“破就破呗,能演就行。”
池非晚没说话,看向安无漾。
安无漾想了想,点头。
姜黎可说:“那我跟朋友说一声。”
面端上来,几个人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