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跟家里人说晚上有应酬,但肯定不能太晚回去,而且结束饭局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留给顾辞宴的时间确实不多。
她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求ai邀请是她,赴约执行是他,他赶时间也是情有可原。
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心脏还是跳得厉害,像要蹦出来一样。
房门锁上,来不及看卧室是什么样子,宋一已经被顾辞宴抱到床上。
一躺下去,柔软的床垫便轻轻陷进去,裹住她的身体,随后人和床单缠在一起。
相比前两次强势,顾辞宴的吻技有明显进步,由浅入深,每一次挑逗都拿捏得很好,撩得宋一欲罢不能。
换气的间隙,顾辞宴拉开床边抽屉,塞满了T,他勾着唇问:“选个口味。”
宋一一下子清醒过来,被大号码数吓得想退缩,却被一股蛮力握住四肢,往两边分开。
“你下次再选,今天就用薄荷吧!”
“顾,顾辞宴……”她难掩慌张,“真要继续啊,要是不行,你会不会伤心?”
“我伤心什么?”
“要是你真不行,不仅伤自尊心,传出去还丢脸,你不怕吗?”趁说着话,她慢慢拢紧双腿。
顾辞宴摇了摇头,“难道你有跟人分享做恨细节的癖好?”
“……”
房间呢内红温的空气迅速拐了个弯,直线条下降。
这话直接把人整无语了,不知道是宋一不合时宜地问扫兴话,还是顾辞宴回得太直白。
宋一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能行就好,不行我不会再用手帮你。”
顾辞宴蓦地掐住她的下巴,笑得邪魅:“还有其他办法。”
除了yin道和手,难道是口jiao,或者是其他工具?他看着人模人样,不会玩这么花吧?
突然一阵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宋一好奇的思绪戛然而止。
拧开扣子的手一顿,顾辞宴眼疾手快,关掉后放在枕头底下,下一秒闷闷的铃声传来。
“大概有急事找我。”宋一抄起手机,边听边看他,嘴角已经没了笑意。
顾辞宴经常冷着脸,只有在床上厮磨时才有点活人的热情,现在被人打断兴致,只剩下一身冰冷。
宋一“嗯嗯”地应着对方的请求,不到一分钟就挂断电话,抬眸再看他。
顾辞宴眉梢轻轻抬起,当听到她急匆匆的道别,他眼神倏地沉下来。
“顾辞宴,医院有急事,我得走了。”宋一扭好衬衫扣子,语气充满歉意。
“宋一,你耍我呢!”顾辞宴表情立刻僵住,拉住她的手,“你走了,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医院有紧急情况,她肯定要回去救人,而不是贪图一时的快乐,误了医生的职责。
宋一垂眸瞥了眼下面,强行掰开他的手,“你□□解决一下,不用等我了。”
卧室内暧昧的气氛在此刻尽数消散,留下一道冷淡的凝视。
快速收拾好东西,宋一转身就要走,顾辞宴脸都黑了,追问:“我要是痿了怎么办?”
宋一是妇产科医生,不会治疗yang痿,但如果是她导致的事情,她会负责。
“我帮你治。”出钱找顶级医生也好,以身入局也好,她必须马上走。
“记住你这句话。”顾辞宴没再拦她,情绪差到让人感觉不到活人气息。
宋一走得很干脆,推开房门就冲下楼,也许动静太大,她感觉到屋内佣人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跟赵文擦肩而过,他举起手里的糖水,热情地喊她:“宋医生,吃点夜宵再走啊!”
宋一已经上车发动引擎,扬长而去,留下一阵车尾气给他。
赵文觉得可惜,上楼敲响顾辞宴的卧室门:“总裁,你要的糖水。”
过去五分钟还没有回应,他再一次敲门:“总裁?总裁……有事需要帮忙吗?”
顾辞宴被问得无奈:“滚!”
声音又哑又弱,赵文听了觉得匪夷所思,下楼悄咪咪地问佣人发生什么事。
佣人们大概猜出男主人跟刚才的女人发生矛盾,但不敢在背后议论,一致地摇头说不知道。
赵文只好作罢,自顾自地发散自己的思维,沉浸式脑补宋一跟总裁恨海情天的桥段。
***
宋一来到医院,披上白大褂就跑去手术室,家属正跟值班医生胶着,一人一句话来回拉扯,僵持不下。
“家属,冷静点,现在重要的是抢救,请你尽快签字好吗?”她边看检查数据,边劝说。
家属的情绪濒临崩溃,“好端端的怎么就要摘除子宫呢?她还年轻,你们不能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