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株想了想,自己的确挺白的,叫小白脸也没错。
【对,你比他差远了。】
露骨少年似乎恼羞成怒,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
白守株丝毫不畏惧,直接按了接听。
结果在看清白守株容貌的一刹那,少年惊呆了,瞪大眼珠子,不敢置信:“刚才是你在跟我聊天?”
“是又如何。”白守株瞥他一眼。
“你怎么能私自碰自己金主的手机,你到底懂不懂规矩,如果被辛少知道,你就完蛋了!”
白守株:“哦,那我把你拉黑不就好了。”
“你!”对面的人气的跳脚,却只能吼几句。
“白守株。”含着薄怒的嗓音在身后响起,白守株迅速扭头,发现辛弦穿着单薄的睡衣,头发凌乱,危险地盯着自己。
白守株讪讪道:“我说在帮你接电话,你信吗?”
辛弦双手抱臂,冷笑一声。
“手机给我,大半夜跟谁聊这么起劲?”
白守株耷拉眼睛,十分不情愿地把手机物归原主。
接过手机一瞧,视频还没有关,里面做作的少年甜甜喊了一声:“辛少,你看看你的小宠物多不懂事,不如换我吧?”
辛弦瘆得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他迅速关掉视频,删除拉黑一条龙,甚至用消毒软件给手机杀了个毒。
“解释一下吧。”
辛弦觉得自己脾气越来越好了,大半夜被人偷手机加好友视频,自己都没发火活剥兔子,他现在简直是菩萨。
刚才迷迷糊糊睡醒,发现被窝里的兔子消失不见,还吓了一跳,结果走出房门,发现客厅的灯亮着,便悄悄接近,看见某只蠢兔子不睡觉在跟人视频。
当时他的火噌的一下飞上来,也不知道在气什么,或许是被人动了私人物品,所以不爽。
可是看清视频上的人时,辛弦顿时明白过来什么,心里的火默默又消失一部分。
“宝宝,你别生气。”
白守株贯会装可怜,一瘸一拐朝他走过来,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一个踉跄,直接扑到了怀里。
吓得辛弦心慌,牢牢接住他。
“别生我的气……”白守株抱住辛弦,眼眶一片湿润的红。
辛弦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有人做错事还能搞得像受害者,他都还没开始骂人呢,哭什么哭!
“就是那个坏人想勾引你,我才偷了你的手机,想要宣示一下主权。”白守株诚心认错,“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心眼小嘛……”
辛弦捏住他的耳朵,问道:“咱俩都没确定关系,你宣示什么主权?就你有资格追求我,别人都没资格?”
“那不一样,我是先来的,做事不该讲究先来后到吗?”白守株振振有词,“在我没有失败之前,其他人都得排队。”
这是什么歪理,以为追求人是超市排队吗,谁排到谁先付钱?
辛弦看着愈发胆大包天的兔子,故意道:“那我拒绝你的话,你是不是就算失败了?”
话一出口,他就瞧见白守株眼眶酝酿已久的泪珠滚落,在灯光下,泪珠脆弱剔透,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不要我了……”他开始掉眼泪,身子轻轻颤抖。
辛弦大惊失色,真哭啊!还哭这么凶!
哭得人头疼,辛弦捂住他的嘴巴,万般无奈之下收回说辞:“我开个玩笑,你别哭了,大半夜的被听见咋办!”
白守株的眼泪一秒消失,红着眼睛反复确认:“真的吗,那我可以追求你吗?”
面对眼睛通红的少年,可怜至极的请求,辛弦再硬的心肠也很没出息的软下来。
真是欠他的。
“你想追就追吧,但我不一定同意哈。”辛弦视线撇开,有些不自在。
白守株转瞬喜笑颜开,仿佛刚才天塌了落泪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抱着辛弦的胳膊,脑袋轻轻磨蹭,不规矩的一只手往少年胸口摸,丝毫不懂收敛。
方才,辛弦起身匆忙,并未仔细整理过睡衣,因此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白皙胸.膛。
“我只是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不代表咱俩谈了,瞎摸什么!”辛弦耳朵痒痒的,恼羞成怒,慌忙拢紧睡衣领口。
烦死了,养了一只流氓兔。
白守株心情美妙,蹭了蹭人,装模作样:“天色已晚,我们回去睡觉吧。”
还天色已晚,本来都睡着了,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偷手机跑到客厅,辛弦忍不住腹诽。
辛弦正要走,余光瞥见白守株一瘸一拐,很吃力的跟上他的步伐,才想起来这只兔子腿骨折了。
“你既然变成人形了,要不要去医院打个石膏?”
“啊……不用不用,”白守株眼神闪躲,“这点伤没事的,我们兔子能自然愈合。”
辛弦没注意到他的小表情,怕笨兔子本就不聪明的脑子不小心摔了,干脆牵住白守株的手,慢慢走回卧室,全程白守株都很配合,乖乖半挂在他身上。
起身折腾了一通,辛弦昏昏欲睡。
半睡半醒间,白守株趴在他耳边,小声问:“明天上学能不能也牵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