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弦一身鸡皮疙瘩,立马呵斥他们退下,顺便狠狠瞪程念宇一眼。
程念宇摸了摸鼻尖,心想难不成辛弦对那个小白脸是真爱?
而旁边气得跺脚的小白兔发出“吱”的一声,而后浑身开始发抖。
辛弦重新把兔子抱起来,突然发现不对劲儿,兔子的后腿一直蜷缩着,好像不能动了。
程念宇啧啧两声:“好像是受伤了,你没事带宠物参加什么宴会。”
辛弦恨不得踹他两脚,竖起眉毛警告:“少管我的私事!”
发完脾气,辛弦抱着受伤的兔子径直离开,把他抱得稳稳的,坐上车,让司机前往宠物医院。
升起隔板,屏蔽掉声音。
“你怎么回事?”辛弦低声问白守株。
白守株有气无力,牙齿磨得嘎嘣嘎嘣响:“他们想用那些人玷污你,我生气!”
辛弦揉了揉太阳穴:“怎么,只许兔子放火,不允许其他人点灯?你还天天讹我舔我呢。”
“就不许,”白守株凶巴巴,“你是我的!”
“你哪来那么大的占有欲?”辛弦嘴上不饶兔,实则小心抱着他,生怕不小心碰到受伤的地方。
“反正就是不许,我吃醋不行吗!”白守株气得又想跺脚,“我要是不发出动静,你是不是真的允许他们近身!”
一想到那群浑身散发难闻香水味的莺莺燕燕,企图接近他的宝宝,白守株就狠狠磨牙。
辛弦莫名背了一口锅,掐住小兔子的耳朵:“你放屁,你跟我这么久不知道我洁身自好?”
“男人都是会变的,”白守株一副看透的世间感情的语气,“但我们兔子永远忠贞。”
辛弦:“……”
还搞起拉踩了。
一人一兔拌了一路嘴,到达宠物医院。
医生对白守株进行了耐心的诊治,辛弦不放心问:“严重吗?”
“骨折了。”医生给小兔子的后腿绑绷带。
辛弦惊呆了,骨折了?
白守株吃醋把自己吃骨折了?!
这合理吗?
“医生,这么严重,它就是跺了下脚而已啊……”
医生耐心解释:“兔子这种生物气性大,有时候能把自己给气死,跺脚把自己跺伤也不是罕见的事,作为饲养员尽量不要欺负兔子,它们比较敏感,需要细心对待。”
辛弦比窦娥还冤,他什么时候欺负兔子了,某只兔子自己乱吃飞醋把自己搞残了好吧……
“好的,谢谢医生。”
最后医生把白守株的后腿包成了一个大鸡腿……大兔腿,总之看起来很怪异,像是小时候用的手摇卷笔刀,而它包扎的兔腿就像是摇杆。
辛弦好歹忍住了弹一下的冲动。
从宠物医院回到家,辛弦把瘸腿的小兔子放在床上,忍不住开始嘲笑。
“把自己气成这样高兴了?”
白守株舔了舔自己身上的毛,委屈巴巴:“医生说让你不要欺负我,也不要惹我生气。”
“我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不都是你自己要气的?”
“我现在又生气了……”小白兔趴在床上,看上去怪可怜的。
辛弦看在他是病患的份上,没继续嘲笑,伸手摸了他一把,才把他塞进被窝。
白守株因祸得福,这次没用讹人就得到同床共枕的资格,美滋滋地轻舔辛弦的手腕。
“乖乖睡觉,别耍流氓。”
“好吧。”
夜深之时,白守株莫名又变回了人形,变回人的形态以后,腿倒是没太大问题,可能对于人类而言,那点冲击力不算什么,所以白守株暂时得到行动自如的机会。
旁边的辛弦已经睡熟,嘴里嘟囔着梦话,白守株凑近一听,说的是:小醋坛子,蠢兔子。
白守株:“……”
怎么做梦都在骂他呀。
就在这时,辛弦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亮起,白守株不经意瞥到,发现是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今天在会所遇到的那群莺莺燕燕中的一个!
可恶,大半夜还来骚扰!
白守株气得七窍生烟,偷了辛弦的手机,悄咪咪下床走到客厅,打开灯,通过了好友申请。
等着吧,他要用最严厉的语言击溃他,让这群人看清谁才是正宫。
好友申请一通过,对面立马发过来一张露骨的照片,少年衔住衣角,白皙的胸膛一览无余,照片拍的很是暧昧。
白守株面不改色,打字回复:【不好看。】
露骨少年:【辛少,人家的身材不够好吗?】
白守株:【不如我家里的。】
这倒不是撒谎,他的身材比这个少年好多了,也不知道对面在骄傲什么。
露骨少年:【不如辛少养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