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小鸡就是如此黏人。
后来各大剧组也看出二人形影不离的意图,干脆递剧本的时候直接递给两个人,反正工作室都一样,说不准枫采看中哪个剧本,能把影帝带来串个场。
这所大学是他们拍摄新电影的取景地,下雪天剧组停工,正好给他们出来玩的时间。
“我们要去吃饭吗?”枫采兴高采烈,“听说这所大学的食堂很有名。”
“听说这里食堂的鸡公煲很好吃。”许朝隽轻轻翘起唇角。
“不许吃鸡公煲!”枫采叉腰,“小心小鸡啄你。”
“你都一个小时没啄我了。”许朝隽深表遗憾。
原来是故意的,欠啄!
枫采立马满足他,踮脚尖,啾的一口啄在男人薄唇。
细雪霏霏,许朝隽搂住他的腰,枫采仰面闭眼,在纯白的雪地里,二人交换一个雪花味的吻。
天地银装素裹,一片宁静。
忽而,一声恼怒的呵斥打破沉寂,在学校接吻的两个公众人物立马分开,同时看向声音来处。
不远处,两个少年正在争执。
看起来像这所学校的学生。
其中一个穿戴矜贵,唇红齿白,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少爷,他脸上带有几分恼羞成怒,气得腮帮子鼓起来:“你有病啊,说了不认识你!讹人是吧!”
对面的少年身形清瘦,身上穿着毛绒绒的棉服,眉眼圆润耷拉,像是极为委屈,可怜巴巴说:“我真的是你的兔子……”
“宝宝,我想跟你回家。”
小少爷气炸了:“谁准你喊我宝宝!你这是骚扰!变态!”
少年强行拉住他的手,如同在看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你以前都喊我糯米小团子……”
对面越吵声音越大。
枫采和许朝隽站在不远处听得一清二楚,枫采拽拽他的袖子:“那个少年真的是兔子,我看得出来,会不会是系统绑定的下一个宿主呀?”
“可能是。”
“那我要不要去告诉他的主人真相呀,兔子好可怜,被自己主人骂变态……”
许朝隽若有所思:“看来系统真的出了点小麻烦,宠物的主人居然没能亲眼看见宠物变成人,不相信也在情理之中。我们贸然去说,说不定会被当成诈骗团伙。”
“那怎么办啊?”枫采蹙起眉头。
“不必担心,”许朝隽做演员多年,能够一眼看透人性格底色,“那个小少爷看起来嘴硬心软,应该不会为难那只兔子,等到系统恢复就能解决问题。”
枫采无条件相信许朝隽:“嗯嗯,那就好,下次见到系统我一定好好补偿它,唉把它害惨了……”
许朝隽使劲捏一把他的手:“怎么不见你补偿我?”
“补偿什么呀?”
“昨晚你答应我穿什么来着?”许朝隽眼睛微眯,“结果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已经睡得直打呼噜了。”
枫采小声嘟囔:“可是超短裙穿着很冷呀,我去被窝暖和一会儿就睡着……”
许朝隽咬牙:“昨晚空调开了30度。”
“我错了嘛,我也补偿你,”枫采黏黏糊糊撒娇,“我下次给你做深……”语罢,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上次谁说吃不进去的?”许朝隽故作冷酷。
枫采心虚眨眼:“努努力也是可以的。”
风雪中,二人手牵手一起走,提前规划好了夜间生活。
在剧组酒店等待雪停这几天,许朝隽除了看剧本,偶尔也会静下心读书。基本每次出远门,他都会带一本书在身边。
枫采不爱看书,故而从来没有翻过许朝隽带的书籍。
直到某天他突然好奇许朝隽是哪一类读书人,有的人喜欢用书签,有的人直接给书折角,也有人用书封做标记。
枫采猜测许朝隽是用书签的那一类人。
他偷偷翻开许朝隽的书。
映入眼帘的并非是书签,而是一枚风干的枫叶,火红艳丽,脉络清晰。
霎时,他的眼睛酸涩无比。
绝对不会记错,这枚枫叶是初见之时,他叼到他手里的。
有人从身后揽住他的腰身,清冽低沉的嗓音传出:“崽崽,看什么呢?”
“你怎么还留着这片枫叶呀。”枫采明知故问。
许朝隽轻笑:“定情信物自然要好好保存。”
“先生,”枫采偏头亲他一口,“遇见你好幸福。”
许朝隽揉揉他的脑袋:“嗯,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二人依偎在一处。
窗外,雪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