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枫采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可怕的病,还好亲先生的人是他,否则岂不是惨了!
“放心吧,我会每天亲你。”枫采挺起胸.脯,骄傲如同骑士。
他要保护许朝隽,既然亲了人家,就要负责。
听着枫采的保证,许朝隽拉着他走出电梯,不动声色翘起唇角。
笨蛋小鸡。
今晚许朝隽还有一场夜戏,因此他只是送枫采回房间,吃过晚饭还要出门去片场。
枫采闷闷不乐,不喜欢一个人待在酒店房间,冷冷清清好寂寞。
许朝隽临走前给枫采放开电视机的动画片,问他想看哪一部,喜羊羊熊出没小鲤鱼历险记通通被pass掉,枫采无奈:“就没有小鸟做主角的动画片吗?”
费了一番功夫,许朝隽给他找了一部名为小鸡不好惹的动画片,才安心离开。
枫采坐在床上,怀里抱着软绵绵的枕头,边看动画片边等许朝隽。
昏昏欲睡之时,突然想起许朝隽罚他看视频,看什么视频来着?哦对,生理反应!人类的生理反应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得查一查!
枫采关闭电视机,抱着手机开始乱搜一通。
随着手机屏幕闪烁,枫采的眼睛越瞪越大。
后半夜,许朝隽下了戏回酒店房间,因为设备故障的缘故,今夜回来的时间比预想中迟,估计某只小鸟已经睡了。
他轻轻打开房门,发现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居然没睡?
床上鼓鼓囊囊一个小山丘,圆滚滚的特别可爱。
“崽崽?”他脱下外套,含笑走向床边。
伸手拍了拍小鼓包。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枫采脸颊布满红晕,羞羞答答地抬起浅色的眸子,眼巴巴瞅着许朝隽。
眩目的灯光下,青年纤长的睫毛卷翘,眸底映照男人颀长冷冽的身姿。
许朝隽心神一晃,连忙摸了摸他的颊面,手下的温度微烫。
长眉紧蹙,他问:“有点烫,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发烧,”枫采乖乖开口,“我刚才查了一下,我知道你昨天为什么乱动了……”
许朝隽一愣,轻轻俯身,捏捏他柔软的脸颊,声音磁性低.哑:“为什么?”
“因为,”枫采声音软糯,“因为你发晴了。”
鸟类和人类全然不同,他们鹦鹉没有那东西,所以他也不懂那种反应是怎么回事,今天上网一查才知道……
除此以外,他还查到了人类如何解决发晴期,难怪之前网友们建议他买小雨伞,原来不是套在身上,是套在头上。
狠狠恶补几个小时的理论知识,枫采才意识到昨夜有多危险,倘若不是许朝隽自制力惊人,他今天都不一定能起床拍戏。
许朝隽把枫采搂进怀里,微凉的寒气扑了青年满身,感受怀抱温.热柔.软的身.躯,嗓音低沉:“看来崽崽学了不少东西,还学会什么?”
“我还知道,”枫采红着脸,“你昨天很难受。”
他去网上查过,那种事最好不要憋,否则容易坏掉。呜呜呜他是一只罪恶的小鸡,差点把先生憋坏。
“嗯,很难受。”许朝隽眼皮轻抬。
“对不起嘛……”
许朝隽指尖勾住枫采的发梢把玩,平静道:“对不起什么?”
“我昨天不该光着屁.股勾引你。”枫采深刻意识到自己撩火的行为,乖乖认错。
“那该怎么补偿我?”许朝隽慢慢引导。
枫采挠了挠头,桃花满面嘀咕:“大不了……我用手帮你。”
暂时不能用屁.股,他超怕疼的,听说第一次会疼到爆炸。
许朝隽低头亲了亲他红透的耳尖,愉悦道:“我去洗澡,等我。”
许朝隽进浴室后,枫采急急忙忙拿出手机,江湖救急,用手他也不太会啊!
可惜一搜视频全是马赛克,要么就是网页已丢失,找不到一个清晰的教学视频。
人类好讨厌,怎么都不让学习呀!
呜呜呜谁来救救小鸡。
无奈之下,他破罐子破摔,决定笨也要笨得体面一点,干脆掏出蜜桃味的护手霜,开始搓手。
许朝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某只小鹦鹉在疯狂擦护手霜,一时忍俊不禁。
“大半夜的搓手?”他的浴.袍前襟松垮,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轮廓,不紧不慢来到枫采面前站定。
枫采定睛一看,水珠从男人锁.骨向下蜿蜒,一路流.淌,随着胸.膛呼吸起伏,水珠隐没于领口深处。
青年白皙的脸颊烧红,咽了咽口水。
怎么回事,自从看完那些科普视频,他都不敢看许朝隽出浴……
好奇怪。
他也有点想乱动。
他要变成小黄鸡了。
“我把手涂得香香的,待会儿你也可以变香。”
许朝隽摇头失笑。
他关闭房间的灯,只留床头昏暗的一盏小灯。
两人钻进被窝,枫采手足无措,强迫自己镇定,虚张声势说:“你小心一点,我要开始了。”
许朝隽低低嗯了一声。
骑虎难下,枫采伸出柔软细长的手指,深吸口气,用力一握!
许朝隽发出闷.哼,产生一股错觉,枫采的动作像是中学接力赛跑时死死按住接力棒,用尽全力。
“崽崽,你是不是蓄意报复。”许朝隽凑近他耳畔,声音危险幽深。
“我……我没经验嘛,”枫采委屈,“不是力气越大越好吗?”
“笨蛋小鸡。”
漆黑的夜色加重缱.绻的气氛,许朝隽温.热低.哑的吐.息近在咫尺,枫采挠了挠耳廓,感觉痒痒的,身下也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霎时,他的脸庞烧得滚烫。
“我又不会……”枫采欲盖弥彰并拢月退。
许朝隽察觉到他的异常,伸手一摸,果然如此。
“我教你。”许朝隽单手把人搂紧在怀,另只手罙了下去。
他顺势细细亲口勿他的耳朵。
……
……
枫采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依偎在许朝隽变得软趴趴,旋即听到耳畔一声克制的低笑。
有人伸手拿了一张纸巾,替他擦干净。
腾地一下,白皙面颊火烧火燎,枫采脑海中自动播放科普视频,想起那些专家说的话,他眼泪汪汪:“呜呜呜先生,我算不算早x啊……”
许朝隽轻轻拍他:“不算,顶多算崽崽比较每攵感。”
“你不许哄我。”
“真的。”
“什么感觉?”
枫采羞得眼皮乱眨,没有回答,拉起许朝隽的一只手,低头啄了一小口。
意味不言而喻。
喜欢。
许朝隽低声又哄了几句,枫采慢慢抬起羞涩的脑袋,小声说:“我学会了,我给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