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瞥见一眼就好，要学会知足。

明光又看了眼没有信息弹窗的手机，思索片刻将景玄度的手机号码保存为玄度。

她大概能猜到或许是母亲动了手脚，她无意质问。

事情已然发生，错过……大约是没办法的事。追不回景玄度，一切弄个水落石出没什么用。

明光回了家。

被景玄度拒绝是意料之中，她轻易答应反而会让明光恐慌。

两个人默契忽视了那晚不愉快的交谈，即使转天在电梯碰上也仿若陌生人，明光掏出手机假装忙碌。

隔着能塞下好几个人的距离，衣着风格都相仿的女人都专注于掌中的屏幕。

值得庆幸的是，景玄度没有刻意躲着自己。

再在早上碰到景玄度，明光窃喜，面不改色先走进电梯按地下层。

今天景玄度双手揣在口袋里，平淡目视前方，而明光习惯性用手机打掩护，即使没什么想查看的信息。

电梯五面都能当镜子用，明光完全不会利用这段时间偷看景玄度，万一惹恼她得不偿失，表现得很是有分寸。

那天她冲动抱过景玄度，之后恨不得离她十米远再找着机会偷眼看她。

明光总会准时出门，精准得像程序，淡妆得体，表情更是趋向景玄度的平静。

玩得倒是专注。

景玄度淡淡看着照出的明光身影，嗤笑她伪装的淡定。

那天楼道里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她记忆深刻。

明光穿着那身衣服，像条被淋湿的小狗，委屈坐在墙脚，景玄度以为自己说了什么重话。

和好……

电梯持续下行。

再打开，景玄度迈步出去。

她不是没想过。只是，她要怎么坦然对待自己的五年，坦然对待任何狗血理由错过的，空白的五年？

又要怎么平心静气对待那时明光的决定？

她说她不爱她。

景玄度抿唇，望向外面阴沉沉的天色。

今天大概要下雨。

她照常按照计划锻炼完，又去超市挑了些生鲜蔬菜用来做午晚饭。

她待在家里一般会选择自己做饭，除非实在没时间又很累才会选择点外卖。

外卖啊。

不合时宜地，她又想起了明光。

隔壁静悄悄，明光回来没多久总会有一份外卖送上门，早饭更是从来没见她吃过。

景玄度简单算了算明光的时间安排，如果按照她知道的常规时间安排来算，基本没有一分钟会被安排用来吃早餐。

每每在电梯里遇见她鼻尖萦绕的是淡雅香味，挟着一缕花香，人半睡半醒，电梯这点时间全用来醒盹。

能多睡一分钟绝不早起一分钟的性子，景玄度是不信她年纪稍长了些就改过来的，把胃药当早饭吃都比真吃了早饭有可信度。

到她结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