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固执地拦住景玄度的去路,眼睛有点红,声音倒是没什么变化:“你至少要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吧?因为我没有回你消息?”
不,不止如此。
景玄度不动声色,只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来:“时间不早了。”
明光不饿她饿,她还要做晚饭。
“那部手机我前段日子才拿回来。”明光从口袋里掏出那部老旧的手机,“拿回来之后我想回你的,可是我根本打不通那个号码。”
景玄度曾经喝醉过,喝醉把她拉进过黑名单,放出狠话说她们俩绝无可能了,醒酒之后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再把她拉出来,只希望哪天能够看到熟悉的号码。
打不通?
真的,打不通。
没有电话,没有其他联系方式,景玄度早就搬家了,写信也没用。景家她也不是没写去过信想要求得景玄度的消息,可写信到景家更是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她尝试用一切手段联系上景玄度,甚至回来的第一时间去见了成于归,见了景修定,但是无一例外,全都是严词拒绝,以及失望的眼神。
不需要说什么,一个失望的眼神足以。
景玄度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菜,不想再和明光纠缠浪费时间,而是掏出钥匙去开门。
“真就……”
不能听我说一句?哪怕一句也好。
就一句也不行吗?
明光的眼神看得景玄度心里有些难受。
明光……何必呢。
“我饿了。你要请我吃饭?”她提了提手里的菜,面色有些无奈,“我会给你发短信的。”
等她想起来的时候她就发。
“现在。”明光激动之下抓住了景玄度的手腕,有些用力,景玄度有些疼但是没表现出来:“行,现在。”
得寸进尺的女人。
景玄度在明光的注视下掏出手机给她拨号:“好了吧?”
明光的手机始终没亮。
景玄度手机在掌中翻转:“满意了吗,能放开我了吗?”
“不放。”
明光抓着她,另一只手迅速解锁,熟练点进黑名单寻找景玄度的号码,解除拉黑,一气呵成。
“你给我发过消息。”
她说得很笃定。
信息吗……是发了很多没错。石沉大海,景玄度都有点想不起来自己死盯着手机等回信等过多长时间了。
有喝醉发的,有意发的,具体发了什么完全没印象了,倒是清楚记得自己卑微,迫切询问为什么的样子。
过去那几年她不得不用大量的事情塞满脑袋,怕闲下来就去思考为什么的问题,明光为什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