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种地方都可以碰见明光。
“你……”明光也有点傻眼。
怎么会在酒吧遇见景玄度?
明光还穿着黑色女士西装,勾勒出瘦削的身体轮廓。外套已经脱下,袖子略微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腕和一截手臂,脚下踩着双低跟鞋。
还是没学会穿高跟鞋吗。
景玄度往她鞋上扫了眼,下意识想着。
相比于明光的正式景玄度穿的就休闲得多,黑色的西裤,条纹白衬衣,上面两颗扣子散着,踩着平底鞋。
这么僵持也不是一回事,景玄度侧身让明光先过。
明光没动。
再这么站下去就妨碍到别人了,景玄度冷淡开口:“让开。”
“我想和你谈谈。”
鼓起了最大的勇气,明光开口。
谈谈?
谈什么?
景玄度觉得有些好笑:“我们两个还有什么好谈的?”
她云淡风轻,满不在乎。
“我有话想和你说。”明光脸上的血色褪去些许,重复。
“我没心情和时间听。”
有些话五年前就该说给她听的,过了五年,景玄度不想听了:“明光,早在五年前就该说的你现在说给我有什么用?”
想复合,还是再把她的伤口撕扯开来,撒上盐再狠狠按压一下?
两个可能性她都不想遇到。
“景玄度……就几句话,听我说完行不行?”明光艰难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
景玄度无意和她纠缠:“等我出来。”
明光乖乖让开。
她有许多话要和景玄度说,但是看景玄度现在的态度,她只能拣最重要的和她说,说多了她一定没有耐心听。
可是说什么呢?
她绞尽脑汁,感觉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景玄度没几分钟就出来了,神情冷漠:“你要说什么?”
想说什么来着?
明光卡壳,急中生智:“能不能换个地方说?”
景玄度默认。
走廊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明光领着景玄度回了她的座位。
原来她刚刚就坐在自己背后。
景玄度坐下,双腿交叠,做出认真的倾听姿态。
“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明光紧张地攥紧了裤子的布料,“玄度……”
和她冷漠的目光对上,明光改口,苦涩:“景玄度,我……”
“你是想回忆往昔?”景玄度抚摸着手上的戒指,声音冷淡,“或者,问我能不能复合?”
确实想问。
但是明光了解景玄度,直接开口只会被狠狠拒绝,并且以后她可能都遇不见景玄度,即使明奶奶叫景玄度景玄度也会不留情面的拒绝。
“回忆往昔,我是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回忆的。”她语气温和,话语却寒冷锋利,狠狠刺入明光心里,“你不是二十六岁,我也同样不是二十六岁。现在已经是五年后了。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东西。”
包括她对明光的感情。
早在明光离开的那个月,她就彻底把和明光的那段过往放入盒子,上了重重枷锁扔在了记忆的角落尘封。
她不想去回忆,也没有什么好回忆的。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景玄度和她对视,缓缓道:“五年前你不给我的解释,到今天给我有什么用?”
解她心结?她已经不在乎了,反正也不影响生活,解不解能有什么区别?
“至于复合,”她俯身,带着点玩味的笑意,“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