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轻松,做起来却是很难的。
“你是除了明光谁都不要吧。”成于归一针见血。
景玄度坦荡荡:“现在连她也不行。”
五年前是除了明光谁也不要,现在没有谁是例外,明光也一样。
“如果明光还爱你呢?”
“爱我又不一定要有所回应。”景玄度很是无所谓。
爱她又如何,不爱她又如何?
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成于归只是笑笑。
如果真的只是如此就好了。
都三十几岁的人了,没有闹得太晚,吃顿饭热闹一下也没说转场的事情,该回家的回家,该回家加班就回家加班。
成于归厚着脸皮说要到景玄度家蹭住,因为惹恼了女朋友无家可归。
景玄度心知肚明。
什么无家可归,分明是想当知心妹妹。
“我分手了。”
上了车,成于归突然说。
眼里,闪着一点泪光。
景玄度惊讶得连车都没发动起来:“分手了?”
成于归后仰,靠在椅背上,嘴角挑起自嘲的笑容:“没想到吧?要谈婚论嫁的时候分手了。”
景玄度沉默,开车。
大不了她就带着醉鬼回家,客房还能睡人。
清吧,成于归直接要了不少烈酒。
景玄度受不了喧闹,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掺杂在其中的说话声音是真的无法接受,轻缓调子的民谣刚好。
烈酒上桌,成于归拿起一杯大口喝着,眼角又有了泪光。
景玄度没劝她。
如果她认为喝酒是她现在需要的那就喝吧。
成于归醉成烂泥她也能带走。
“我记得你们请帖都发出去了吧。”
景玄度问她。
成于归眼里已经有了一点醉意:“还没有。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请帖还没有发出去。”
家里的面子还算是留了点,没有全都丢光。
“想说说吗?”
“你先让我喝完这杯酒。”
喝完一杯,成于归带着浅浅的醉意,用平和的语调说起最近发生的事情。
其实很简单,甚至和景玄度分手的时候大同小异。
坚决的分手,明确的理由。
“不喜欢我。”成于归眼睛有点红,“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早点说?”
景玄度沉默。
她们请帖都做了,婚礼都安排好了,结果到头来得到这么一个结果?
成于归往后仰:“这么一说,突然也没有多难受。”
就当错付了。
两个人坐在昏暗的角落,轻缓的调子依然在继续。
“再喝一杯?”
成于归摇头,又点头:“今天不醉不归,明天管她是谁。”
说着,她就又招来人点了烈酒。
景玄度只要了一杯橙汁,等着成于归喝高兴了把她带回去,照她今天这架势一会儿能不能走路都是一个问题。
“我去趟洗手间。”
低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戛然而止。
景玄度心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