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糖葫芦喽!姑娘,买串糖葫芦吧。”
“不用了,谢谢。”
繁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一旁的房檐下还挂着没有来得及摘下的灯笼,空中雀鸟飞过,远处偶尔传来小贩的推销声。
沈徽音与温岐莞走在街道上,一时间被这里的繁华所吸引。
“一一,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脸色这么差?”温岐莞眼睛紧紧的盯着沈徽音。
“许是太过劳顿,老毛病犯了,不碍事的。”
沈徽音边说边往酒楼里面走,嘴上是这样说,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少时中的毒虽已用毒攻毒压了下去,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毒入骨髓,毒发时钻心刺骨的庝毕生难忘。
“唉,你听说没有,前些时日有人在郊外亲眼目睹珠玉和龙吟剑客大打出手。”
“听说了,整个洛川城都传疯了。据说最终以珠玉投降才结束。这武林怕不是要翻天。”
温岐莞听着他们的对话,时不时抬头打量沈徽音的表情。
她始终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背地里却在强行用内力将毒素压制。
“我倒是有个疑问,这龙吟剑客当真有这么厉害?”温岐莞放下茶盏,声音缓慢而悠哉。
“他二十二岁登上江湖第一的位置,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他隐居山林多年,如今竟重出尘世,亲自广发英雄帖,召开大比武。这大比武江湖年年开,却从没有一个人赢得过他。”
在他讲得正激动时,忽的,沈徽音拿茶杯的手一软,清脆的声响传开。她似有若无地问道:“兄台,你方才所言可否属实?”
“句句属实,姑娘我看你初入江湖不久还是小心的好,如今的江湖可不太平。”
道谢过后,沈徽音走出酒楼,看着一望无际的街道,心底生起一缕茫然,她不知该何去何从,她的家早就化成了灰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骗不了我,你还有我,你不是一个人。”
是啊,这偌大的天地间,知己难求,患难之交,同生共死。
幸好有你,还好有你。
“走吧。”
一路上她们有说有笑,仿佛回到了最初无忧无虑的日子。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瞬间,天空已出现点点星光。
月夜下,二人的影子被拉得齐长,街道上空无一人。
温岐莞语气淡定从容地问:“你想好下一步怎么办了吗?”
沈徽音假作思考,非常认真地说道:“吃好,喝好,睡好。”
温岐莞阵阵无语,怎么能有人说得如此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