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绛被她气得不想说话,一路板着脸回到家里。
温棠故意逗他:“秦老师?”
“被我逼得破费充卡,生气了?”
他被她故意曲解,只好开口:“不是因为这个。”
“哦——”温棠说,“那是因为我没给你按摩,才生气。”
见她越说越离谱,秦绛气得笑出声:“我让你给我按,你停手,别再查了,行不行?”
“你这人怎么既要又要的。”温棠指控。
她像一条无法选中的鲶鱼,滑不溜秋,左躲右闪。
秦绛叹气,问她:“你跟上来是想再在我家蹭一顿饭么?今天我累了,晚上不打算下厨。”
温棠看了一眼墙上的灰色时钟,到饭点了,她想了想:“那点个外卖?今天我家也没吃的,我哥和我爸都不在家里吃。”
她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熟稔地换上拖鞋,把外套挂在玄关衣架上,坐到沙发里。
秦绛刚好换上家用轮椅过来。
他有好几架轮椅,分外出的和家用的,家里用的更加轻便小巧。
“想吃什么?”他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
“炸鸡。”温棠说。
“不健康。”
“那日料吧。”
“哪一家?”
温棠凑过去,随便在他手机屏幕上指了一家,“这个。”
“不干净。”
“这个呢?”她换了一家店。
“行。”
等他下好单,温棠抱怨:“你好麻烦啊。”
秦绛不理她,喊0619把窗帘合上,然后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橙汁。
橙汁被端到温棠面前时,她以牙还牙:“太冰了,我要温的,这几天生理期。”
秦绛回去厨房热了一下,手握着杯壁试探过温度后,重新端上来。
“太烫了,都喝不出味道了。”她说。
他抿了抿唇:“......那放在这凉一凉。”
“我现在就想喝,口渴。”温棠刻意刁难。
秦绛问:“那我去加一点冷的中和一下?”
“不要。”她冷冷拒绝。
他想了想,端起杯子喝一口,告诉她:“不烫,能喝。”
透明玻璃杯壁留下一块喝动过的橙汁印,橙黄色,还带着果粒。
温棠盯着杯子看了会儿,忽然伸手拿起杯子,就着秦绛刚刚喝的位置,也抿了一小口。
她挑衅般地看向秦绛。
他不出所料地又害羞了,垂着眼不敢看她。
温棠笑眯眯的:“果然不烫。”
秦绛脑子一热,眼前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了上次在同样地点发生的事,身体难抑地起了蓬勃的反应。
他换了个姿势,让身子侧对着她,又不自然地拉了拉衣角,企图遮掩。嘴里说着废话:“不烫就好。”
温棠是何许人,瞬间看出了他的异样,她摆出反派狞笑,伸手握住轮椅扶手,一拉。
轮椅被拉到她身前,近得连他压抑着的低喘声都清晰可闻。
“怎么了,秦老师?”她歪着头问,眼睛却往下瞟。
“......”他不敢开口,怕一说话就暴露。
浑身都在躁动,血液汇聚,喉咙发干。
“秦老师怎么不理我。”温棠自顾自地说着,没指望他回答,她慢慢站起来,拿起那杯橙汁,又喝了一口,“是不烫,不过我看有人现在挺烫的。”
秦绛见她仍然对着他刚刚喝的位置下嘴,甚至喝完还舔了舔唇,一副尝到世间至味的模样,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脑子里轰然炸开,呼吸声再也压不住,急促而沉重。
温棠顿了顿,心想这人也太纯情了,这么不禁撩拨。
她干脆把秦绛拉起来,扶到沙发上,把碍事的轮椅推到一边。
秦绛在和身体里火烧般的灼烫欲望对抗,整个人紧紧绷着,像个傀儡似的任由她拉过去,完全不敢有动作。
温棠把他按在沙发上后,见他上半身僵得笔直,看着都难受,干脆往他腿上一坐,直白地宣告:“我要亲你了。”
他瞳孔骤然缩起,手无措地扶着她的腰,怕她摔下去,随即发现自己用的力气太大了,又立刻收回力道。
温棠随着他收力,上半身往前倾倒,手搭着他的肩,顺势就这么亲了上去。
他的唇瓣温暖而柔软,她轻轻贴合,然后开始缓慢地摩挲。
“嗯......”双唇相触的一瞬间,秦绛抖了一下,呼吸彻底乱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手握着温棠的后颈,一手把着她的腰,狠狠回吻。
橙子的甘甜气息在二人口中炸开,弥散,交融。
秦绛吻得又急又凶,唇舌使劲吸附着她,钻进她的嘴里,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
空气乍然被点燃。
只剩下彼此交融的滚烫呼吸,唇齿间湿润的声响,和两颗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
秦绛握在她腰间的手收得越来越紧,温棠整个身子几乎贴着他,感受到他的滚烫。
沙发随着二人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轮椅静静待在一旁,毫无存在感地被遗忘。
秦绛短暂地失控后,又霎时后悔,微微退开,生怕伤到她。
而温棠眯着眼,喘息了几下后,舒服地凑上去舔他的唇角,柔声问:“怎么停了?”
他微蹙着眉,倒吸一口气,顾不上身下胀得生疼的异样,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个亲吻中。
他们在沙发上亲了许久,久到温棠都没了力气,软趴趴地叠在秦绛身上,而秦绛的上半身早已仰靠到沙发靠枕,二人像叠叠乐似的抱在一起。
温棠满足地把下巴放到他肩上,小声提醒,“你......硌到我了。”
“......我控制不住。”他声音哑得极致。
温棠扭了扭腰,“难受么?”
秦绛眉间骤紧,闷哼一声,低喘着。
“要不要帮你?”她的唇贴到他耳边,呼出湿热气息。
他的指尖用力,难耐地顶了顶垮,“别说话......”
真怕自己忍不住,在她面前失态。
尽管现在的样子已经够狼狈不堪了。
“嗯?”温棠不理会他,缓缓地张口,咬上他的耳垂,轻轻碾磨。
“你......”秦绛眼睛猛地闭起,气息又是一滞,脑子里一团乱,不知是该推开她还是该干什么。
温棠还在折磨他,气息往他耳道里吐,“要不要?”
秦绛快要炸开了,手背上青筋凸起。他没敢再掐她的腰,身子往后躲,手无措地放在沙发上,手指抠进沙发里。
她表面上是在征询他的意见,手却已经不老实地往下探。
摸索到他的小腹,撩起衣角,伸进去,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用手指画着圈。
“要不要?”她又问一句。
秦绛呼吸急促地颤抖,喉咙止不住地吞咽,却仍然与她对抗着,不发一言。
温棠轻笑,手慢慢爬到他的裤腰,勾起松紧带,往外拉,把皮筋绷紧,几秒后,忽然松手。
“啪。”松紧带打在他的小腹上。
秦绛整个人剧烈地一颤。
他终于呻银出声,手重新按上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紧紧地按。
然后又一次吻了上来。
唯有这种方式能稍稍纾解心中即将压制不住的恶念。
温棠却还是不肯放过他,她享受地亲了一会儿后,主动退开,继续在他耳边恶魔低语:“要不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就帮你。”
秦绛深吸一口气,扭过头去,逼迫自己不看她。
不看她含笑的眼睛,不看她红润诱人的唇,不要再看她了。
“我不需要......你可怜我。”声音闷哑。
温棠气得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谁可怜你了?老娘纯纯图色,我真要那么善良怎么不去大街上捡一个乞丐睡?”
秦绛被她掐得一缩,心痒地又想凑上来吻她。
她伸出手掌抵住他的唇,倒打一耙:“干什么?不和我在一起,还想对我耍流氓?”
他难耐地呼吸,“到底是谁......在耍流氓?”
温棠忍着笑:“你啊。你不给我个名分,还非要亲我。”
秦绛握住她攀在自己肩上的手,手指探寻着与她嵌在一起,像是下定决心般的开口:“温棠,你如果只是图色,我可以配合,随便你玩,但......”
她听了半句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可置信地打断:“你脑子没病吧?”
何必把自己放到这么卑微的位置上?
“你就当我有病好了。”他低低地说。
温棠抬起他的下巴,仔细地望进他的眼睛里,过了半晌,她叹了口气:“算了,慢慢来吧。”
她眼睛往下瞟,玩了他半天,干脆赏他个痛快。
还没待秦绛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钻了进去,轻轻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