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就是你养的一只宠物,喜欢了就逗弄,不喜欢了就一脚踢开。”
“你伪善、你虚伪、你无情!”
星辰说着说着泪水就滚了下来,他泄了气,一下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不停的抖动。
文戟几次伸手都收了回来,他坐在床边,深深的叹了口气。
“文生,你不是宠物。”
“你是我侄子。”
“你出去!”
“文生……”
“出去!”
文戟一把给他翻了过来,不顾他伤势把他摁在床上,“文生,你没有权利也没有立场,让我从我的家出去。”
星辰想说话却被捂住了嘴,文戟把膝盖抵在他的小腹,单手握住他的双手摁在头顶,另一只手捂着他的嘴,死死的控制住他。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
文戟附身,向来温和的眉眼此刻满是戾气,他直视着他的眼睛,距离近到鼻尖相贴。
“因为你是我的所有物。”
星辰瞳孔猛的收缩,他发了力想要逃离却丝毫动弹不得。
“你,乃至整个文家,都是我的。”
“所以,我想怎么对你,全凭我的心情。”
文戟欣赏着他眼中的惊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懂吗?我的——小猫?”
星辰吓傻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文戟,好像撕碎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本来的面貌。
原来那张温柔的面皮下,藏着的……是这样的人。
文戟松开捂着他嘴的手,轻抚上他颤抖的喉结,动作温柔的和刚才粗暴的人不像同一个。
“文生,别挑战我的底线。”
“乖乖做我的侄子,我会给你一切……”
“我想给你的。”
星辰的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清晰的感受到了那只大手握在他的喉结上。
“我…我乖。”
只这两个字好像就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文戟把他扶起来,倒出几粒药在他手心,“来,吃药。”
星辰看了看药,又看了看他嘴角温柔的笑意,简直分不清幻觉和现实了。
他一直迷糊到第二天早上。
一楼的餐厅里。
文戟穿着暖色调的西装,慢条斯理的品着咖啡。
星辰像做梦一般坐到他对面,“小叔…早。”
文戟点了点头,“还疼吗?”
星辰后知后觉有些疼,章管家拿来坐垫给他。
星辰重新坐下,摆弄着手里的餐具。
“昨晚我在气头上,说了些重话,你别放在心上。”
星辰缓缓点了点头,“好。”
只是这样吗?
这样而已?
“你已经十八了,适当有些感情生活也可以,但前提是正常的感情,你觉得你和那个女生的感情是正常的吗?”
“呃……”
当然不正常,但也不是真的啊。
文戟不再提了,开始享用起早餐。
星辰也松了口气,吃起早餐。
今天的早餐和平时不一样,没那么健康,还有一些炸物。
看来是文戟让管家换了菜单。
星辰还担心吃完饭文戟又要说他的感情,但文戟直接走了。
后院的停机坪已经停了直升机,看来是要出差。
星辰不由得身心都放松了,他现在不太想和文戟在一起。
可文戟好像无处不在,星辰上午第一节课刚下课就收到了消息。
文戟:【学了什么?】
文生:【数学。】
文戟:【文生,你再敢敷衍我,我现在就回去。】
文生:【一元一次方程,几何图形初步。】
章管家拿着几个弹力球进来,“小少爷,二爷让您锻炼一下手眼协调能力。”
“啊?”星辰攥着几个球,一脸不情愿,“我总共就十五分钟休息。”
“一共十分钟,”章管家拿出秒表,“计时开始。”
“疯了吧?!”
星辰说什么都不做,手机立刻发来消息。
文戟:【上次治疗花了13600。】
文戟:【文生,你猜你小叔我的财力,能给你治几次?】
星辰简直想吐血,“我做,我这就做。”
星辰屈辱的上完了上午的课,总共三次课间,不是扔球就是跳远。
中午吃完饭还得到了奖励,一块法式歌剧院蛋糕。
星辰一口把蛋糕啃掉半个,吭哧吭哧像在嚼骨头。
文戟:【家庭医生会来给你上药。】
文戟:【上药后休息三十分钟,去射击场。】
星辰一下趴在了桌上,使劲捶了一下桌面。
文生:【小叔,你这不是拔苗助长,你这是惨无人道。】
文戟:【你要不要体验一下什么叫惨无人道?】
星辰哀嚎着发去语音:“你不是我小叔,你把我小叔藏哪了?呜呜呜……”
文戟听见语音不由得失笑,笑着给他发去语音:“乖,周末小叔陪你玩游戏。”
星辰知道上次的事件之后,文戟对他的管教会收紧,但没想到这么彻底。
文戟确实打算好好管教他,但其实还是受了昨夜的启发。
他是文生的小叔,是文生唯一的监护人。
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他都要把这个侄子教到底。
与其举步维艰,左右摇摆。不如光明正大,坦坦荡荡的管教。
他是文生的小叔,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