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谢惟初脑中灵光一闪,嗯?等等,练气四层?!
所以自己现在是修士了?!
谢惟初缓缓放下茶盏,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但是微微颤抖的茶盏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激动。
他将收回那句人不能乱捡东西,手慢无都是有代价的这句话,谁说这灵火不好了?这灵火可太好了!被烧一下就能练气四层,如果可以的话请再多再多!
体内星华月焰浮于丹田微微躁动,如果现在它能说话的话估计很想说:当初叫人家牛夫人,现在叫人家小甜甜,人家抗议!人家不依!
时怀琢真是越看越满意,虽然七年不见,但自己儿子这宠辱不惊的样子真是和自己以前一个样,不愧是自己的崽。
为了压一下微扬的嘴角,时怀琢缓缓抿了一口茶水道:“前面就是云中城了,等三日后其余四方的本门云舟会聚集到此,你便与所有想拜入本门的求道者一同叩山门。”
“啊?不是直接去宗门吗?”
谢惟初顿时垮了脸,紧张地抓着时怀琢的袖子,双眼无辜地盯着时怀琢,扯了扯嘴角道:“爹!不会是要爬山吧?就是那种很多阶梯让你往上爬,前几名爬到山顶才算过关……”
“嗯?你怎么知道?你舅舅给你讲了?”
当然不是谢清云讲的,修仙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啊!十本修仙小说九本都是爬山……要命!
这爬山肯定不是单纯的爬山,中途肯定不是各种精怪就是什么幻境之类的。自己这小身板能不能行啊?要不向爹撒撒娇求求情?让开个后门啥的?
话说自己爹够这个资格给自己开后门吗?不过舅舅说自己爹挺厉害的,应该可以吧?而且自己这个练气四层修士要是爬不上去会不会很丢脸啊!
想到这谢惟初果断抱住时怀琢的手臂,用额头抵着时怀琢的腰腹,声音闷闷道:“爹,我的好爹爹,我能不能不去爬山呀!你看我们父子俩这么久没见,您忍心让您乖巧听话的儿子和您分开吗?”
说到此处谢惟初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瘪着嘴巴,眼底泪光闪烁,小小的手环住时怀琢的腰,声音都透着小心翼翼:“所以可不可以,心疼心疼您亲爱的儿子,给您亲爱的儿子开个后门?”
时怀琢看着抱着自己一脸委屈的小惟初眉梢一挑,脸上笑意染上了几分无奈,将手轻轻放到谢惟初的脑袋上边摩挲边想自己儿子这都是和谁学的啊?
怪不得谢清云说谢惟初这一张嘴能把全府上下哄得服服帖帖,要不是昭年叩山门是宗门大事,自己看着这一脸委屈,连声音都透着可怜的小崽子也得败下阵来
时怀琢摸着谢惟初的小脑袋思考,嗯……开个后门也不是不行?而且自己也确实不想和儿子分开,到时候就说是自己收的弟子,本来也是打算让谢惟初待在凌剑峰的,不过这孩子年纪尚小,心智心性未定,还是让他先和旁人一起叩山门吧,如果真不行了自己再捞一把。
不行!都快被这小崽子绕进去了,叩山门是最简单的一关,当初自己都是一步一步上去的,他能行,自己儿子不行?他时怀琢的崽不能说不行!
“不行!你这都都哪学来的,我可没那么大权利给你开后门。”
时怀琢说完还弹了一下谢惟初的脑门,又笑着说道:“若是连叩山门都不行,哪怕是没有修行天赋了,直接打包收拾叫你舅舅来接你吧。”
谢惟初一听要回家,当时就小脸煞白。
“不要!娘亲还等在等我学成归家呢,要是刚离家就回去,舅舅会笑死我的。”
谢惟初一把抱住时怀琢,撇着嘴心里暗暗腹诽,起码要把那个改变温度的术法学会,还有那个咻一下变出火烧珠子的,嗯……还有那个一键换水的浴池也要!
这时谢惟初突然感觉云舟震动,踉跄了一下,被时怀琢扶住。
云舟停了。
时怀琢突然摸了摸谢惟初的小脑袋,将他抱起来笑了笑,挑眉问道:“想不想飞?”
“啊?!什么飞?”谢惟初看着亲爹那堪称温柔的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
“啊!!!爹!!你给我个准备啊!哪有人突然一声不吭就带着人御剑的啊!!我不行了,这风好大!!爹你慢一点啊!”
谢惟初已经在风中凌乱了,时怀琢刚问完就抱着谢惟初御剑出了云舟,一点都没给第一次御剑的小崽子准备时间。
云舟在飞出时就已经被时怀琢挥手收了起来,周围景色飞快倒退,带起一阵阵风尘,狂风将谢惟初的头发吹的四处翻飞。
因为是逐渐从高空向下飞,时怀琢站在飞剑上左右摇晃,控制飞剑远离障碍物,谢惟初被时怀琢抱着简直就像在坐超高速还带各种弯道的过山车。
终于时怀琢御剑停在一座威严的城门口,将谢惟初从手臂上放了下来。
谢惟初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颤颤巍巍跑到附近最近的一棵树下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但是本来这三天就没吃过东西,前面洗漱前又吐过一次,现在着实是吐不出来了。
可是头实在晕,谢惟初只好双手扶着树干大口喘气,只觉得这次简直都快把胆汁给吐出来了,等一会进了城,第一件事就是找地方先吃东西,胃里太难受了。
正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帕子递到谢惟初眼前,谢惟初抬眼一看,自己难受的罪魁祸首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爹,下次您给我点准备时间,我真的忍了很久才没吐到您身上。”谢惟初没好气道,顺手接过帕子擦了擦嘴,又找时怀琢要了水漱过口后才跟在时怀琢身后进了城门。
“秩玉真君。”城门口的守卫在见了时怀琢后双双行礼便直接放行了。
谢惟初好奇地转头看着城门口,其他人则是需要缴纳一块东西才能进去,亮晶晶的应该是修真界的货币,扭头朝时怀琢问道:“爹,为什么他们都叫你秩玉真君啊?而且我们竟然不用交钱诶!”
时怀琢牵着谢惟初的小手在城中走着,边走边回答谢惟初的问题:“因为我师三生真君赐我道号为秩玉,修士修行到合体期领悟了本命神通后便可称真君,取道号,从此便以道号相称,比如你舅舅的道号便叫作灵云,称灵云真君。”
城中十分热闹,基本都是修士带着小孩在城中逛,有的和自己一般是一带一,有些则是一个修士带着一群小孩在城中逛,甚至路边还有百戏班子在表演。
只不过他们表演的和凡间的那些不同,有的人从一个小小的酒壶里就能倒出无穷尽的如水一般的细砂,有的人拿出几张符纸,随口一吹便是几个活灵活现的小人在表演各种动作。
高阶修士一般看一眼就走了,但是周围围着的小孩子哪里见过这些,都在拍手叫好,便也有带着的修士在旁边一起看。
时怀琢牵着谢惟初走进一家看起来十分奢华高档的酒楼,牵着谢惟初走进去后吩咐管事要了一间雅间和席面。
等坐到雅间后才继续说道:“云中城隶属于我太上道宗,我宗之人只要腰悬铭牌便不需要入城费,其余修士想入城则需要缴纳一人一块下品灵石。”
说到灵石,时怀琢让谢惟初将墨玉手串拿出来,然后心念一动,从里面拿出五颗流光溢彩的宝石,五颗宝石流光溢彩形态不一,大小却出奇的一致,最右边的宝石周围甚至有云雾缭绕。
“这五颗是修仙界的通用货币,根据灵气含量分为下品,中品,上品和极品灵石。”
时怀琢顺着灵石的明暗程度依次给谢惟初拿起展示,随后拿起那颗最明亮的灵石说道:“这颗与前面的略微不同,是为仙品灵石,数量也极其稀有,一颗都很难得。下,中,上,极品的兑换是一块中品灵石可兑换一百块下品灵石,往上依次都是一比一百的兑换,只有仙品不一样,一块仙品灵石可兑换一千块极品灵石。”
时怀琢说完便将五块灵石交由谢惟初让其观察其中不同,等谢惟初全部看完乖乖交还给时怀琢后,时怀琢便将灵石原收入墨玉手串,把手串还给了谢惟初。
“你可以自己试试,这个手串从我给你的那刻你便是它的主人,试着将心神沉入手串便可看到芥子空间内的景象。”
谢惟初双眼放光,他早就被灵石的光晕迷的兴奋不已,闻言随即尝试将心神沉入墨玉手串,然后他看到了一生难忘的景象。
好多钱啊……
好多钱啊!灵石堆成小山一般出现在谢惟初的眼前,谢惟初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极品灵石山上,脚下稍微一动便有几颗灵气含量极高的灵石滚落下去。
不光是极品灵石,就连刚说的仙品灵石都有一人高的好几堆。
谢惟初看着那几座仙品灵石堆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