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丁立马嘟嘴扑进赵谦默怀里,她张开手臂接住,怀里一下子沉了些。
赵谦默用手指碰了碰她的鼻头,逗她:“你想不想我?”
“想!好想好想。”稚嫩的童音都透出屋子,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热情和欣喜。
赵谦默弯下腰,替她把帽子摘了,露出被压得服帖的一层短发,才抱起来放到自己旁边的椅子上,问她冷不冷。
“不冷。”小豆丁摇头,眼睛却已经被桌上那碗鱼羹勾了过去,眼巴巴地吞咽口水,却没敢开口。
嬷嬷很快送来了新的两副碗筷,赵谦默把鲜嫩的鱼肉混着鱼汤盛入碗中,小心将刺挑了递到她身前问:“可以自己吃吗?”
“可以!我…我已经学了吃饭。”她奶乎乎回应。
赵谦默摸摸她的头笑笑:“好。”
燕长歌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闷了一整日的郁气,竟真的散了些。
窗外雪还在落,簌簌地压在檐上。屋里热气腾腾,不多时,厨房新烧的菜也一道道端上来了。
几人在热闹中吃完了这顿饭,之后赵谦默便领着两人去了碧水居厢房,赵谦默吩咐下人们给她俩布置房间。
厢房是白日里就收拾好的,被褥重新絮过,炭盆也早早烧上了。赵锦抱着小豆丁进去,那孩子还探出半个身子,依依不舍地贴着门边站立看屋外的赵谦默。
赵谦默在门外应了一声,等那扇门合上、笑声低下去,院中只剩雪落的细响,才转身回房。
热水是早备下的。她沐浴时顺带将肩背上的旧伤换过一遍药,皂角的气味压住大半药气,头发没干透,只松松绾着。
房里只留了一盏灯。燕长歌已经先上了床,听见她掀帐,便往里让了让。
赵谦默躺在床上,燕长歌窝在她的怀里,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皂香,混着一点药性,发丝间还残存着白日的冷雪气。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缠,分不清哪一缕气息属于谁。
屋外飘着雪,屋里烧着暖炉,暖洋洋,一层棉被丢在床角裹成一团。
赵谦默身体也基本大好,燕长歌托住她的后颈,双腿趴在她的腰两侧,虔诚又认真地亲吻赵谦默。
整间房里,只有床榻边一张案台上摆着一盏残烛,照得她脸忽明忽暗。直到亲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燕长歌面色潮红望着她,烛火橙黄色的光斑在她眼中跳跃,那点微光却有着燎原之势。
“你身体都大好了……”燕长歌语焉不详,趴在她耳边低声道。
赵谦默只觉得眼前之景如梦幻泡影,燕长歌吻得激烈又勾人,她双手投降状搭在枕畔,她的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下唇咬出浅浅的齿痕。
她胸膛剧烈的起伏慢慢平息下来,变得和心跳频率一致,“你想我便同意。”她抬手勾住燕长歌的脖颈将她拉下神坛。
赵谦默想要翻身占上位,可燕长歌却握住她的月要,接着把手伸进单薄的棉丝,沿着月土皮摸到后背,接着摸到一块贴于月要上的束襟。
燕长歌明知道这是什么,却语气旖旎,嗓音里都像是有碎粒,混着好听的腔调,亲了她的下巴,问:“这是什么?”
“束胸”赵谦默气息铺洒下来,慢吞吞道。
“戴这个碍事的东西干嘛。”燕长歌皱眉问。
“从小就戴,习惯了…”
燕长歌贴在她耳边哄着:“阿默,摘了…”说完她又亲了赵谦默的侧脸。
“不如我帮你。”燕长歌已经在她脸上啄了好几口,手已经伸到她背后,还让赵谦默起身配合她。
在沦陷前,身体的温度、皮肤每一寸的刺激都慢慢向上积蓄,就像努力爬上一座高峰,艰难、痛苦却又满怀期待,攀爬者这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她们会一往无前直至抵达顶峰,然后朝下一坠,失重和失落双双而至。
燕长歌开始解开赵谦默外衣的束带,扯住一根丝绵料子便轻轻散开,露出赵谦默从小到大习武留下的痕迹,那优越的线条与紧实的月复部肌肉。
她的指尖从赵谦默月复部的柔软又紧实的肌肉上划过。接着引发一阵阵颤栗,她很敏感,很性感,很可爱。
燕长歌忍不住向下攀,去吻她的柔软,赵谦默低声哼气,声音比往日的还要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溢出来的,她想压住,却压不住。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燕长歌却抓开她的手,指头拢进她的指缝里,掌心相印,燕长歌两颊滚热,眼中浮着泪光,抬眸望向赵谦默。
“从此你休想离开我了……”
赵谦默平日的戴冠配簪,头发总是一丝不苟拢在两鬓,如今全数披散下来铺在床榻上,和燕长歌的乌发交缠在一起,密密匝匝、缠缠绵绵地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