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已至,正是拍毕业照的时候。
说着要走的人停了下来,他拉着夏灼言转向走去台阶处,假山一旁有几位老师在沟通调整。温听转头看过去,一眼看到了黎葭,黎葭正巧也看了过来,她惊喜地张开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朝着两人莞尔一笑。
三个人相聚在台阶前。
“黎老师。”
两个人同时开口,黎葭应了一声,见到温听还是有些激动,她甚至上手摸了一把温听的脸。
“身体还好吗?”
“很好,黎老师呢?”温听扬着笑。“我看黎老师和从前一样,一点没变。”
“你倒是变了很多,高了一些、更漂亮了,还爱笑,爱说话了。”黎葭看了一眼夏灼言,笑道,“你们还在一起,老师也很高兴。”
之前的事情沸沸扬扬,国高却一点风声没传出去,除了那张照片,什么信息也没透给外界。温听在心里始终感激黎葭,感谢国高的部分。
“黎老师,能和我们再拍个毕业照吗?”
又聊了一会儿,温听忽然提出想拍照,夏灼言并不意外。
“当然,我请摄影师过来。”
三个人站在当年的同一位置,在这一年的六月,留下了高中的毕业照。
“这下不遗憾了。”
黎葭看完照片又看了看两人,笑容和当年一样。
而看照片的温听却意外发现夏灼言竟然还是没有看镜头,不过他这次没有低头。
温听鼻子一酸,仰头望向天空。
“你不会还要倒立吧。”
这人现在怎么这么没情调。
“我再给你表演个前滚翻。”
“也行。”
结果温听真做足架势要来,夏灼言又伸手去拦,最后被人一下跳起抱住。
周围的人看了过来,和黎葭一起拿出手机拍照。
“温听。”
“嗯?”
温听刚想去看镜头,被声音呼唤回来。
“毕业快乐。”
夏灼言仰望世界。
“毕业快乐。”
告别黎葭,两个人回到停车场。
温听坐在副驾驶往外看,天空和从前也没什么不同。这时有两个人从大门口走了进来,他下意识看过去,定睛片刻,立刻转头拍了拍夏灼言,对方停下动作,凑过去和他一起看。
好久不见的江戌正牵着边凝雨往里走,温听看到他的笑容,有些感慨。
“没事就好。”
“你要打招呼吗?”
温听摇了摇头。
“不了,我有点社恐。”
两个人对视一眼,笑出了声。
回去的路上,夏灼言递给他一串钥匙。温听接过在手中把玩,紧接着他又让温听帮忙拿后座上的资料,温听照做。翻开一看,是首都某处置业的房产,一套温听随口说过非常惊艳的顶层公寓。
“哇。”
温听感叹。
“不是说好等我买吗?”
“是吗?不是说好我会给你买吗?”夏灼言抓着方向盘,抽空看他一眼。
“傅与淮终于要把我们赶走了吗?”
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有情调。
“我前几天支援他研究室的钱白给了吗?”夏灼言质疑,夏灼言解释,“你想住海顿多久都可以,但是我想给你一个家。”
“我们的家。”
这下欲哭不哭的温听抱着那本房产证,抓着那串钥匙,摸着手上的戒指,情绪上涨。他现在很想亲吻夏灼言,虽然这样的想法每天都有,但此刻异常强烈。
他格外格外想亲吻他,拥抱他,和他□□。
于是他催着夏灼言快点回家。
夏司机却以为他是太饿了,一路冲回海顿。
刚停好车,温听的吻就急不可耐落在他的唇上,因为非常迫切,他的嘴唇不小心撞在夏灼言的牙齿上,亲吻的时候带着一丝铁锈味,信息素的味道上窜,两个人都开始发热。
“去后座吧。”
“回去再说。”
夏灼言终于没有拒绝他而是要求换个地点,温听宣布今天是这个月最好的开门红。
那么现在只需要再来一把火。
“我喜欢这里。”
话音刚落,温听看向他,眸光流转。他们很久没有更亲密了,彼此早就濒临绝境。
复查结果一出,温听早就不管不顾。
“网络上怎么都说我是狐狸,或许这个帽子应该给你戴。”
温听不否认。
他只恳求。
“好不好?”
……
苦橙花接不住叶的露水,温听快要不行了。
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和他一样吗?
……
“可以直接上啊,宝宝。”
温听猛地睁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不行!”对上眼神后温听更加不妙,“这样我就要起不来了。”
“你真的要对我失去兴趣了。”
“不会。”温听闭着眼发抖,夏灼言还要继续说,“因为你很爽,很舒服,所以才会这样。”
爽是真的爽,舒服也是真的舒服,可这样下去,以后他还能不能爽就不得而知了。
“噗嗤——”
夏灼言还要笑他。
可怜的温听哀莫大于心死,最终他决定自己动手,拉好衣服,伸手去摸裤子,可怎么也摸不到,身体还在被开发。
“……”温听崩溃,“夏灼言!”
“到。”
被叫的人停下动作,替他穿好裤子,清理干净,再给自己收拾整齐。
车门一开,温听还没忘记戴上自己的帽子,两条飘带一拉,整张小脸都埋进去,他现在只想要快点回房间,刚挣扎着坐起,自己就被人抱起来。
这时候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夏…夏灼言?”时也的声音传了过来,温听心一死,靠在夏灼言的肩上,企图藏进去消失,“你们才回来吗?”
“小听怎么了?”宋听禾的声音也出现了。
有的人已经不会再爱了。
温听掐了一下夏灼言,示意他快点走。
“他睡着了。”夏灼言大踏步离开,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到房间刚一下地,夏灼言就好心帮他拉下裤子,温听等着他走,可人却一直不动。
“你不走吗?”
“你不是说随便我吗?”夏灼言凑近他笑,“我就在随便啊。”
“……”
温听哑口无言,半天憋出一句:“拜托你出去吧,我需要一点尊严。”
可那人不走还在笑,有人被逼急了。
“夏灼言!!!”
看他实在是不行了,夏灼言丢下一句话走了。
“看你下次还招不招我。”
“……”
结束后,温听身心感受到了放松。
心满意足洗干净手,温听从镜子里看到有人抱臂站在门口,他目瞪口呆。
“你怎么——”温听捂住了脸,“你太坏了,我不和你做了。”
“你刚刚说随便。”夏灼言上前抓住他,刚穿上的裤子又没了,温听的手还是捂着脸,对方扯下来让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每一次你拍掉东西勾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也要疯掉了。”
夏灼言脱掉自己的衣服,又退掉他的衣物,温听此刻听话得像个木偶娃娃,冷白的皮肤暴露在镜子前,他也并不羞耻。
“受孕后,你的身体好像更美了。”夏灼言深深注视镜子里的温听,“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很漂亮。
大手摸过胸脯,抚过细腰,最后停留在小腹。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伤疤。
“很丑。”
“明明是橙花盛开。”
夏灼言轻轻按在那处,吻上温听的脸颊。
“我的苦橙花。”
温听回身吻他,两个人又缠绵在一起,夏灼言一路吻过冷白色,最后虔诚地亲吻那朵橙花。
水珠啪嗒滴落在夏灼言抬起的眼眸旁,他起身吻去。
爱意增长。
直到温听再次面对镜子,眼眶微红,可镜中人却温柔。
“这里曾住过我们的孩子。”
那人手按在小腹上。
“我再也不能接受下一次了。”
泪水不断涌出,温听想去吻他,夏灼言终于抱起自己,他无力一笑,低头亲吻。
“夏灼言。”
“茉莉花花语是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