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会在高度警惕中贸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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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夏灼言直接住进了傅与淮家里。
夏向晚得知消息以后发给他一个电话,说随时随地可以联系。夏灼言知道这是夏家留给他的后手,从出生起,他的身边就从不缺舍命为他做事的人,在夏向晚接手夏家之后,她秘密转移了一批人,非不得已不会请动,黑白交涉的地带待久了,也得让他们有放下防备的一天。夏灼言不会轻易用是为了夏家,而不得不用,是为了温听,更是为了自家。
现在没有办法离温听更近了,海顿已经不安全了,傅与淮也随时面临危险。为了那只可怜的小老虎,他们必须时时刻刻保持警惕。
如果百密总有一疏,那就百密百密再百密。
绝不让这门有透风的可能。
消息被堵塞得死,傅与淮的父亲回来了一趟,说斗兽场重新送了一张请柬,上面的纸张带着谁的血。近期失踪的保镖可能已经保不住了,傅与淮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搁在腿上。
“小淮,不为一个人伤心,这是少家主该做的。”
傅冲不再说什么,只是递给了他另一封书信,傅与淮拆了开来,仔细读了以后拿出打火机烧了。
“左承安还不死心。”
傅与淮开口说,傅冲不参与小孩子的游戏,他看了一眼儿子,手里的热茶是傅与淮刚沏好的,还冒着热气,他对着夏灼言说:“灼言,祖母那里也要多派人手,傅家和夏家从不分家,他们盯上的人恐怕不只是这里。”
“好,冲叔。”
不过多时,傅冲离开了,夏灼言想起那封信上除了一句“左家会是您最好的选择”,别无其他,这听上去就像毛遂自荐的无聊短信。
“为什么这么自信?”
“前几天五洲的事,有他们的手笔。”
“他在威胁你。”夏灼言冷笑一声,“这算哪门子合作?”
手机震动,短信又来了。
匿名:不要去巍山。
明天开学后,学校会组织去巍山祈福,每一位学生都会受邀参加,大考临近,此行又是另一场形式的放松罢了。国高的学生从来不慌,他们有提前就收到录取书的资格。
没有人会在意这些,只当成一场旅行。
夏灼言并不慌神,只是想起海顿的事情,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你别去了吧。”饲养基地撞击后留下来的残骸还在,其线索直指五洲斗兽场,傅与淮去与不去都被步步紧逼。
“本来也不打算去。”
说好明天陪UU转移到安全基地里去。
夏灼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时间,拿着家里送来的甜品走了。傅与淮叫住了他,把手里的玫瑰挞递给他,说:“他昨天说要。”
“你不会自己给?”
“……”
“你在装什么,都过去多久了?”夏灼言看到他这样就来气,“不会等我孩子都有了,你和人家连个嘴也没亲过吧?”
一瞬间又想起了温听的话,在心里暗自忏悔。
“……”傅与淮这个大封建沉默片刻,居然开口说,“太快了。”
“哇,虽然我以前是不懂哈,但是以我多年对你的观察,最近你的状态如果也不算是的话,我已经很难想象什么才是了。”他已经完全忘记了不再乱牵红线的保证,夏灼言说了一通之后又反驳他刚刚的话,“而且,你说谁快呢?”
听到诨话的傅与淮懒得再和夏灼言较劲,站起身拿着礼盒走在了前面。
其实也怪他错的太早,傅与淮这么多年对宋听禾的好就像是一种承诺,好的不像是爱情,夏灼言之前不懂,但是现在想起来,也算是懂了一星半点。
没有人可以决定他的选择,夏灼言作为局外人也只能说一点是一点。
多的也不会说,之前就这样,现在也还是一样。
之前住的已经不算远了,而现在住得更近了,夏灼言也终于有机会登入温听的小空间里。
又是没有提前通知,夏灼言站在大门口,看着温听从门内跑了出来,他非常喜欢看到温听冒着期待的眼神出现在门口的样子。温听今天没有戴帽子,裹着一身厚厚的毛绒大衣,夏灼言看到他腿上还是薄薄的睡裤,皱了皱眉扯下他的裤脚往袜子里塞。
“哇这样也太难看了吧。”跟在后面的时也拿着一条厚厚的裤子,看到这一幕顿感无语。“你的审美什么时候降级了?”
“有裤子不早拿出来。”
“我不是已经追着下来了吗?”时也没好气反驳,“不然你以为谁会来迎接你?”
两个人现在见面跟火星撞地球一样,温听接过裤子柔声安慰两个:“好的,我去换,不要吵。”
在他耳朵里或许没有这么大声,但从两人的语气里,已经无法忽视其中对对方的嫌弃。
没有丝毫犹豫,温听就哒哒哒跑回房间里换裤子了,其实房间内根本就不需要穿,夏灼言进来后甚至热的想脱衣服,虽然也确实这么干了。
傅与淮跟在他后面,时也等夏灼言走开以后往后一看,眼神惊喜闪烁又恢复往常,平淡说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闻言傅与淮像献宝一样将礼盒扬起来,全方位给他展示一遍,扯着他的袖子往下把手包住,并拉着袖子把他往里面带,外面太冷了,只穿着睡衣的时也也不比温听好到哪去。
换完裤子的温听又哒哒哒从楼上跑了下来,看到难得相安无事的三个人在分玫瑰挞吃。
下一秒时也拍掉了夏灼言的手说:“是给你的吗你就拿?”
“哇,整整十二个,”夏灼言被打了很不服气,“你全吃完今天就直接扔到海顿的猪圈里,成为下一个爱丽丝吧。”
并不讨厌小猪的时也完全不生气,他看到温听下来以后就不理夏灼言了,赶紧端起一个给他放在手里,温听捧着玫瑰挞走到夏灼言的旁边,趁着时也拿给傅与淮的间隙,偷偷要喂给他。
夏灼言没要,反而亲了他一口。
想起了上次在海顿亲完以后空无一人的客厅,温听还是展露出一点不好意思,奈何抵不过夏灼言的炯炯目光,他咬了一口玫瑰挞,轻声开口问:“你要不要去我的房间?”
还没等他说完,夏灼言像是已经计划好了,立刻起身,他牵着温听的手说:“我们上楼了。”
被拉着走的温听一时分不清这是自己家还是夏灼言的家,最后理了理思路,想起来这是时也的家。
家主本人吃着玫瑰挞目送他们上楼,想起了那天在海顿的温听,他又脸红起来,甚至开始咳嗽,玫瑰挞的玫瑰花瓣似乎有着比往常更浓厚的香气,他整个口腔都是这个味道。
据说亲吻的时候,唾液里的信息素含量会达到百分之百,时也一瞬间又想多了,他终于忍不住又开始咳嗽了。
傅与淮不懂他在想什么,起身端了杯水,扶住他的下巴喂给他,时也这时候没想那么多,张开嘴巴喝了几口,傅与淮注意到了他衣领里滚动的喉结,不经意移开了脸。
时也嘴里灌了太多,喝不下发出呜咽声,他赶忙挪开,对方还是因为呛到而红了眼眶。
傅与淮顿了顿,放下杯子给他拍了拍背。
上了楼的两人没有意外开始亲吻,明明每天都会见面,夏灼言还是觉得好久不见。他的手抵在温听的后颈处和他深吻,玫瑰挞的味道被他尝了过来。
只吃了一口的玫瑰挞被温听握在手心,他不敢用劲儿怕把它捏碎了,心里总想着这事儿,怕归怕又不得不认真去回应夏灼言。
……
“为你学的。”夏灼言亲在他的嘴角,没舍得吻他,他探头看了看四周,没找到想要的东西有点遗憾,“你上次说痛。”
“没关系。”
“在我这儿有关系,我不希望你痛。”
“我喜欢你让我痛。”
夏灼言听到他的话低头笑了出来,他忍耐了一下,还是只亲在他的嘴角,可温听凑上去和他接了个吻,他看着对方微微一笑:“在这里。”
他的手往桌子下面伸去,打开其中的一个柜子,里面居然全是夏灼言要找的东西。
“怎么——”
“上次你说,太小了。”温听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明明可以不戴,可是你不愿意,我就用小也的手机订了一些。”
夏灼言难得一见脸红,他瞠目结舌道:“那他,他。”
“没关系,他还问我为什么要买,”温听犹豫了一下说,“他看网上说不戴比较舒服,其实……”
“好了,没有其实哈……你别告诉我快递不会也是他拿的吧……”
“不是。”夏灼言松了口气,紧接着听到温听说,“是问叔给我拿的。”
“啊?”
夏灼言已经没办法继续了。
“怎么了?他只问了句是打折吗?”
温听拉住夏灼言的衣角,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对。
“可能他也想买吧,小也说过几天叶叔叔要回来。”
“哈哈……”夏灼言紧张了半天,最后实在是被他逗笑了,温听不知道他想起什么,只是跟着他笑。
“下次我会买的。”
最后他把东西拿出来递给夏灼言,对方不笑了,深深回望他,气氛又回到刚刚的暧昧里,他开口说:“你帮我好不好?”
……
洗澡的美人也很不老实,导致他们洗完以后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温听给夏灼言拿了之前从海顿穿回来的衣服,除了这几件还有其他几件,温听都认真收好,偶尔取出来闻一闻。夏灼言换上以后也没歇着,整体打扫一遍房间,湿纸巾一团一团裹住罪恶的小气球,扔进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