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道傅与淮为什么不去上课了。
……
对不起。
—
他要怎么去说有多喜欢呢?因为收过的礼物不计其数,送他礼物的人数不胜数,他从来不会去思考有多喜欢。这一刻夏灼言意识到,因为送礼物的人是温听,所以他很喜欢,喜欢得不知道怎么去说。
因为不知道,所以只会傻傻地拥抱。
温听的手慢慢伸上去抱住了夏灼言,他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静静地听着来自于夏灼言的心脏跳动声。
后颈的余热未消,抑制药的作用早已失效,欲望如新叶疯长。
“今天要说谢谢的人是我。”
夏灼言轻轻握着那个小小的礼盒,他松开怀里的人,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给他拿裤子,他说了声抱歉,转身想要去拿,结果被一只手拉住了,他回过头看见温听抬着头问他:“不是要谢谢我吗?”
“为什么走了?”
“我去给你拿裤子。”
“可是我想…”他走上前一步,手又缠住了夏灼言的脖子,话音未落,被一个吻堵在了原地。
停留的时间大概只有几秒,温听往后退了退,说:“你教我的,说谢谢要这样。”
夏灼言又想不起来自己刚刚要去做什么了,他低头吻了下去。
……
……
他觉得自己病了。
“我怎么了?”
“不知道。”夏灼言第一次没有回答上来他的问题,他反而说了另一件事情,“你可不可以帮我戴上?”
于是在小小的由夏灼言创造出来的空间里,温听小心地拿起了他做的胸针,戴在了他的红宝石胸针下面。
“你把上面的胸针取下来。”
“然后呢?”
“把它拿在手里。”夏灼言在他耳边低语,“看你很喜欢,它是你的了。”
“只是觉得和你很配。”
语毕,温听照着他的话做,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他只想赶紧做完以后得到一个吻。
所以在完成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温听陷入了下一场潮热中。
整个人开始发热。
……
房间里面已经被绿叶和柑橘覆盖,分不清哪个更占据上风。
反而延伸出一种更独特的味道。
像是触碰到就会濒临破碎。
……
因为太不舒服了,温听大脑一片空白,张开嘴咬在了他的后颈处。
那双手仍然没有停下。
那双手的主人问他:“这里没有你穿的小裤子怎么办?温听。”
“我穿了。”
温听想说自己没有换掉,因为是洗过澡来的。
有些难受的人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枚胸针,他带着哭腔问:“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折磨他的人说不能怎么办。
温听不懂。
“你想有宝宝吗?”
温听摇摇头,他想说不会。
“那就不要。”
夏灼言抱住他,走了几步小心地把他放在了床上,自己走进了浴室里快速冲了个澡。出来看见脸完全涨红的温听,他整个人难受得团成了一个团,被子到处是褶皱。
混乱中,他终于看见夏灼言出来了,撑起身伸出手想要拥抱,夏灼言抱住他坐下来。
“我来吧?”
温听没说话,只是不住的颤抖。
他被紧紧抓住,夏灼言不给他逃的机会,卡住了他的腰,他只能把头埋在他的肩膀的一侧。温听被折磨了太久,结束得很快。
他太累了没有力气地靠在夏灼言怀里,腺体的红肿没有消退,信息素还在不断往外逃窜。
“我去给你找抑制剂,是我的错。”
“不是。”
“我马上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