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每天戴。
—
“哇,温听宝贝你居然笑了,这是我今天表演的最大意义。谢谢你的支持,我以后一定会努力成为一名演员的。”
边凝雨还抱着温听,她的手顺势掐着温听的脸颊肉,发出母爱的尖叫。
夏灼言接受不了除他以外第二个人掐温听的脸,他特想去把边凝雨从温听身上扯下来,可温听笑得太好看了,他不忍心打断。
“天呐。”
时也结束了石化,捂住了自己的脸,他崩溃地大叫了一声。
随后站起身,大步流星走到傅与淮的面前,他很不好意思地搓着手。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说了这些!”
“你千万不要又不搭理我,我上次已经想的超级清楚了……一定是当时脑子被烧坏了。”
“你——”
“没关系,”傅与淮从夏灼言的抽屉里拿出了今日份甜点,一堆各式口味的牛轧糖,递了几颗给时也,“我知道。”
FQ期吃点甜的东西会让心情愉悦。
这是边凝雨那天在车上一边从自己的手袋里拿出一个糖果一边说的。
时也双手捂嘴屏住呼吸脸刷一下就红了,手里牛轧糖都没拿稳,他又和上次一样跑出了教室。
温听愣了三秒,起身立刻追着跑了出去。
见此情况,边凝雨和隔壁看戏的唐濯对视了一眼,拉着一旁去拿牛轧糖的宁希也跑了出去。
世界安静了。
夏灼言第一次觉得这几个人挺有意思的。
最后,傅与淮手心还剩下一颗牛轧糖,他摊在手里看了一眼,定了好久,一脸不解:“我这样很吓人吗?”
听他这么问,夏灼言在一旁快笑断气了,他拼命让自己停下来,最后说了一句杀人诛心的话:“确实,不像送糖的,像是去投毒的。”
傅与淮不理他了。
等了一周,某些人终于如愿数到自己生日宴的当天。
环城各界都知道,夏家向来不喜欢给孩子办社会各界名流争相入场的生日宴,只会在这两天给所有的员工放带薪假,宣布将从这一天开始,夏家名下的所有商场都可以拿到随机的折扣,活动为期一周。在零点时刻,夏家会在首都各地的烟花燃放区开展烟花晚会,所有市民都可以前往参加。
不办晚宴,送来的礼物也是摆满整个客厅,夏灼言一个都没看。
“也没见你以前那么喜欢办生日宴啊。和你提起来每次都要问我是不是想给你联姻。”夏向晚一边递礼物,一边埋怨他,“我像是卖孩子的人吗?”
眼睛明明还盯着礼物在拆,夏灼言嘴上却立刻说“当然不是。”
礼盒打开。
一颗漂亮的鸽血红宝石如同火焰般在礼盒中燃放。
事实上,夏灼言的名字本身就是一段热烈的烟火,夏向晚一直说,夏灼言是宋守拙讲给她最好的情话。
“谢谢妈。”
“还有我。”宋守拙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一份股权赠送协议。“你祖父祖母不方便过来,说之前给你准备的一处庄园修建好了,希望你有空去看看,顺便题名。”
“谢谢爸,谢谢祖父祖母。”
夏向晚抬手给他理头发,随口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一转眼宋听禾都找到对象了。”
“你生日也要戳我心窝子吗?”
夏向晚听不得这个话,她片刻不犹豫,拿着衣服就要走。
“知道你们不喜欢大人在,我和你爸就不去了,我们去看看小禾怎么样了。”
不仅给员工放假了,还给自己放假了。
夏灼言送走父母,抄起车钥匙走进停车场。
不久后。
全新的深灰色科尼赛克在黄昏线中穿行。
分秒间抵达海顿山庄。
前几日知道夏灼言要过生日,班里的人还特意为他办了个派对,当然这是每个人都有的机会。而今天来的都是班里比较熟悉的同学,各家豪车送过来以后都原路返回,所有人都打算在这里过夜狂欢。
傅与淮让出整个庄园给他开生日宴,还送了他一辆全新的科尼赛克。
江戌羡慕得不行,站在门口绕着车看了三四遍,搓着手说:“你两谈上了?”
“怎么?你生日的时候他送你的车又不作数了?这么看难道是你们两先谈上了?”夏灼言也不生气,直接笑着反问他。
“今天生日可不能和我计较哈。”江戌又摸了一把车尾翼,“下回让我感受一下哈。”
“想得美。”
一群人说说笑笑步行至傅与淮淮备好的包厢里,三米高的落地窗望出去,山河尽在脚下。这座山头还没有完全开垦,傅与淮的父亲更喜欢保留住原有的自然景观。
夏灼言没见到想见的人,看景也没意思,又跑到一旁的花房想要闻苦橙的味道。
可惜已经过了季节。
站在花房外,回头就能看到喷泉。最近天黑的早,路灯还没有亮,朦胧之间,一辆黑色的的库利南缓缓驶来。
夏灼言之前见过,所以不会记错。
这是时家的车。
温听从车上下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礼盒,夏灼言看到他的一瞬间,路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