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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从小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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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图片袭来,Omega笑颜如画,一旁的alpha把她抱在怀里,正在吻她。

手机差点没拿稳,铃声、震动声传来,宋听禾还在不断发消息,他偷瞄一眼傅与淮,调整手机至静音状态,放回口袋里。

沉默片刻,他忽而想起什么又对两个人说:“不要告诉温听。”

边凝雨这才回头看他一眼,有些尴尬的说:“刚刚时也中途非要给他打电话。”

“只说了他FQ期到了。”傅与淮好心补充。

夏灼言的心一晚上被提起来又放下多次。

刚放下没多久,门就被人打开了,温听喘着粗气,跑到了时也的床边,边凝雨连忙站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傅与淮又拿起报告单放进口袋里。

“小听,没事。”她撒谎起来脸不红心不跳,“都和你说不用来了,宴会厅信息素太杂他FQ期提前了,现在稳定了,我们马上就要送他回来了。”

温听摇摇头说没事,看人的样子就是一接到消息就跑来了,这人身上还穿着睡衣,外面只套了件薄薄的外套。此刻时也FQ热过去了,这会儿睡得正香,夏灼言脱下外套走过去披在来人身上,温听说了声谢谢,抬手握住时也的手,气息慢慢平稳下来。

房间里诡异的宁静。

经过刚刚的对话,夏灼言不敢放几个Omega单独在医院,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看了眼手表和边凝雨说他叫了司机先把她送回家。

“谢谢。”边凝雨点了点头,“时也醒了记得告诉我。”

温听点点头,边凝雨朝着他宽慰的笑笑,说了句再见。

夏灼言心里事多,堵得慌。他每每瞟到傅与淮就会不自觉在心里叹了口气儿。夏向晚知道他先离场后问他怎么了,他回了个左家,那头就明白了只说了句注意安全。

边凝雨刚走没多久,时也还没醒过来,门再次开了,时问一脸严肃赶来。刚从宴会厅下场,他一身西装,头发原本在会场还是一丝不苟,这会儿额前散落几簇发丝。一进来他就抬手贴在时也脸侧,确定退烧以后和大家一样松了口气。

“问叔。”

三个人齐声喊了一句,时问张开嘴笑:“又不是上课,这么整齐。”

父子两长得很像又不完全像,时也还是一张娃娃脸,清秀不失精致的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大概以后再大些会和时问更像。其实夏灼言不是第一次见时问,幼时偶尔会和傅与淮一起去画室参观,这么多年过去,每次见面仍会感叹他好像一直都这么温柔亲切。

“查—”

“问叔。”傅与淮和夏灼言又叫了一声,时问被打断,一脸疑惑,夏灼言眼神不经意传到坐在一旁专注看着时也的温听。

时问立刻反应过来:“差…不多了,小淮你们先回去吧。”

“等他醒。”傅与淮想起医生的话,“医生刚刚说他快醒了。”

“好,好……没想到我们小也短短时间里就交了这么多朋友。我也还要麻烦你们多照顾照顾小听,他不爱说话,被人欺负也不吭声。”

“没事,没有欺负,问叔。”

温听给时问搬了把椅子,后者拍拍温听的肩,让他也跟着坐下。

“今天灼言也在,你们两孩子,我还要一起说声谢谢……自上次那事过去以后,我心里发怵,怕照顾不好小听。学校里我不能及时顾上,偶尔还要稍微麻烦一下你和小淮。”

夏灼言摇摇头说:“应该的。”

此刻病房又陷入安静,时问坐在时也的床边,也不再催促两人回家,“小淮啊,听说小也之前和你……”

“大大表白了,问叔。”夏灼言这时候忽然觉得看热闹不嫌事大。温听在旁边有些僵硬地抬起头来,他看了眼傅与淮,又看了眼夏灼言,后者表情已经不再严肃,反而朝着他笑。

时问也看着自家孩子笑。

“也挺不好意思,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喜欢就说。”他又看着傅与淮说:“要是影响到你了,问叔替他给你道歉。”

“没有。”傅与淮没放在心上。

“小淮稳重,也不会跟着小也胡闹。”

“他是,从小就这样。”

夏灼言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在旁边附和着夸。

“他小时候不也追着小淮跑?可能就看上小淮不说话了。”

这件事情夏灼言不知道,他迅速看了一眼傅与淮,对方看上去也不知道,他一脸诧异,正垂眸看着时问。

时问似乎是看他不记得,加上自觉最近忙于工作疏忽了孩子,心里有愧,缓缓回忆起从前。

“那时候暑假你来我这里学画,小也暑假会跟着暮清回来,都差不多大的孩子,他看你不说话就老逗你,就喜欢缠着你,想起来了吗?”

时问抬起头看他,又接着说:“那时候灼言偶尔来找你,被小也拦着你不能走,最后还是留下来了。”

这夏灼言记起来了,那已经是很小的时候了,为数不多的两个约不出来傅与淮的暑假。那时候宋听禾也跟着学画,时问秉着孩子多热闹的原则都让他们来画室玩,但他向来没耐心作画,时问也就没强求。于是当时他只知道时问有个孩子,不知道抓着傅与淮的那个孩子就是时也。

傅与淮此刻也总算记起部分,他应声点头。

“连着两个暑假和寒假都要跟着暮清过来,以前怎么叫他都不想来,和灼言你一样静不下心画。后来小听来家里了,他就没过来了,在星河陪小听。”

“我记得最后一个暑假他耐着性子给你画了幅画求婚呢,”时问想起当时的情景被逗笑,边笑边说,“他说长大要嫁给你,把暮清气得第二天就不让他来了。”

“画?”

夏灼言也懵了,他也问。

“不记得吗?”时问拼凑记忆描述着那副画,说着说着又被自己孩子逗笑,眼角的细纹显现出来,“一朵玫瑰,还有一个树枝编成的小戒指,小也画不好玫瑰还生气,我说帮他画他还不乐意。”

玫瑰?夏灼言一脸错愕,他看向傅与淮,发现他也再次愣在原地。

“当时暮清不让他来,他偷偷求我跟着来了,结果你正好有事不在,他把画……”时问努力想了想,“应该,是放在了你的工具箱上。”

看着两人的表情不对,时问也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连忙笑了笑说:“哎,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可能他也忘了,后面的暑假都陪着小听,首都这儿也很少来了。”

“看到你们现在关系好了起来,问叔高兴,找个时间来家里吃饭吧,也替我叫上听禾。”

傅与淮一脸呆滞,点了点头。

一瞬间失去神采。

夏灼言知道,有什么事情,好像一开始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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