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因为我乱牵红线。
兄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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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不善,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夏灼言并不想多说,但对方拦着道,看样子是很想和他聊下去,“你看上去也不是让人过目不忘的人。”
“不认识我,总该认识我哥吧。”
夏灼言眯了眯眼,难怪总感觉有些眼熟,左承远那张脸上唯一看的过去的一双眼睛,和眼前的这个Omega像极了。
“左承安。”他伸过手来。
夏灼言没有给眼神,也没有动。
对方也并没有恼怒,反而拿过左手边的酒杯,递给了夏灼言。
局面僵持不下,夏灼言接过酒杯,抬手倒在了地面上,酒溅到谁的鞋面上,几滴水珠附着。
“你干的。”
刚才时也手里碎了的酒杯还在地面上。
左承安低头看了一眼,歪头一笑:“各位不喜欢?这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
“久闻时家少爷受人倾慕,千里姻缘一线牵,我帮帮忙又有什么错?”
夏灼言冷笑一声。
“我也早听闻左家待客之道,今日一见还真是如此。”
左承安向前一步,他抬头直视夏灼言,脸上似是印刻标准微笑。
“我哥在外面自暴自弃,我这个做弟弟的替他去还债理所应当。老实说啊,我也不知道那个Omega有什么好,还挺想一见……只可惜他今天没来,不过我找人要了照片,确实漂亮,”左承安微微垂下眼眸,透出几分狠意,“只可惜我那可怜的哥哥人得不到,连自己也管不好。”
他一字一顿地说:“左家不需要这样的废物,但也不允许有人诋毁这个废物。”
一口一个废物说完之后,左承安变了个表情,笑得更假,他做了个绅士礼。
“今天的事就先给大家一个开胃菜,左家很期待未来的见面。”
他笑容满面,眼神却阴狠。
短短几分钟,度秒如年。
夏灼言实在是不清楚左家的教育到底是稀缺到什么地步,才养出来两个一模一样极端难控的继承人。
“请战书不必下到我这里了,”夏灼言面无表情,“不要把自己放的太重要了,你还是要知道,谁都没把你放在眼里,不要一口一个左家。”
他没有低下头,而是用眼神睥睨。
“左承远不是个废物,还轮得到你吗?”
夏灼言并不想听到他下面的回答,撞开他的阻拦大步走向门口。
“那就试试。”
试个屁。
留下背影,那人听到声音也没有回头,脚步不停。
踏入门内,夏灼言大步通过走廊,按了电梯,可这电梯实在是太慢了,他在显示器前烦躁地搓了搓手心。左承安提到了温听,所以他必定也给温听发了请柬,如果说时也没有坚决反对的话,温听也来了。
他们又正好不在。
事情会变成什么样,难以预测。
这个人有没有这样的胆子,他们不知道,根本无法去猜测一个精神病患的想法。出资办宴会,发出邀请函,今天特意来他们面前走了一圈,左承安到底是为了左承远在外面丢尽的脸,还是为了什么,夏灼言站在电梯口,越想越后怕。
滴音过后,电梯来了。
夏灼言走了进去,立刻打了电话,电梯门缓缓关上,他焦急的样子被锁在了里面。门再打开,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家里的司机已经就位,夏灼言小心递交手里的碎片给前来的保镖,嘱咐说小心拿,查清楚,就立刻跳上车催司机走。
刚挂掉电话,傅与淮就打来了。
“那个alpha是个替罪羊。”
傅与淮说完,夏灼言也没有什么意外。
“酒杯我留下来了,上面的残留到底是什么总有点用。没想到左承远一条狗,背后还有拴着的绳子,连着那个没漏过面的弟弟。”
“刚才那个?”
夏灼言嗯一声看向窗外,扬声器里忽然传来时也的声音,他一时没听清,只知道回过神对面都安静了。
“说的什么?人怎么样了?”
“没说什么。”傅与淮说。
“那你们忽然都不说话了,”夏灼言原本只是随口一问,问完发现气氛尴尬,情况不明,他好奇心重也不敢打破僵局,于是紧接着又问,“到哪儿了?”
“海顿医院。”
“到时候见。”
说完挂断了电话。
夏灼言到的时候,时也刚打完抑制剂,被移到了单人病房里,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边凝雨在一旁坐着,她还沉浸在刚刚的紧张担忧里,眉头还紧皱。
傅与淮站在一边看报告,夏灼言走过去一起看。
“下了专对Omega的诱导素,这一款诱导素不容易发现,”傅与淮看完把报告叠好,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幸好他把杯子摔了,喝的不多。”
“那个alpha说什么?”
“咬死不承认,监控没拍到,酒也的确是从餐盘上拿的,那一整个餐盘的酒后来都被几个alpha拿走了。”
“死无对证。”夏灼言说。他点开了手机,宋听禾发来了消息,振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