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女士最近老问那个人是谁。
我总不能把他带回来给你看吧?
啧,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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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又要过去,江戌自从上周被放了鸽子以后,心里的火总是难以熄灭。加上最近和班里同学的关系也越来越熟悉,他干脆把人员再扩大了一圈,顺便邀请了边凝雨他们一起去玩。
夏灼言对此没有什么意见,还作为目击者目睹了全程,江戌走过去和一群Omega说自己要办生日宴了,这周日有没有空过来在学校后门的洛可可酒店参加个生日会。
什么时候他的生日在周日了?
在得到了一众Omega的生日祝福之后,江戌收到了满意的答复。
“傅与淮去吗?他去我就去。”
“当然了,小时。”江戌拍着胸脯说,“本少爷的生日,他怎么会不去。”
夏灼言笑出了声,他转过头问傅与淮:“真去吗,傅少?”
傅与淮头都没抬一下。
“你不用问小听了,我去他就会去。”
“那小听去的话,我也去。”边凝雨手撑着脸,看着站在一旁的温听,“小听你会去的吧。”
温听转头看了一眼时也,时也捏着他的校服边摇了摇说:“去呗。”于是他点点头说去。
搞定了一切以后,江戌踏着胜利者的步伐走来,他两只手按在夏灼言的桌子上,小声通知:“夏灼言,记得把傅与淮押送过来,记住!成败在此一举。”
这是什么没用的任务。
“我怎么不知道你的生日原来在周日,那我们前几天去参加的那个算什么?”
“算酒席,谁爱参加这种生日会?”江戌无语,“你都不知道,那天看到左承远的Omega弟弟也来了,当时还没发生那件事儿呢。我爸竟然还让我陪他到处走走……知道我现在有多尴尬吗?”
左家未来的继承人终于开门见人了吗?
自从左承远被绑架的事情发生以后,左家再也没有让第二个继承人出现在公众视野当中,保护的过了头,左承远作为继承权下的失败者,自然被放在外面当挡箭牌。
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你千万把他带过来啊,不然小雨不来了,时也也不来了,时也不来了,温听也不来了,那温听不来了,那群Omega就更不会来了……我不管,傅少,求求你,赏个脸。”
傅与淮被烦的受不了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这是会来的意思吧?”
夏灼言耸了耸肩,说了句:“谁知道呢?”
在星期天的下午,夏灼言准时开着车来到傅家,把一脸不情愿的傅与淮从家里拽出来,塞进了副驾驶。车门一关,油门一轰冲到了洛可可酒店。
江戌在这里有个专属的套房,谁能想到这个小小的酒店竟然不输其他高级配置的高端宴会厅。江戌身着勾着金丝边的黑色礼服,黑色衬衫把他平时玩世不恭的痞气压了下去,整个人竟有种成熟的错觉。和上次在生日会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这会儿倒是有精气神像个小少爷了。
他的生日其实在暑假里,前段时间也才刚刚办过生日宴,但少爷小姐们都嫌拘束,来了就很快离场了,就留下江戌一个人,而宴会的主角还被要求去陪其他人。
想想都不会高兴的。
虽说夏灼言和傅与淮并不把本次聚会当成生日宴,但也出于礼貌穿了较为正式的礼服。夏灼言一身香槟色双门襟设计的西服,内里的衬衫有着长飘带,绕在alpha修长的脖颈上打了个随意的结,精致的剪裁包裹住夏灼言漂亮的倒三角,笔挺的裤型显得整个人更显身量。而傅与淮的绀青色西服随意地拆开着,里面的衬衫却是一颗不落全部扣上,同色系的条纹领带上还有一个领带夹,胸口处别了一个古铜色玫瑰胸针。
江戌一看到他们就赶紧走了过来。
“夏少您真是太给我面子了,我以为您会穿着卫衣莅临酒店,没想到最后竟连我们傅大少爷也没让大家失望。”
夏灼言左右望了望说:“今天也没长辈在,你说这么多场面话干什么?”
不过他夸的也没错,傅与淮的衣服还是他拿过去的,宋守拙前几天刚好见到了傅与淮父亲,又正正好那天夏向晚正在给夏灼言定做礼服,顺带定了一套给傅与淮。来之前夏向晚还特意叮嘱他们穿着礼服去,傅与淮试了试正好就直接穿来了。
“这不是穿的漂亮了,总要说些漂亮话吧。”江戌往门口张望了一下,“等来等去,人也不见多。”
“这么多人了还不多,是你想见的人没来吧。”
夏灼言毫不客气地戳破了他的谎言。随后走了几步坐在了内间红色的丝绒沙发上,这里的装修太符合江戌的喜好了,红的敞亮。
没等多久,温听和时也也到了。他两都是清一色的白色衬衫和同色系的长裤,只在腰带和领结上做了些变动,温听的领结是一片银制树叶,而时也的则是一朵白色玫瑰花。
相较来说,夏灼言他们还是穿的太隆重了。
江戌在门口处迎接把他们两各夸了一顿,饶是时也也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把生日礼递给他,说了句生日快乐,又拉了一把温听,把他的礼物也一并拿过来给他。今天江戌最值得大肆炫耀的就是听到温听说生日快乐,他高兴的不行,嘴角难压和众人说自己是今年班里第一个被温听说生日快乐的人。
“谁说是你了?看把你得意的,我生日的时候,温听从前一天就开始祝我生日快乐了!”时也佯装不高兴。
“是是是,”江戌看到边凝雨来了,眼睛都发亮,“时总说得对,哪能轮得到我。”
时也见他眼珠子都要被边凝雨勾走了,拉着温听往里走,他们走进去的时候,夏灼言正半躺在沙发上假寐,傅与淮依旧拿着手机在看消息。
即使闭着眼也注意到有视线落在身上,夏灼言睁开了眼睛,看见了立在内间门口犹豫的的温听。
冷白乌发的温听太适合白色的衣物了,他的衬衫有着和夏灼言一样的长飘带,只是他的飘带系成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不太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说他是男鬼。
明明是天使。
目不转睛的夏灼言回过神,发现自己有些入迷,又看到一旁的时也在偷偷瞄傅与淮,他站起身走到一边。时也看到他走了,小步挪动走到傅与淮旁边坐下,最近因为表白的事情,时也一直都有些不好意思,导致温听和夏灼言也很少说话。
“傅与淮,听他们说你有一个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