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话是我想帮你。”
“真话呢?”
“我想你应该不会看内容,看到信封就会拒绝他,我不想他和你待着。”时也有些心虚,“我以为温听是被你威胁了,不然以他的本事怎么可能需要你帮忙?”
夏灼言猜对了一半,一半是时也看他不爽,还有一半是真没想到。
这个插曲里出现的粉色信封,夏灼言以为是最后一次见了。
没想到过了几天以后,时也当着全班人的面给傅与淮递了一封粉色的情书,和上次温听给他的感谢信一模一样,只不过——
这次是真的情书。
“谢谢你。”傅与淮也不是第一次收到情书了,他之前和时也是一个班的,时也或许看到过很多次他收到情书的样子。
他会亲手拿过来,放到抽屉里,最后礼貌回复:“谢谢你,不好意思,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时也根本没给他这个说话的机会。
“没关系!”他的声音很大,一旁的江戌被吓得往后退了点,“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怎么想的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得告诉你!”
“喜欢是很个人的事情!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时也说完就跑出去了,这时候正要去上体育健康课,他手里甚至早就拿好了课上要用的东西。
傅与淮被他的阵仗搞到有点懵,手上抓着那个粉色的信封一直没动,眼睛追随跑出去的时也,等到人彻底不见以后,他才回过头。如果一个人头上可以显现出自己心里话的话,那大概此刻傅与淮头上会冒很多很多的问号。
时也跑出去的时候,夏灼言就从门后出现了,正好被他撞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和温听刚刚上完标本制作课回来,一走进教室就看到定格住的傅与淮和他手里的粉色信封。
温听想去追时也却被宁希拉了回来,宁希小声说:“小听……时也说了,都别去追他,不然会很像表白失败了,这样看上去会比较帅一点。”
被拦住的温听没搞懂,他以为时也和他一样给傅与淮写了感谢信。如果感谢信要像这样给别人的话,他那天是不是不应该直接放在夏灼言的抽屉里。
夏灼言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警报声响起。
“你不用什么都学。”
当面给以为是一封情书,拆开来发现是一则报告。他们两个不愧是朋友,连写感谢信的信封都一样的。
温听只好点点头。
“怎么,你也被写感谢信了?”
傅与淮看了他一眼,没理他,手拿着信封要放进去。夏灼言走过去抽走信封,封面上画着一颗圆圆的爱心,写着时也写给傅与淮的情书。
好光明正大。
他立刻还给了傅与淮。
哇。
原来人与人之间是有这样的差别的吗?
所以这个世界上就是会有的人收到的是情书,有的人是感谢信吗?
“灼言,太可惜了,你是没看到那场面,心碎了一半的alpha。”江戌捂着心说,“早知道他是喜欢傅与淮这样的,我就少说几句话了。”
一旁的明礼听完他说的话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等他自顾自走了。
“怎么?放弃追你的小女神了吗?”夏灼言看他这么痛心疾首,嘲讽道,“你女神知道你三心二意吗?”
“嘘,”江戌回头看了看,发现边凝雨不在教室里,“你小点声,一会儿她听到了真不理我了。”
周围的人都已经散去,收拾完东西准备去上体育健康课,傅与淮还是那副老样子,拿着手里的体育用品走了。
夏灼言跟着他走出去,他们这节课选的是游泳,国高对学生的要求就是喜欢做什么,只需要把这件事情做好,别的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大家什么,游泳馆里该训练就训练,该比赛就比赛,该休息就休息。
不过最近江戌不再执着追求和夏灼言比赛了,而是拉着傅与淮陪练。
九月下旬,气温下降,很多都不乐意待在室外的泳池里,更喜欢在室内。他们几个是例外,江戌为了能在各种可以被外界看到的范围内,展示自己最近训练出色的各项肌肉组织,他坚持留在外面,而傅与淮则是被江戌拉了出来。
至于夏灼言为什么会在室外泳池,也很浅显易懂。
这个人表面假装不经意,其实心里非常在意,他到底想看见什么,得到什么回应,这是一个太简单的问题。一群人还少年心性,不明说的心事只会在这个时期暗自疯长。
夏灼言都不需要刻意去看,就能够在人群里捕捉到一抹冷白色。
乖巧的温听蹲在水池边,正伸出手去拉泳池里的时也,时也搞坏心眼,暗自偷偷用力将温听拉到水池里。
人就这么淹没在荡漾的水里。
夏灼言想,为什么体育健康课不能开放AO通用泳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