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痛也怕打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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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起对方一个人走得就快多了,等他们最后到达校医院的急诊处,其他几个没有晕过去的Omega已经都注射过抑制剂,江戌和两个同学一个陪着,一个等着他们扎了针,打了点滴再给人送进病房里。有两个Omega的状态好了很多,看见温听进来还对着他笑了一下。夏灼言感觉到背后的人朝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一点也不冷冰冰。
傅与淮比他们先到一会儿,还站在检查床前等着护士给前一位病人扎针。时也的头靠在傅与淮的肩膀处,他的眼睛紧闭着,手脱力耷拉下来,面色苍白。
“他一直在出汗。”
傅与淮对着医生说。
检查床位还没空出来,傅与淮一直抱着时也,医生就着这个姿势检查了时也的各项情况。温听一直看着他们给时也检查身体,他心里着急,拍了拍夏灼言说:“你可以放我下来吗?我想去看看时也。”
“马上就到你了,我走近一点。”
说着,夏灼言就上前了一步,温听摸了摸时也的手。
时也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腺体接受刺激过大,加上可能受到了惊吓,有点应激反应。医生给他打了带有安神作用的抑制剂,又给他配了点镇定安神的药,和傅与淮说等他出完冷汗以后回家洗个澡多喝热水就好了。
接着让傅与淮把他抱到病房里去休息,傅同学任劳任怨,好人做到底,守在一边看护。
听到时也没事,温听放心多了,夏灼言把他放在检查床上,医生立刻给他做了检查,除了信息素不稳定其他没什么太大问题。
可一到要注射抑制剂的环节,温听一直都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掀起了一点浪花,他抿了抿嘴,第一次整个人表现出自己有些不太高兴,说:“可不可以不打针?”
医生看了他一眼,说:“服用型抑制剂在平时会更有效一些,你现在的腺体太不稳定了,还是用注射的比较好。”
温听的眼睛逐渐变成了一潭死水。
“真的不可以吗?”
医生看他的样子有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小孩怕打针。
“你对注射型抑制剂过敏吗?还是有什么别的情况?”他说完就去看了温听的病历档案,“没有啊。”
身体应该没有,但是心里有。夏灼言看他不高兴得两条腿耷拉下来,趁着医生去准备注射剂,他开口问他:“你怕疼?”
温听马上摇摇头。
不怕疼…那怕什么?
“害怕针管?”
温听不点头也不摇头,静止成一座暗淡的雕塑。
“这样啊,”夏灼言等了三秒,把手伸过去,“我小时候也怕针管,我妈就握着我的手说牵着手就不怕,你要不要握着我的手?可能会好受点。”
骗他的,其实是宋听禾小时候怕打针,每次打针都要闹很久,夏向晚为了安慰她才这么和她说的。夏灼言根本不怕打针,也不怎么需要打针。
可眼下他也想不出什么安慰人的方法,如果这种幼稚的想法能让他不那么害怕一点的话,他可以变成怕打针的夏灼言。
温听抬起头观察他,夏灼言猜测他是在确认自己说的是不是假话,他一脸坦荡,接受温法官的审判,手也一直没有收回来,就这么在温听眼前放着。
赌一赌。
三,二,一。
温听慢慢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刚巧这时候医生拿着抑制剂回来,他瞟了一眼他们刚刚握在一起的手笑了笑说:“原来在谈恋爱吗?你们小孩在病床上也要谈恋爱啊……先说好,这里面还有老师呢,被看见了不怪我啊。”
其实老师也不怎么管这些少爷小姐们的爱恨情仇。
这医生还挺上道,他边说话边吸引温听的注意,在他问完问题,等温听回答的时候迅速把针管扎进去推入抑制剂。
“原来是因为谈恋爱才怕针管的吗?”
医生笑着说完就扔掉手里的废弃针管,收拾干净台上的东西。温听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他抬头望了一眼夏灼言,欲言又止,夏灼言看他这样又想逗人家,他跟着医生的话说:
“没事,不打针也可以握着手。”
温听的脸一下子红了,本来就生的白,红了以后特别明显,连医生也发现了,他觉得这对小情侣真有意思,都发生了这种事情还有闲心打情骂俏。
“看来这个抑制剂是真没用啊。”
不好意思的人迅速低下了头,手想要抽回来,结果被好意思的人抓住了。
好意思的夏灼言脸一点没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到温听脸红了两次,他觉得自己的战绩非常出色。医生看他脸皮薄,也不逗他玩了,叫他们去病房里休息一下,观察三十分钟以后就可以走了。
“走吧,还得去病房里待半个小时才能走。”
“站得住吗?”
温听点点头,乖乖听话站起来,夏灼言还是和刚才一样半抱起人,慢慢陪着他走到了病房里。他和时也安排在一个病房里,傅与淮在一旁坐着看外面,夏灼言猜测他肯定是忘带手机了。
傅与淮听到有人进来便转过身,看着夏灼言把温听安置在床上,他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莫名觉得他的样子和宋听禾看到他做错事的样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