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好人用粉色情书封面作为感谢信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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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不善,时也把温听往身后一推,怒视着走来的人,被推后的人并不慌张,没表情的脸上微微透着点鄙夷的神色。
“哟。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要别的Omega保护?”夏灼言在拐角处跟着傅与淮一起停住看了一眼,发现是那天在洛可可街丢尽脸面的alpha。
竟然真是国高的学生。
别的不说,好佩服他不要脸的勇气。
走在夏灼言两人之后的学生看到前面的场景纷纷跑走了,而走在他们之前的其他几个Omega看到来人还带着他身后几个面露不善的人都有些惊慌,他们往后退了一步。夏灼言和傅与淮对视一眼,对方心领神会,往后退了几步,原路返回,夏灼言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又放了下来,目不转睛盯着前面的人。
“干什么?”
时也向来说话都是软声软气的,他本来的音色就是偏孩子气,说多了好像在撒娇,此刻的音色却是冷冰冰的。温听此刻没什么表情,他目光漫不经心地从来人身上扫过,最后看向时也摇了摇头,握住了他的手心。
“没干什么,想找你的朋友聊聊天。应该不是哑巴吧?”
说着话手也不放下,抬起来要去摸温听的脸,温听偏过头躲开。夏灼言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想来应该是一个表情也没有。
“聊个屁,谁要跟你聊。”时也牵着温听的手打算绕过他往前走,“走。”
其他几个Omega也立刻跟上,没想到还没走出几步温听的手差点就被他抓住了,他迅速偏身躲了一下。
“我跟你是没话聊,我跟他有。”
新来的几个人和之前的几个保镖不一样,个个都生的很高很健壮,大概都是高阶alpha,身上都有不同的疤,看起来不好对付。在校园里寻衅滋事和在校外打架斗殴是完全不同的事,加上这次的情况不同,温听看上去谨慎了很多,他没有轻举妄动,时也不管不顾地冲上去一个撞击拍开了alpha的手,还拉着温听的手拍了拍,好像隔空被摸到也很脏。
alpha的表情很难看。
国高的Omega都是有身份的少爷小姐,大场面见多了,根本不怕自己受伤,只是有些忌惮对方alpha的势力不敢说些什么。
“左承远,你这样找事是会被理事会带走的,还会被开除学籍。”躲在温听身后的一个Omega声音颤颤的,却很大声地说。
“温听你别怕站到我们身后来。”另一个女孩小步走上前去,声音轻柔坚定,表情一点也不慌。温听摇了摇头对她说了句话,又把她挡在身后。
一句话没说,一步也没让。
听到名字,夏灼言终于对这个alpha有了点印象。
商业龙头左家。
左家近几年的腥风血雨也不少,前任董事被亲儿子做局下台之后,现任董事害怕重蹈覆辙,早早地定好了继承人,可并不是左承远,而是他的弟弟。传言都说,左承远也不过是左家养废了的一条金贵的狗,空有一副高阶alpha的身体,早年被绑架被迫打了恶性药之后就被打上了劣性的标签,自此以后,左母总安排了不少保镖跟着,为了左承远给学校出资施压,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有保镖这么肆无忌惮跟着的原因。
早就已经被定好的继承人位置因为变故不再属于自己,父母似乎出于内疚对他一味的纵容,养成了如今这样的废太子。
“名字叫温听?”左承远笑起来,脸上呈现出难以湮灭的欲望,“难怪一句话也不说,光顾着听人家说话了,上次不是还说了几句吗?怎么?”
“这次就不敢了?”
“你想聊什么?”温听开口,示意时也带着周围的Omega先走,时也没动,他一脸怒意地对着左承远说了句:“走个屁,”
其他Omega也没动,有一个悄悄地往旁边走,手里拿着手机似乎要打电话。还没走出几步就在左承远一个眼神示意下被保镖拉了回来,手里的手机也被抢走了。
“喂——”
“告什么状?”左承远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手机,“聊聊天而已。”
“你不是找我聊吗?”温听上前一把抢过手机,后退一步护住那个被抢了手机的Omega,把手机递给了他,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们走。”
不用看他,夏灼言也知道温听生气了,甚至他的后颈处开始有些泛红。
放在之前夏灼言是不会管学校里的这些事儿,原本是简单的学生间的小事,闹大了对谁也没好处,说白了也不过是家族实力之间的抗衡,压来压去最后都是两败俱伤。在此之下能全身而退的人不过寥寥,夏灼言不被挑衅,是因为家族足够强大,而他不喜欢管,是因为他不想拿这些说事儿,给家族带来麻烦。
再加上……
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有回复。他啧了一声,大步走上前去。
“不要牵扯无关的人。”
“那上次你打我这么多人,有管他们是无关的人吗?”左承远走上前一步,离温听更近了,他到底是alpha,身形还是比温听高大了不少。“你的朋友都在替你说话,哪来的无关人员。”
强词夺理。
“一群不认识的人走在一起,路见不平,帮忙说点话也很正常。”夏灼言揽住温听的肩膀,轻轻把他往后带,接着收回手护在了温听身前,“上次就和你说过的道理,这位同学你怎么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