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气靠在墙面上,右手扶了一把脸,希望是自己的幻觉吧!!!
听到病房内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吴又夏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推门进去,入眼便看到面色苍白躺在床上想起身的纪则初。
他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淤青,较为严重的是他的胸前,被缠了好几圈绷带。
吴又夏放下包包,一把按住他:“干什么?你现在还伤着呢!”拉过被子,盖好,“躺着。”
“又夏。”纪则初虚弱开口,看了看周围,脑子嗡嗡的,“我这是在哪?”
“医院,还能在哪?”吴又夏拉过旁边儿凳子坐下,想了想,说道,“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怎么好端端的就被人攻击了?”
纪则初捂着脑袋,疼得他龇牙咧嘴:“我本来是想去买些东西,然后回警局的,车开到一半,忽然熄火,下来看的时候,突然就被攻击了。”
“那有看清是谁吗?”
纪则初摇头:“没有,只知道是两个,身手都不在我之下。”
吴又夏起身,将病床摇起,到了一杯热水,扶着他喝了一点:“时警官是查了,他说那边儿的监控坏了,没拍到,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纪则初靠在吴又夏的怀里,拉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放,似是捧着什么珍宝。
杯子里的水,已经一滴不剩,他还是没有舍得松开。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当时吴又夏有工作,先回了警局,要是跟他待在一起,那现在,躺在这的,可能就不止他一个了。
那两人的身手,丝毫不亚于他。
他不敢吹自己有多牛逼,但好歹也是个格斗亚军,一般有点身手的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那两人,经过这么短暂的交手,他大概摸清了对方,肯定是经过训练的,特别能打的那种。
只是双手难敌四拳。
就这么被打趴了。
吴又夏抽回手,扶他躺下:“你先好好养伤,警局里的事,有他们,你就先别操心了。”
“可是一个人待在医院,很无聊哎!”纪则初拐弯抹角地说,“我这伤明天就没事了。”
吴又夏自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微微叹气:“我每天过来看你,行了吧?”
纪则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吴又夏在医院又陪了他一会儿,等到时瑞回来,了解完情况,才准备回家。
那一段路线的监控,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部坏掉,很难不让人相信不是人为的,那两人攻击的人,八成就是造成这一片监控瘫痪的始作俑者。
时瑞在脑子里想了大半天,也没想到能有什么人会纪则初出手。
他平时也不是那种到处招惹仇恨的人,认识他这么久以来,基本上就没见过他和什么人吵过架、打过架。
最近这是招了小人了吗?
多灾多难的。
见没有什么线索,吴又夏提出现行回去,手上还有工作要处理。
跟两人打了招呼,起身要离开时,接到了老李的电话,以为是打来问纪则初情况的,想也没想,就直接在病房里接了起来,按了扩音。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儿老李的声音急匆匆的:“又夏丫头,你还在医院吗?”
“在啊?怎么了?”吴又夏一头雾水。
什么事,让他急成这样。
“在就好,时瑞也在那边儿吧?”老李言简意赅,“刚刑侦接到报警电话,说是有群众在小吃街那边儿发现了一个孩子,未成年,说是被人性侵了,那边儿群众已经将其控制住了,你们赶紧过去看看情况,别让......”
这话音未落,就听到电话那边儿传来什么东西砸墙的声音。
紧接着,想起吴又夏的声音:“操,那帮王八蛋有完没完了,地址给我!”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她的火焰就蹭蹭的往上冒,右手紧握成拳,一拳砸在眼前的墙壁上,鲜血直流。
但她感觉不倒疼,只有无尽的麻木。
收到地址后,转头看向已经看呆僵在原地的时瑞,声音冷冽:“走!”
吴又夏先行出了病房,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时瑞看着墙面上的血迹和轻微凹进去墙面,咽了咽口水,僵着脖子转向纪则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面蹦:“我......应该.......没得罪过她吧?!”
纪则初眨巴着眼睛,茫然:“应......应该。”
想过她能打,没想过居然这么能打,这可能水泥墙啊!!!
一拳就给干凹进去了。
外面响起吴又夏的呐喊:“干什么呢!快点走!”
时瑞吓了一跳,清清嗓子:“来了。”
“时瑞,她手......”
“哎呀!”时瑞无语翻白眼,“知道了,这是医院,我顺手拿一点药给她,你赶紧休息,我们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