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钟,小吃街人多聚众。
本是高高兴兴地一夜,却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女孩儿哭泣声,有一位食客被声音惊动,放下手中烤串,寻着声音来源找去。
身后不约而同,跟了许多食客。
大家都是有好奇心的人,遇见令自己好奇的事,哪怕手里的烤串在香,也抵不过心中那份好奇。
众人越往里面走,灯光就越暗。有几个随身带着手电筒的,自发打开手电筒,照亮前面的路。
里面似乎是听到外面有动静,声音也变小了许多。
女孩儿缩在墙角,用仅剩的残衣布片盖着自己的身体,整个人是控制不住的发抖。
察觉前方有亮光,停止了哭泣,泪眼婆娑地抬头看去,看到是不远处小吃街的人群,先是一愣,目光里布满了恐惧,本能的向墙角缩。
而后,放声哭泣,她的声音是那样凄惨。
听在人们耳中,纷纷起了怜悯之心。在场女士门,拿出自己的东西,帮助女孩儿整理;身后的男士们,看到女孩儿旁边儿坐着一个低着头,阴森森不说话的男人,都以为是他干的。
各自传递一个眼神,大家心领神会。
不知是谁带的头,一脚上去,踹在那人身上,揪起他的衣领,就开始打,边打边骂:“草拟祖宗的,老子也有女儿,最恨你们这种社会败类,去死吧你!”
男人似是感觉不到疼痛,任由他们打骂。
吴又夏和时瑞赶到的时候,男人已经被他们五花大绑起来,仍在大街上示众。女孩儿被先送去了医院,同行的还有几位年轻人。
时瑞叹气,这下难办了,下车先去先找人了解情况,让人把男人先带上车。
吴又夏靠在车身,双手叉腰,目光恶狠狠的盯向那个背带过来的男人,心中火焰从四面八方袭来。
要不是有时瑞提前安排的警员在她身边儿看着,她这会儿早就冲上去揍死这个畜生了。
真是看着就让人火大的东西!!!
男人离她越近,那股子气焰却反而降了下来。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不对。
他的眼神......
她一个箭步冲动男人面前,抬起他的下巴,仔细观察,对上的那双眼睛,瞳孔是散的,没有光,也没有惧。
就像......就像她在精神病院见到的人,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呢?!
到达这种程度的精神病,是根本不会清醒的,他们会做一些极端的事情,但更不会留下痕迹。
那个女孩儿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我。”她下意识命令。
男人眼皮颤了颤,视线缓慢地、机械地移到她脸上,聚焦了一秒,又滑开。然后笑了,嘴角精准的露出一个弧度。
“你要和我玩吗?”双眼眨巴着,凑近。
吴又夏嫌弃地后退一步,制伏他的警员手上用力,大声呵斥:“老实点。”抬眼看向吴又夏,“吴法医,我们先带他回去了。”
吴又夏点头。
重新靠回车身上,发呆般望向案发地点。
如果刚才那个人是真的有病,那么他极有可能是中途被掉包的,那个地方没有光,那么暗,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是百分十八十。
可如果真的不是那个人,那那个女孩儿又为何不指认?
哪怕是在黑暗环境下,声音总该听到的。
这整件事,太多疑点,还是先等那女孩儿恢复一点,在慢慢问经过。
“看什么呢?”时瑞在她眼前晃了晃,“发呆这么半天,去医院了。”
吴又夏回过神来,钻进车内。
一路上都是心不在焉。时瑞看出来,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纪则初伤口撕裂了?”
“就不能说点好的?”吴又夏瞪他一眼,泄气。
“那你干嘛丧着脸?”
吴又夏思索再三,将她的推测原封不动的说出来:“刚才抓的那个人,我感觉不是凶手。”
“啥意思?”时瑞一头雾水。
那人是群众抓的,他们第一时间就到了现场,那里就他一个男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不是凶手,谁是凶手?
这不符合逻辑呀!!!
吴又夏也不知道该咋说,面露难色:“就......他明显就是一个精神病啊!跟精神病院里一模一样,要非说他是凶手,你觉得会给他定什么罪?”
那么多现实的按列都摆在眼前了,她不相信他一个都不知道。
“这......”时瑞停下车,等红灯,“现在也没证据,就说他是精神病,而且,到底是不是他,还得等检测报告出来才能下定论,你也别急,说不定事情结果,不是我们看到的这样。”
吴又夏缓缓点头,就希望是这样吧!
要不然,那些受害者,可上哪里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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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吴又夏除了去医院看望纪则初之外,闲暇时间跟艾木栖通电话,谁来说去,还都是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她也是很想回去,但事情忙不过来。
身上的衣服都要馊了,也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