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神飞升,天劫归落。
作恶者不得好死,自有因果报应。
这件事被修真界里不少说书人编成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版本的话本子,广为流传。
“诸位且听我细细道来!正正是要说那位上古尊神,他竟弃了重归天界的机会,为一人,舍……”
“舍什么?你在胡说。”
一位身着白衣,眉心一点朱砂痣的女子从座椅上猛地站了起来,反驳他道:“世间哪儿有这种好事,明明是尊神动情,为了护佑人留下来的。人怎么就不是苍生一员了,正是因有人人在,苍生才在,你这说书人说得究竟是哪门子的书,竟瞎说胡扯!”
“哎,我说你这姑娘,你就是……”
“她说得不错。”
坐在高处闲听的男子原是不打算掺和的,听到女子的声音后反而是微微笑了笑,出声打断,“那位尊神,的确是因动情留下来的。”
苏翠翠一愣,转头往上看去,不偏不倚地对上了玄渊幽深的眸光。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般场景,这般景致,好像在哪里遇到过。
说书人登时震怒起来,道:“你们又是什么人?你们是……”
“她是御兽宗的人。”邓虔也从座椅上站了出来,“师姐,好久不见,这些年大家一直在找你,你还好吗?”
而他的身后,是马大春,公孙正,还有苏翠翠或从前见过,或以为再也见不到面的师父和前辈。
她如今衣着缟素,是为祭奠某个故人。
却不曾想,大家偏在自己十五岁那年坐卧的听书楼里重逢。
她以为,师父他们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她也以为,玄渊当时对她说,既然你不希望看见我,那我就不会出现在你眼前,是因选择住宿在修真界别处了的。
却没想到他是隐去身形,在这些年里一直陪她左右。
连同她去过的地方,看过的山水。
他一直都在她身后。
自从夜渊离去,苏翠翠得知全部,就辞别师门,选择去凡间,修真界游历。
她希冀着能有一种方法,能把师兄救回来。
因为她不信玄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