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的九幽血祭阵,是足以索人性命,让人魂飞魄散的阵法。
当他们一行人被押着一个挨着一个,送往玄阴洞后,就听到了里面不断有年轻弟子的哭声传出来,岩壁上满是鲜血,还有人手指的抓痕,巴掌印,碎了的白骨,尸体,什么都有。
苏翠翠很快反应过来,惊异又怒火中烧。
他们魔教的人为了找一个已经不在的林妙音,为了一个已经离开人世的人,竟然在拿诸多人的性命做试炼。
而为首的中年男子就站在正中央刻有莲花的台上,笑得阴恻恻。
“林妙音,你不是说你还会回来吗?你不是说不能枉送他人性命为乐吗?那你睁大眼睛看看,这里可都是御兽宗的人……什么,你觉得不够多?那你看看,剑宗,刀宗,什么人都有,你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他状似癫狂,边笑边道:“我当年就看上了你,定然是要娶你过门,怎知你竟然与另一个人跑了!还有了孩子!对,我要把你们都杀了,然后让你回来,用毒宗的药把你做成傀儡,生生世世,我们就都可以在一起了!”
徐艳珠忙是凑过来,殷勤地把捆来的弟子献上去,道:“爹,你看……”
男子猛地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勾起嘴角,寒声道:“你乱喊什么?你不知道妙音要回来了吗?我和林妙音是夫妻,要让她知道我和什么别的女人意外生下了你,她会不高兴的。”
夜渊看了他们一眼,故意出语道:“是吗?可是没有拜过天地高堂,怎能算作夫妻?”
中年男子甫一转身,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夜渊面前,掐住了他的脖颈,又甩头,狠狠盯紧了御兽宗的弟子。
果不其然的,就听见里面有弟子尖叫出声。
“把你的脏手拿开!不准你碰我们大师兄!”
“呸!坏人!”
“你一定不得好死!”
“不许你伤害我们大师兄!要不是你们魔教在切磋会里算计,我们怎么会中了招,被区区一个小阵法困到这里?真该死!”
“哦,他是你们的大师兄啊。”徐宁夺挺着他油光满面的脸和大肚腩,不紧不慢起了身,指着夜渊,讥诮地道,“但他现如今落在我手里,就是个破烂玩意,连人都不是的东西!还有你们,什么大师兄啊?也不仔细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势!要不是妙音不喜欢,我早就把你们这帮人都给杀了!”
公孙正神色担忧,刚欲要说点什么,回头就看到赵自诚对他摇了摇头,等再想说话时,就发现已是口不能言。
而夜渊俨然一副决绝的模样,更让他有了种不好的想法。
“是,教主。”徐艳珠捂着吃痛的脸,像想到了什么,指着夜渊,谄媚地道,“我听他们说,他年少早慧,极有可能是林妙音的传人,教主……”
“那就先宰他!我让他给我叫!”
徐宁夺得意洋洋,又恶心人似地开口道,“要是宰完了他,一无所获,我就要宰……”
他的手指晃悠悠的,停在了苏翠翠眼皮子底下。
“你这姑娘,长得倒是像极了林妙音,说不准你才是她的传人!那我略施点法术,让你来当她的容器,也未尝不可。”
苏翠翠看着他那根肥硕的手指,直接对准一口咬下去,恨恨的。
徐宁夺立即缩了手,看着血滴落出来,带着牙印,顿时对苏翠翠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就是林妙音?这样貌,这脾气,一点都没有变。你是不是现在一定想着,自己要强出头?我还就偏不让你如愿了!来人,把他们这一堆给我松绑,好好看守,我就要让你们这些该死的蝼蚁看着,你们的大师兄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
在被人松绑的刹那,苏翠翠将求救的目光即刻投到了玄渊身上。
而伴随着乌泱泱念咒的声音,血祭阵起,强劲的红光袭来,夜渊被推入了中央。
“不要,不要……不要!!!”
“让我来,让我来,我才是林妙音的孩子,别杀他,别杀他!”
“让我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