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袭玄袍,俨然一副仙人之姿。
那股自上而下的仙气即使是修行再低的入门弟子,都能感觉得出他是个资历极深,法术老练的得道仙人。
可这玄袍……
与玄渊今日所穿来的衣袍别无二致。
别提是什么旁的人,就是苏翠翠,也意识到了哪里的不对,她拨开了他们,往四下里反复张望,又惊恐地把目光聚焦在了玄渊身上,只感到天旋地转。
该死的!
她即将到手的道侣没了!
不对!
重点好像错了。
难道说她在苍铜山脚捡起来养的白猪,是……
是她在记忆里还和本尊吐槽过的上古尊神?
更不对了吧!
一定是苍天骗她的吧!
怎么会有这般巧的事情发生?
毕竟她是知道的啊,神仙里面以猪化形的,可只有那么一位自上古就诞生的尊神了。
难道说她现在……
苍天啊!
她现在到底要不要跪下来,给他磕个头?
苏翠翠带着绝望,带着难以置信,狠心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苏……”
“对不起,对不起活祖宗!我再也不乱说话了,我再也不说你是猪,你一事无成,你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我再也不说你也跟我一样脑子笨,我再也不说你和别的小猪长的颜色不一样是因为比他们蠢笨,我……”
玄渊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无奈地先安慰一下她。
“你可以把眼睛睁开了,仔细看看我,和原来的样貌是不差的。”玄渊眸光停留在夜渊上少顷,转了回来,“话不要说太多,说太多的话,就会让大家知道太多原本不该他们知道的事情,会……对你来说,会不太好,比如影响你自己的风评。”
“哇,所以他们捡小动物都是哪里捡的呢?我也好想捡一个,你觉得我捡回来的小动物,也会像现在这样反过来报答我吗?”女弟子用胳膊肘碰了碰已经陷入一片沉思的公孙正,道,“师兄,你怎么不说话了?”
公孙正皱了下眉,道:“我只是在想,先前因为陪同苏翠翠来的那位神仙是孩提模样,而我又不曾见过夜渊孩提的样子,自然是不觉得他们有多相似的,可直到他回归本相,我方察觉到我错得太多。他们之间何止相像,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若非夜渊他身上没有仙气留存,我都要以为他们是一对双胞胎。”
“师……师兄,你想什么呢,夜渊师兄明明就是个凡人,怎么能也是只猪呢。”女弟子说及此,不住讪讪地赔笑,“抱,抱歉尊神,我没有要冒昧您的意思,就是……”
玄渊摆手,示意道:“无碍。”
他们的疑问,也曾困扰过玄渊一段时间。
不过现在的他,对这些已经不在乎了。
他更在乎的,是……
“苏翠翠,如果我说,我愿意护你周全,指点你的修行,你可愿不与他结为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