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啰!我是昨晚的赢家。 』
『帅姊姊这周末有空吗? 』
『星期六我跟朋友要去附近新开的店玩。 』
『我们有开包厢,要不要一起来玩? 』
看着那讯息,瑀生脸都绿了,她怎么会有我的联络方式?回想起昨晚,莫凡说她都搞定了,难道就是把我的Line给对方?
真是服了。
晃了晃自己的脚,暮瑶坐在瑀生的腿上,面不改色地调侃。
「尧大设计师,有人来跟妳领奖了,怎么办?」酸溜溜的语句,带刺的微笑,那一刻瑀生真想杀了昨晚乱入赌局的自己。
「不理她。」
瑀生把手机往后丢,像是丢弃什么脏东西一样,手顺势回来,重新扣在暮瑶身上。
瞄了眼手机,像是想要证明什么,暮瑶又问。
「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
「人家可是为了妳豁出去耶!」语气很轻,却字字带刺。
瑀生低头看她,突然有点无奈,又有点心软。
「但她不是我的菜。」
「哦?那什么才是妳的菜?」
她说的随意,眼睛却雪亮亮的,藏不住的期待,像小动物一样。
凝视着暮瑶,她眼神柔了下来,原本漫不经心的笑一点点的收束。
眨眼慢了下来,她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到世界仿佛再无他人。
「长卷发、白白的、瘦瘦的、有品味的、漂亮的、聪明的、会赚钱的,姓姜的。」
「妳就不怕我还有个双胞胎妹妹?」
笑了,她露出来一抹淡笑,语气坚定无比。
「姜暮瑶。」
「我的菜就是姜暮瑶。」
名字落下的那刻,空气仿佛静止了。
手指陷进发丝内,她把人拉往前拉近。
一抹吻,伴随清香落下。
贴上的瞬间,嘴硬的人也软了下来。
慢慢的、温温的,一点一滴渗透那般细致。
她撬开她的唇,舌尖探入,不急不躁的纠缠。
不是索取,而是给予,把那些说不出口的爱意,一寸寸送进对方的呼吸里。
瑀生身上专属的木质调香气涌入鼻尖,带点辛辣、带点酒气。
像是把自己浸泡在精酿中的小麦里,沉沉的将人灌醉。
肩膀上的带子,自然垂落,顺着衣摆,她滑过亲肤的丝绸,将冷意退去,筑起火苗。
停下了纠缠,暮瑶的脸漾出暧昧的云彩。
对视瑀生的双眼,她看见了无尽的温柔,似曾相似的模样,好像在哪见过。
「姜暮瑶,妳呢?谁是妳的菜?」
握起她的指尖,湿润的触感沿着她唇线的轮廓刻印进心底。
胸腔内的跳动令人动人,无声的牵引她的表情、动作以及言语。
当云彩越发红润,玫瑰花的香气也被热气捂了出来。
暮瑶欲开口,才发觉喉咙的烧烫,哑哑的、黏黏的。
「妳……」没有喧哗,而是很小、很小的声响。
克制不住脸上的笑意,与心头的激昂。
瑀生深埋进云雾里,试图在一片松软之中寻找答案。
「唔……」
轻忽了一声,她想要听见的答案似乎就在那一声又一声难以克制的娇喘中。
「什么?我听不见。」
抬头就撞见暮瑶情动的双眼,眯成一条细细长长的丝,她迷离失所,像是一只在云端里找不着地的猫一样。
气息急促,暮瑶试图抓回主导权,她拉着对方的手臂,却在炙热中再次失序
「妳,妳是我的菜。」
听见满意的答案,瑀生一个翻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这样可以吗?」
瑀生小心翼翼的询问,像是在请求,姿态低的不像自己。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暮瑶却感觉生涩不已。
不急促、不强势,她收起往日里的慵懒与不正经,那双眼神再认真不过。
「妳……会一直在吗?」
脱口而出,这是暮瑶头一次对她索取承诺。
「会。」
没有犹豫,这一次,她比什么都坚定。
瑀生抬眼望向暮瑶,橘黄色的灯光照耀进深黑色的眼眸,点点星子,成了夜里最闪烁的光芒。
「我会一直在,一直缠着妳,再也不走,不离开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瑀生承接住她微微悬空的身子。
空间安静了下来,距离消失殆尽,时间也仿佛不存在了。
捧起心底的玫瑰,花香在指间流动,滚烫热烈的花蜜一点一滴倾倒出来。
呼吸声伴随着喘息,慢慢交叠成曲,沙发咿呀作响的声音与潺潺水流,在背后低声伴奏。
吻一遍遍落下,像旅人终于找到绿洲,再也不肯离去。
呼吸交缠,暮瑶从她眼里看见的不仅是欲,还有那个即将满溢出来的情愫。
原来那似曾相似的目光,是十年前她曾看过自己的眼神,她的偏爱一直都明显的不容质疑,只是她现在才看见。
绯红色的雾气升起,渐渐模糊了形状,一切都失去了界线,这次没有妳、我,只有我们。
深夜时分,洗去了一身粘腻与糖衣,当瑀生从浴室走出来时暮瑶已累瘫在床上。
侧趴着,她睡得深层。
伸手替她拨去挡在额前的碎发,瑀生俯身吻了一口,身下的人动了动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真可爱,凝视对方,她露出了一抹自己都未曾看过的笑容。
拿起手机,昨晚的短发女孩又传了几个讯息与图片。
没有点开的力气,瑀生将人放进黑名单里,手机随意地丢在一旁,再蹑手蹑脚的爬回床上。
搂着身下的人,才想好好入睡的,怎么又有个声音在脑袋里蠢蠢欲动呢?
手心缓缓移动,好不容易静下来的空气又热了,交响乐再次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