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洒落,瑀生下意识的伸手想将旁边的人揽进怀里,却扑了个空。
心间一阵慌乱,她抬头看向凌乱的卧室,枕头东倒西歪的,暮瑶身上的香气仍旧存在于床上,那人呢?看向声音的来源,更衣间的灯是亮着的,想着瑀生起身朝她走去。
坐在梳妆台前,暮瑶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的衬衫,扣子随意的扣上,赤裸的双足交叉坐着。
她的视线落在镜子里的自己,打开眼线笔,在眼尾勾勒出一条细细的眼线,专注的模样有着说不出的魅力。
瑀生双手插在胸前,靠在墙边,凝视着眼前的美人,她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
「早安啊!女朋友。」她开口,叫出了那个她引以为傲的称谓。
暮瑶看了她一眼,露出了一抹淡笑回应,「早安。」说着她盖上眼线笔,紧接着夹好睫毛,拿出睫毛膏。
「我帮妳。」暮瑶才刚要转开睫毛膏,瑀生便开口。
「妳会吗?」暮瑶虽然嘴上这样说,倒是很安心的把睫毛膏递给瑀生。
坐到暮瑶面前,瑀生毫不怯场的说:「以前毕制没钱请化妆师的时候都自己来呀!」说着她示意暮瑶往下看。
听见毕制这两个字,倒是让暮瑶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
她还记得大学那年的毕制,瑀生封锁了自己,导致她完全无法联系上这位总召,而她再看见瑀生时,她正在帮模特儿的化妆,但嘴上却没什么正经。
「我怎么记得有人化着化着,就化到床上去了?」暮瑶笑了笑,那是全系公认的八卦。
瑀生皱了皱眉头说:「妳听谁说的?」
「忘了,但我记得,大家都在说,尧总召睡了自己的模特儿。」暮瑶说着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但其实真正让她难受的不是这个。
她睡了谁,跟谁调情,她都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一个人。
「妳在后台看见了什么?」
放下睫毛膏,瑀生忽然认真了起来,因为那年让她最心虚的不是睡觉了什么人,而是亲了什么人。
暮瑶看进她双眼,那层不安、认真久违的出现在她脸上,可这种情绪打坏了原先的浪漫,这不是她想要的节奏。
「没看见什么。」所以她选择说谎了,逃避了那个她最害怕的事。
松了口气,收起严肃,瑀生笑着问道,「妳化妆有学过吗?」
「怎么这么问?」
「妳把自己化得很精致。」说着瑀生抬手刷另一只眼睛。
「记得我跟妳說过在巴黎的朋友,白芮恩吗?她是一个化妆师,是她教我的。」也是她教会我真正的朋友会怎么对妳。
「她教得很好。」瑀生说着盖上睫毛膏,伸手轻碰暮瑶的头说:「把妳变得不一样了。」
看着那份独有的深情,暮瑶莫名的心虚,她不只教会了我化妆,她还教会了我,真正的朋友,是不会为了气前男友而亲朋友喜欢的人,即便她们称兄道弟……
凝望着暮瑶深邃的双眼,瑀生不自觉愧疚,那年在后台,妳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想着她吻上暮瑶的唇,好似这样可以淡化那份不安全感。
面对瑀生的吻,暮瑶没有怀疑的接下,温柔的一个轻啄,好似不够,下一秒,瑀生再吻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瓣,轻轻的啃食着暮瑶。
上前搂着她的脖子,暮瑶的头为她仰起,瑀生捧着,手不自觉的颤抖,她克制不住内心的火,却小心翼翼的不要让那份冲动吓到心上人。
轻推了瑀生,暮瑶柔软的声音传来,「妳这样,妆会花的。」说着她低下头去,明明是拒绝,却没有意识的靠上她。
瑀生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人,她的眼神是蓄意勾引。
「我等等帮妳补。」瑀生说完,霸道的弯下腰来,延续方才的炙热。
「我等等要开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暮瑶的脸微红。
嘴巴上是拒绝,她的手却没有推开对方。
「几点?」瑀生闷声在暮瑶的发丝里。
「九点。」
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这回瑀生扶着暮瑶让她起身。
「我载妳,一定来得及。」
「妳不可以飙车。」暮瑶的声音越发飘忽。
瑀生笑道:「不会,我现在开始。」
接续的热意,两只手十指紧扣在书桌台上,她的温热是冬天里的阳光,一寸一寸的照耀着原本死寂的冰川上。
那一颗原以为再也不会为谁改变的心,渐渐的被暖化了,只是这份暖意纯粹吗?暮瑶不得而知。
带毒的酒,总是特别让人上瘾,不是吗?
瑀生试图主导这一切,暮瑶却倔将的不退让,凑到她耳边,她低声说道:「暮瑶听我的,这样妳才不会迟到。」
被说中了心事,暮瑶的脸微微红了,低下头去,她嘀咕道:「妳这个大变态……都从哪学来的?」
这话倒是让瑀生一愣,是啊!这些都带着别人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