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还没有可以治疗的方法,国内也只有几起这样的病例,只能缓解病症。
硬生生耗了一个半月。
研发团队终于带来了希望。
病好了之后,蒲泽身体就变差了。
杨治渝抬手想摸他额头,却被蒲泽一掌打开。
“别假惺惺的。”
杨治渝视线在他脸上扫过,刻意收起关心的表情,“那我走了。”
蒲泽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杨治渝扭头与他对视,这人真的……
蒲泽的掌心很烫,碎发垂在额头,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
杨治渝反握住他的手,“去床上躺着吧,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有,”蒲泽直直地盯着杨治渝,“你不是要走了吗?为什么还来找我?”
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杨治渝不与他贫。
“不走了。”
“为什么不走?”
“……白……白觅还要再这边住一阵,怕他出问题吧。”
蒲泽的眼神一亮,“那你之后还走吗?”
“再看吧。”
杨治渝坐在床边,蒲泽挪过来,把他贴在他的手掌上,嘴上嘀咕,“你就是不能走。”
杨治渝不是医生,自然不能给人治病。
为了放心,他摆脱管家请来了家庭医生。
蒲泽一开始很抗拒,杨治渝跟他说,只要他不配合自己就走了。
蒲泽才嘀嘀咕咕地做完了检查。
“你吃饭了吗?”蒲泽躺在床上问。
“嗯,”杨治渝诚实道:“刚在你家吃的。”
蒲泽脸一黑,就要发火,杨治渝柔声问:“你想喝粥吗?你吃了药吃重口的会吐。”
“你给我煮?”蒲泽挑眉。
杨治渝挽了挽袖子,站起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你自己要来的,”蒲泽一脸警醒,“你要去哪儿?”
“煮粥!”
那之后,两个人都维持着之前的关系。
蒲泽认真地参加了高考。
只是矛盾爆发在有一天。
杨治渝的同事来家里拿文件。
那天,蒲泽刚从家里回来。
大概是跟人吵了架。
他一进门,看见两个人坐在饭厅里吃饭。
蒲泽冷着脸问:“你怎么没有接我电话?”
杨治渝也没想到蒲泽回来,看了一眼沙发的方向,“可能是接掉了,我刚才在做饭。”
“……”蒲泽视线挪到桌上的三菜一汤上。
又看向杨治渝的同事,“他是谁?”
杨治渝介绍道:“这是我的同事,小李,你叫他李哥就可以了。”
“你好,你是?”
杨治渝接话,“蒲泽。”
蒲泽当然不会叫,他甚至都没有伸出手,他视线挪到杨治渝和小李紧挨着的腿上。
眼神变得深不见底。
杨治渝知道对方要发作,立马拉开凳子,转身去里面拿碗。
蒲泽和小李面对面。
蒲泽冷声问道:“你和杨治渝究竟是什么关系?”
小李手上戴着的手环,和杨治渝的一模一样。
大概是没想到被人这么问,小李以为蒲泽是杨治渝的弟弟。
他伸手给蒲泽夹菜。
坦荡地说:“我在追求组长。”
“追求?”蒲泽顿了一下,随机把碗一推。
他靠在椅背上 ,双眼下蔑,坐着都是俯视人的状态,“追求人就追到人家里去了?”
小李是脾气很好的人,但杨治渝一来,就把碗很重地放到了蒲泽的桌上。
这是警告。
平时蒲泽还挺怕他的,但现在状态不同,直接提高了音量,“你凶我!”
“不能吗?”杨治渝抬眼看向他,伸手安慰小李。
“没事的,没事的,”小李立马打圆场,“弟弟就是好奇。”
“谁是你弟弟!”蒲泽站起来拍了桌子,“恶心的同性恋,还把人带到家里来!”
“那你滚?”
蒲泽立马炸了。
杨治渝本来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心情不好。
小李见状,立马拿起手机,“电话来了,估计是忙着交资料,”拿起凳子上的资料就走了。
等人走了之后,杨治渝冷笑一声,“你怎么还不走?”
蒲泽不知道为什么杨治渝回对他这个态度。
明明是对方不接电话,又带人回家。
“你就是希望我走!所以你才和蒲飞一起商量把我送出国!”
杨治渝震惊地看向他,“你们家的事情关我什么事?别无理取闹。”
“就我无理取闹了!”蒲泽指了指门口,“我走了你是不是就和那个人同居了。”
这简直莫名其妙。
杨治渝正准备说什么。
双脸突然被人捂住,他震惊地看向面前的人。
蒲泽生涩地亲了下来。
痛感到半分钟之后才传过来。
杨治渝推开他。
蒲泽还想上前,杨治渝抵住了他的胸口。
“哼!”蒲泽把头偏到一边,“今天回去,和蒲飞吵架,他说他喜欢你,还说我不是同性恋就不要缠着你。说你总有一天会离开我。”
“那你是吗?”杨治渝看着他,问。
蒲泽说:“我不知道,我就喜欢你。”